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带着赵政在镖局住下来,只因镖局本来人就不少,过年的东西也早已经准备完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今晚就是除夕了,也是赵政首次在外边过年。
澜天镖局的正厅之内摆着三张大桌子,赵政和主人一桌,剩下的两桌都是平日里的立功最多,地位最高的镖师。至于那些新人、入门些许时日的镖师,都是一堆人围坐在卧房内,摆一张桌子,边喝边聊。
陈龙瞥了一眼主桌上的两副餐具,不解的追问道:《爹爹,怎得还有人要来?》
陈鑫点了点头:《是啊,前段时间收到一封信,以前行镖时候结实的一位道长,正好来赵国办点事,又临近春节因此前来拜访,所以说好除夕时候前来拜会一番。》
陈龙点点头,原来是还有贵客要来,趁着贵客还未到,陈龙又向父亲询问了几分消息。
《爹爹,贵宾还未到。不若你讲讲你和道长当时相遇的经历?》陈龙反应不久,找准切入点就开始套话,还冲着身旁的师弟抖了抖眉毛,赵政也朝前凑了凑,看得出他对这些江湖轶事也相当感兴趣。
见得儿子和他师弟都有兴趣,陈鑫微吸一口气开始回忆,那时候刚成家,从父亲手中接过镖局的担子,学了祖传刀法人也比较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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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镖是运往齐国的,但是路过的地方,恰恰离齐、赵、魏的边境都挺近,这种地方一般被称作《三不管地带》,因此强盗亡命徒比其他地方就多几分。但是陈鑫当时年轻气盛,有功夫在身,自己方的人也多,难道还怕数个强盗不成?在他的印象中,澜天镖局十几年的老招牌,别的想要揩油的强盗看见这金字招牌,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让他万万没有联想到的是,别人冲着这块招牌掂量,那也是得看是谁押的镖,别人不管名号再响亮,以示尊敬来之前都会差人打点好,这青春少镖头少不更事,还以为是理所自然,以为这山头上的强盗都是吃素的呢!
这……不强他强谁!
之后被人盯上,在接的溪水里下了药,统统给蒙汗药蒙倒了。
这时候也就是那贵宾道士出场时候了。
当时那名叫东风子的道士正好走过,瞧见强盗拖着被蒙翻了的人和货物,加上和陈鑫差不多大的年纪,艺成下山怀着一腔热血。看到这一幕自然拔刀相助,不过敌人众多,进入其中才知道危险,不过这东风子当时灵机一动解下身上装满水的竹筒,对着被蒙翻了的众人泼去。陈鑫等一众镖师在醒了之后,加入战局最后将强盗斩于刀下。要不是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东风子,怕是陈鑫这趟镖也就失利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了陈鑫和东风子道长的经历,陈龙和赵政都相当感慨,若是当时道长见死不救,后来也就会死在齐国士兵的铁戟之下。这真是应了师傅的那句话:一切因果皆有定数!
因此陈鑫对东风子极其感激,一聊之下才发现,原来两人都要去齐国,于是一路同行。陈鑫送完镖之后归途中,又意外遇到了被官兵追杀的东风子,陈鑫顶着官兵将东风子藏起来掩护他逃跑,后来重伤醒来的东风子大笑:《正如所料是因果!》陈鑫本想问他为何会遭到齐国官兵追杀,但是他从来都讳莫如深不愿多说。但是两人相互救了一命,行说是铁打的交情,并且彼此都合得来,对胃口,就成了莫逆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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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鑫一听,本准备说林掌门讲的话好有哲理的时候,门派仆从进入来说到:《老爷,东风子道长求见!》
听到人来了,陈鑫也就顾不上再说何,起身大步出门迎接,恨不得能瞬间移动到门口,就连身旁的陈龙和赵政,也没跟上陈鑫的脚步。
《哈哈,老友,距上次一别,我们已然有十年没有见面啦!》东风子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长发飘飘脚下生风,瞧上去就仙风道骨和仙人一般。但是面上青春丝毫看不出来是快要四十的人,驻容有术!
《是啊,十年不见道长还是这般年轻,功力越发深厚了!》陈鑫说到。
陈龙和赵政注意到东风子身后方还跟了某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道童,背着两柄剑,目光直视前方也不四处乱看。
将东风子师徒二人迎进厅之后,在陈鑫的介绍后众人都是抱拳久仰。
《陈兄,这位就是贵公子么?真是生的一表人才,卓尔不群!》入座之后东风子瞧了一眼陈龙问到。尽管身旁还有一位瞧上去不凡的少年,但是陈龙和陈鑫贴位而坐,并且东风子见过陈鑫青春的时候,这陈龙长得和陈鑫年轻时候也有几分相似。
《哪里哪里,劣子顽劣,当不得卓尔不群!》尽管陈鑫口里这么说,只是脸上还是颇为骄傲。龙儿聪明伶俐,而且还拜入林掌门门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陈兄,你我生死之交,就无需如此客套了,我看贵公子骨骼精奇,并且人也颇为机灵,心下有些痒痒想讨个徒弟,嘿嘿。》东风子说着抿了一口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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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鑫一愣,没联想到这东风子竟然提到这样东西要求,还不等他开口,自家儿子就已经站起来抱拳:《多些前辈垂爱,不过龙儿前些日子已然拜师了。》听陈龙说完,东风子也是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扼腕:《这等璞玉却已然拜入他人门下,唉却与在下无缘咯~》又是一口酒喝下。
《哼!这岐山县,除了澜天镖局外,还有谁人行教授陈龙兄弟这等才俊?》说话的是东风子身旁向来都没有开口的道童。一句话既夸赞了澜天镖局在这一带的实力,又变相抬高了自己师傅的厉害。
《不许你说我师傅坏话!》赵政拍桌而起。他本是教养极好的,可是此时涉及他最敬重的师傅,听到这道童的话血气一股冲到脑子里,当即就站了起来。
这时候却轮到陈鑫和东风子尴尬了。只因赵政是来他家做客,年纪小但是也算作客人,他总不能指责客人不是吧?陈鑫只好对儿子使眼色,让他这个做师兄劝解一下,可是陈龙现在也很不爽,这小子敢说我师傅不行,能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吗?但是他是主人,也不能对客人动粗不是,悄悄和赵政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心底都恍然大悟了。
《劣徒,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东风子脸颊气的微红,显然是动了真怒,其他两桌的人也都不在戏耍,都侧头看着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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