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舆论战 ━━
◎扬帆，是为舟舟护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司济轻声应了一句, 把自己的手袖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向前走去。
硬挺的布料滑过指尖娇嫩的皮肤，微微带着酥麻的痛感。
他几步大步，就和她隔开很远的距离, 到她能平视他的背影, 再到背影一点一点地缩小至不见。
在人群和镜头前能不同框就不同框, 尽量保持着最远的距离。他只是做着他们之前约定的事情，他们之前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但怎么会她却感觉闷闷的。
《舟舟姐。》欣欣探头进来, 她们在外面听说拍摄已然结束了，但却迟迟没有等到叶舟舟，温晓便派她进来看看。
估摸着是叶舟舟不想和司济一起。
她带来消息：《司老师已然走了, 舟舟姐我们可以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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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愣怔在原地的叶舟舟, 恍惚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脸上重新带上平日里的笑容, 《就走。》
她接过欣欣手上的鸭舌帽和口罩, 把脸挡得严严实实后, 笑意不久消散。
《舟舟姐, 你今天太棒了！你都没看到方才田青出去的脸色，臭得仿佛都能闻到味道了。》
见到温晓, 她也夸赞道：《演技又进步大量，不愧是我们舟舟。》
《是的, 并且全然是舟舟姐不熟悉的领域，还能发挥得这么好。》
从上车起, 温晓和欣欣就向来都激动地说个不停, 并且都是夸叶舟舟的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要是平时, 她的小尾巴早就翘到天上了，但此日，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
估计是把戏里的情绪带到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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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口罩藏着表情，假装自己睡着了。
……
回到家后的晚餐时间，俩人照常坐在一张餐桌上。
往常都是叶舟舟叽叽喳喳地在说，司济时时应上两句，再在她的饭碗里不间断地续上菜。
但今晚，沉闷的气氛从俩人到家后，就开始蔓延。
叶舟舟打开电视，调开最近在播的电视剧，让家里显得不要那么寂静。
千篇一律的偶像剧套路，男女主多年后久别重逢。
女主哭着质问男主：《说句喜欢就这么难吗？让我们错过了多少年。》
男主没有说话，任凭对方的粉拳在自己身上砸，而后紧紧地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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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bgm适时登场，男主双手托住女主的脸蛋，用拇指为她擦拭去泪痕，再低头深情地一吻。
八个机位的吻戏，镜头爱的魔力转圈圈。
《最烦这种不长嘴的剧情了，莫名其妙搞误会，》叶舟舟偏头注视着电视剧，一边吐槽着，但两只目光又一直黏在电视机上。
目光在别处，筷子摸进自己的碗里，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
旁边的司济没说话，只是抬手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的碗里。
叶舟舟啧了一声，继续在线吐槽：《说句喜欢这么难的吗？我要是喜欢谁，绝对给他放十响烟花，炸得他震耳欲聋。》
浪漫的音乐还环绕在整个房间里，是让人听了想谈恋爱的小甜歌。
听到她这话，司济的筷子顿在原地。
筷子下是一盘最常见的家常菜，番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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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黄的鲜艳配色，看着很有食欲。
与此同时这道菜也是新手学做菜时，最先学的菜色之一。
他妈妈也是。
司济的妈妈从小被司家宠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抽老抽分不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一天却忽然开始来了做饭的兴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说实话，她真的没何做饭的天赋。一桌子的菜，只有那盘番茄炒蛋，勉强能看。
司济夹起一筷快要焦黑的鸡蛋，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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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他努力咀嚼完后吞下，委婉地开口道，《妈妈做饭太累了，以后不用经常做。》
司妍笑起来：《应该不会太难吃吧。》
她尝了一块，随即吐了出来：《这也太难吃了吧。》
《书上不是说，带着爱做出来的饭就会好吃嘛，哄人的鬼话。》司妍撇撇嘴。
司济笑，把盐和糖放对的菜才会好吃吧。
《好吃。》司济又夹了一筷。
《就你会哄人，》司妍笑得眼睛弯成了牙缝，《我们司济是不是超爱妈妈？》
《嗯，我爱妈妈。》
妈妈在时，是个每天都把爱挂在嘴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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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好像是每天随口就能说出的一句话。
