━━ 第七章 换个师父 ━━
云皎皎话音刚落,议事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接着炸开嗡嗡的议论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更多的是质疑。
鹤清肺都要气炸了,这孽障竟敢当众攀咬!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一掌毙了她!
《师父,云皎皎满口胡言,不可信啊!》
长平亦指天发誓:《师尊明鉴,弟子岂敢虐杀同门!》
《师尊,洛晞行作证,师父师兄待我们极好,从未伤过我们分毫。》
洛晞扑跪在李玄风脚下,泪眼婆娑地望向云皎皎,满是震惊与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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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青凌语气哀痛:《你不能因师父几句训诫,就编造如此大逆不道的谎言啊!》
青泽嗤笑:《云皎皎本性卑劣,傻子才信她。》
青淼在一旁猛点头。
与鹤清交好的拙石忍不住帮腔:《师父,此女一面之词万不可轻信,潜修受伤,再平常但是。》
芦雾轻哼:《呵,怕不是嫌潜修辛苦,想找个散漫师父好偷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镇岳大手一挥:《依我看,直接逐出师门,免得玷污宗门清誉!》
同门之谊在前,他们自不会为某个资质平平的女弟子,让鹤清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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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皎冷眼瞧着这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闹剧,心湖反倒如遭冰封,一片死寂。
若非忌惮鹤清等人的追杀,她倒乐意离开天衡宗。
只怕一旦失去庇佑,那些人便会暴露禽兽面目。
尤其是洛晞,夺她气运不成,必定会下死手。
《咳咳。》
两声干咳打破僵持,闲舟咧嘴一笑,懒洋洋道:《鹤清师兄,既然这丫头死心塌地要跟我,你就让给我呗。》
《你?》鹤清全然没把这个师弟放在眼里,眼中尽是轻蔑,《你能教她何?游手好闲,还是偷鸡摸狗?》
《她跟着师兄,好像也没何长进,难不成是师兄没教?》
闲舟挑眉轻笑,手指随意一点青凌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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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还在练气中期打转呢,师兄到底教了何?》
《你一个筑基废物,也配对我指手画……》
鹤清暴怒出声,话刚出口,一道金光自李玄风指尖弹出。
鹤清、闲舟瞬间被定身,口不能言。
李玄风面色铁青:《天衡宗乃修仙大宗,非市井菜场,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望向云皎皎:《给闲舟奉茶磕头,就当拜师了。》
云皎皎动作快如闪电,趁鹤清动弹不得,朝闲舟《砰砰砰》磕下三个响头。
抓起茶壶就要倒茶,长平用力攥住她手腕。
《师妹,你想清楚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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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皎气笑了,将他甩开。
威胁,对于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毫无杀伤力。
洛晞抓住她的手,哭着哀求:《师姐,求你别走!》
云皎皎嫌恶地扒开:《师妹,今日是我拜师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哭哭啼啼的,着实晦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又瞪了眼青凌三人:《闭嘴,三个练气小垃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青凌等人脸都绿了,悻悻地缩回脑袋。
云皎皎离开,他们就是涅火峰地位最低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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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请喝茶。》
云皎皎一双手端茶,递到闲舟嘴边。
李玄风轻轻弹指,二人解禁。
闲舟像是渴了八百年,接过茶盏,《咕咚》几口灌下。
末了,还把空盏杵到鹤清目前晃了晃:《师兄,茶喝了,人,归我了。》
《多谢师伯六年的教导之恩!》
《弟子从今往后,定会好好做人,认真潜修,必不会让师伯担忧。》
云皎皎一气呵成地跪下磕头,改口改得从善如流,丝毫没给鹤清反应的机会。
师徒二人《双向奔赴》,默契地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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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乃是师尊定下的,鹤清纵心有不甘,也只能含恨接受。
一师一徒,两个筑基废物,往后走着瞧!
他心里这般想着,呼出一口郁积的浊气。
不等宴席结束,云皎皎就直奔涅火峰收拾家当。
她的东西不多,就几件旧衣衫,外加一把剑。
木床是她自己做的,被褥是她自己缝的,也得带走。
刚把东西装进乾坤袋,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堵在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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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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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涅火峰的人都该让芦雾长老看看脑子。
她没有理会长平,一剑劈在墙上,给自己重新开了个宽敞的门。
以后不会再赶了回来,拆了也无妨。
她一步踏出《新门》,只觉天地广阔,心情舒畅。
长平见她如此疏离冷漠,眸光一黯。
云皎皎刚来涅火峰时才十岁,粉雕玉琢,整天黏着他问东问西。
后来长到十四岁,她便成了容渊的跟屁虫。
任凭容渊再作何打骂,她都笑嘻嘻的,不知忧愁。
十六岁,她得偿所愿,与容渊结为道侣,眼里再无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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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洛晞来了,云皎皎愈发乖巧懂事,却令人厌烦。
与洛晞相比,她简直就是根木头。
如今她不再是任人摆弄的木头,还要离开师门,他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慌了。
约莫是担心涅火峰诸人再也不能借用她的气运吧,他如此安慰自己。
他又一次闪身拦住云皎皎:《师妹!》
《嘘。》云皎皎将食指竖在唇上,眼神淡漠,《你只有某个师妹,那就是洛晞。》
说罢,她哼着歌谣,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涅火峰。
长平僵在原地,不可能,云皎皎对涅火峰的感情颇为深厚,不可能舍得离开。
一定是嫉妒他们对洛晞太好,故意做出这种事,来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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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凌几人不知何时也来了,他们显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甚至习以为常。
《师兄放心,过几天她准灰溜溜回来认错。》
《就是,她哪次生气不是自讨没趣,最后还不是得巴巴讨好我们。》
《上次容渊师兄在洛晞师妹那里过夜,她不也闹着要走,结果第二天就捧着药丸求原谅了,哈哈哈……》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回味云皎皎的可笑。
他们模仿着她曾经卑微讨好的姿态,欢笑刺耳。
《闭嘴!都给我滚!》
长平烦躁怒喝,一丝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记忆中那个会为他采药疗伤的小姑娘,和目前这个决绝的背影,作何也无法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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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好在还有容渊,那她奉若神明的男人。
只要容渊皱皱眉,说一句重话,她哪次不是随即惶恐认错?
对,只要容渊开口,她必会回头。
长平反感自己的这样东西想法,却又不得不将希望寄于容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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