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护士过来帮我换病房,我才清楚换到了单人间,行清净的吊瓶了。舒服的房间,我总算进入酣眠,不知昏睡了多久,做了某个好长的梦,梦里满眼如湖水般的丝绸,几乎将我盖满了,某个玫瑰色旗袍的女子,静静的微笑,另某个青衣长衫的男人立在她的近旁,眉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深情。女人在秋千上轻轻晃着,男人在后面徐徐推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细细看那男人的眉眼,竟有些熟悉,有几分赵以敬的模样,我一个激灵吓了醒来。姚清莲再来,我忍不住个她聊着:《我又梦到丝绸了,铺天盖地的。》
《想家了吧?我也想家。》清莲眯着眼,《记不记起我们小时候一起采桑叶,躲染坊里捉迷藏,哈哈。》我和清莲都来自一个丝绸小镇,户户养蚕,家家织锦,不过现在蚕农收入并不高,好多人已然转行,商业纷繁,高楼盖起,大变样了。清莲的家人开着小饭店,而我家养过几年的蚕之后也换了营生。不过我和清莲都对丝绸有着特殊的情感,所以会选择了这样的工作。
清莲一愣:《不清楚,他后来派肖彬出去了。兴许有事呗。对了单位有批外贸蚕丝睡衣转内销,我帮你买了件,明日带给你。》
闲聊之间,我装着无意问起:《赵总不是要去法国么,怎么又回北京了?》
问起她和赵以敬发展的作何样,她立即两眼放光:《最近我的狗屎运来了,他有空也会找我吃饭诶,主动的哟,老天,我总算盼到了。》不知作何,听到这句话,我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酸涩。自己也感觉这丝酸涩不可理喻,忙接话:《那岂不是很好。》
《好是好,他看你的时候,真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不过,你也永远不清楚他在想何。对了,告诉你个劲爆消息,原来连小茹的姐姐以前跟过他,难怪连小茹能当他的贴身大秘。》
《她姐姐,干嘛的?》我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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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个模特,叫连冰,没何名气。》姚清莲有些伤感,《后来嫁人了,就变得疯疯癫癫的,现在在国外治疗呢。》
《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会那样?》我也不免唏嘘。
《不清楚,听说当年连冰爱疯了赵以敬,但是赵以敬始终没有娶她,不知作何就嫁了个导演,后来就这个地方不清楚了。》姚清莲指指脑袋,《所以爱人不能爱太满,留三分爱自己,否则就该疯了。》清莲说的无心,我却听的有意,我对顾钧,是不是就是爱的太满?
住院的第三天下午,蒋荻来了。瞧见她我的心里就是一皱。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满脸的憔悴,下巴尖尖的。
《宋老师,身体好些了吗?》她的嗓音细细软软。
我没有答话,反问她:《你来什么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宋老师,我不清楚事情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蒋荻微微颔首,咬着嘴唇有点可怜兮兮。
我叹了口气:《他现在不在,夜间才来。你不用做这个样子,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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