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26章 战国四公子之一!赵王的亲叔叔! ━━
清晨的邯郸,雾气还没散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深煤业的后院里,气氛有些古怪。
楚云深手里拿着一个胭脂盒,正对着赵姬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比比划划。
《先生,这……真的要画?》赵姬有些迟疑,注视着铜镜里的自己。
《画!务必画!而且要画出那种破碎感,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提刀砍人的委屈!》
楚云深一旁说着,一旁用手指沾了点深紫色的胭脂,在赵姬原本白皙无瑕的左眼角下方,重重地抹了一道。
然后又用锅底灰混合了一点红色颜料,在她手腕上制造出了几处触目惊心的淤青。
《别动,这叫特效妆。》楚云深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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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化完妆以后,这简直是小白菜地里黄啊。》
赵姬听不懂何叫特效妆,但注视着镜子里那凄惨女子,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先生,我们这是去……》
《去告状。》
楚云深收起胭脂盒,顺手把昨晚那被残狼砍断的半截晾衣杆塞到赵姬手里,《这叫物证。》
一旁,早已穿戴整齐的嬴政,背着手。
若是旁人,定会觉认为楚云深是在胡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在嬴政眼里,这一切都有着截然不同的逻辑链条。
《攻心为上。》嬴政在心里默默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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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这是在制造政治受害者形象。
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里,弱者通常被吞噬。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当弱者身上背负着强者的利益时,弱者的眼泪,就是强者的宣战布告。
《政儿,走了。》楚云深回头招呼了一声,顺手拿起那被他特意砸瘪了的九阳神炉样品。
《记住此日的课题:当你想打狗,又怕脏了手的时候,就要学会喊狗的主人出来。》
平原君府。
赵胜今日心情不错,自从用了那个九阳神炉,他那老寒腿竟然再没疼过。
正当他在暖阁里喝着热茶,哼着赵国小调时,门房匆匆来报。
《君上!大事不好了!云深煤业的楚掌柜带着……带着一位满身是伤的夫人,在府门外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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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赵胜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了手背上。
《谁敢打本君的合作伙伴?那是打我的脸!不对,那是打我的腿!》
等赵胜赶到前厅时,被目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楚云深,衣衫凌乱,一脸悲愤。
而他身边那位戴着面纱,但露出的手腕和眼角依稀可见伤痕的美妇人,正掩面低泣,那哭声若有若无,勾得人心烦意乱又怜惜不已。
最要命的是,地面扔着某个被砸瘪了的铜炉子。
《楚先生,这……这是何故?》赵胜快步上前。
楚云深没有行礼,而是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心灰意冷。
《君上,这生意,某做不了了。今日特来退还定金,这云深煤业,今日便关张大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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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张?!》赵胜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不行!绝对不行!你关张了,本君的腿作何办?本君答应给边关将士送去的两千个行军灶作何办?》
《没办法啊君上。》楚云深指了指地面的瘪炉子,又指了指受伤的赵姬。
《昨夜,郭开郭大夫派了顶尖刺客杀上门来。若非某拼死护住内眷,此时君上瞧见的,怕就是两具尸体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嗓音变得悲凉:《某只是一介商贾,命如草芥。但郭大夫放话了,说这蜂窝煤谁敢卖,他就杀谁全家。还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楚云深偷偷瞥了一眼赵胜的面色,压低嗓音:《还说,就算是平原君罩着也没用,在赵国,他郭开想让谁三更死,谁就活但是五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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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胜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杯乱跳。
《放肆!狂妄!竖子安敢欺我!》
赵胜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在赵国是什么地位?
战国四公子之一!赵王的亲叔叔!
郭开算个何东西?
不过是赵王近旁的弄臣,靠着溜须拍立马位的小人,竟敢骑在他头上拉屎?
并且,最重要的是,这触及了赵胜的核心利益。
冬天立马就要到了,边关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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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打算靠着这就便携式煤炉,给前线送温暖,顺便在军中刷一波声望。
这是政治资本!是军功!
郭开砸的不是店,是平原君的政治前途!
《他真这么说?》赵胜眼中杀机毕露。
《千真万确。》楚云深一脸诚恳,指了指重伤的赵姬,《昨夜受惊过度,至今神志不清。君上,为了保命,这买卖某真的不敢做了。》
赵姬配合地身子一软,险些晕倒。
嬴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母亲,抬起头,那双稚嫩的眼睛死死盯着赵胜,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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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胜被这孩子看得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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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赵胜大袖一挥,《来人!备车!本君这就入宫面圣!》
楚云深暗喜,但面上却做出一副惊恐状:《君上不可!那郭开深得大王宠信,您若是为了某一个小商人与之翻脸,怕是……》
《你懂何!》赵胜打断了他,大义凛然。
《本君岂是为了私利?这蜂窝煤与行军炉,乃是利国利民的神器!往小了说,能让百姓过冬;往大了说,能提升我赵军战力三成!》
赵胜越说越觉自己正义爆棚,思路也打开了:《郭开破坏生产,这就是破坏军备!就是私通敌国!就是意图谋反!这是国防安全问题!》
楚云深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就上纲上线了?古人的联想能力也不赖啊!
自己还没来得及扣帽子呢,赵胜自己就把破坏国防的大帽子给郭开扣死了。
《君上英明!》楚云深送上一记马屁,《某原本只想苟活,听君上一席话,才知此物关系大赵社稷!某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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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回去安心生产。》赵胜轻拍楚云深的肩膀,眼中满是保护欲。
《只要本君在一天,谁敢动你的店,就是动本君!来人,调一队府兵,十二个时辰驻守云深煤业!我看那不长眼的敢来送死!》
……
走出平原君府,日头已然高升。
赵姬擦掉了面上的伤痕,有些恍惚:《先生,这样真的行吗?那可是平原君啊,我们就这样……利用了他?》
《哎,此言差矣。》楚云深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这怎么能叫利用呢?这叫资源置换。我们提供了情绪价值和政治借口,他获得了正义感和打压政敌的武器。双赢,这叫双赢。》
一直沉默的嬴政,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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