《老公，爱不爱我？》司妍眯眼笑的时候像是只漂亮的小狐狸。
《爱。》秦震看着她笑。
《那要把这桌菜都吃完噢。》司妍笑眯眯道。
《得令。》秦震眉头都不皱，把一桌的菜一扫而光。
后来，司妍只因意外去世。
没有她，家里的饭桌安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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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震坐在司济的对面，筷子停在那盘番茄炒蛋上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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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大男人，突然痛哭流涕。
司济跑过去抱住秦震，《爸爸，妈妈走了还有我爱你。》
他是妈妈的延续，也是爱的延续。
但他不能理解，同样是这样东西把爱挂在嘴上的男人，半个月后，带着一个阿姨和某个弟弟赶了回来。
同一个父亲，弟弟只比他小四个月。
他七岁那年的生日，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安静让他想妈妈。
看着妈妈常看的那本菜谱，封面上写着《好吃的饭菜，是爱的味道》。
第一页就是番茄炒蛋。
司济搬来了板凳，站在上面，按照步骤学做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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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的这些动作，妈妈在厨房里，也做过很多次吧。
油混着蛋液的呲啦声，总算让房子有了点儿烟火气。
成品不错，卖相很好。
看来他比妈妈在做饭上，要更有天赋几分。
他都能想象到妈妈看到这盘番茄炒蛋，会说何：《我们小济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宝贝，亲一口，妈妈最爱你了。》
司济笑起来，目光却湿润了。
门外有嗓音，秦震和新娶的妻子，带着儿子回到家。
秦嫡桓连鞋都来不及换，兴奋地冲进来和他炫耀：《哥，爸爸此日来接我放学，带我们去高档餐厅吃了牛排，好好吃。》
《哥今晚吃了何？》他望向司济手中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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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番茄炒蛋？》秦嫡桓撇撇嘴，轻飘飘地评价，《不好吃。》
《嫡桓，先来把鞋换了，》他妈妈喊他，《这孩子，和哥哥分享高兴的事情，也不急在这一两秒嘛。》
秦嫡桓和他继母怎样，司济都可以不在意。
《爸，我学了番茄炒蛋，尝尝？》司济把盘子端到他面前。
他看到了，但他不久就回避了目光，《吃太饱了，不吃了。》
说完转头叫道：《嫡桓别一回卧室就玩，先把作业写了。》
《哎呀清楚了知道了。》传来秦嫡桓不耐烦的声音。
《我去看着他写作业。》他妈妈放下包，带着贤妻良母的笑容。
这个房子又吵闹起来，住着的还是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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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电视剧还在继续播着，男女主解开误会，世纪大团圆。彼此表白，走向happy ending。
但表白，在司济眼里，就和许愿一样，虚无缥缈，没有保障。
叶舟舟说着剧情老套，但还是被男女主互相的《我爱你》甜出笑容。
司济凝视着叶舟舟。
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口水，惶恐得手心出汗。
我爱你三个字，甚至都但是一秒钟的话，却卡在他的喉咙里。
片尾曲响起，浪漫悠长。
叶舟舟回过头来，准备专心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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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济的筷子一直顿在番茄炒蛋上，贴心地把这盘菜换到他面前。
《你不说，我也清楚你最爱这样东西。》叶舟舟骄傲地扬了扬下巴，等人夸奖。
冲动的勇气失去了最佳时机。
蓄满的情绪像快要爆炸的气球，却被忽然放了气。
司济垂眸，收回筷子，嗓音干哑地说：《也没有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明明小时候，经常跑来他家吃饭，吃了一个月后，说什么也不愿意来了，还非要拉着他去叶家吃饭。
《司济哥哥，你来我家吃饭吧，你家的刘妈好喜欢做番茄炒蛋，》叶舟舟又觉得这好像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连忙又说，《不是说刘妈做的不好吃，就是想带你去尝点儿其他好吃的。》
《但我后来还是凭借敏锐的观察力，看出来了。》叶舟舟拒不承认自己的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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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来是她感觉奇怪，去问了外单位崇，才知道了司济偏爱番茄炒蛋，是和司阿姨有关。
《你又不说，谁清楚你喜欢啊？》叶舟舟撇嘴，把所有锅都让司济背。
话太快，脑子在后面跟着跑。
等说出口后，才反思起，她这话有点儿像是强求司济在她面前撕开自己的伤疤。
别扭地别开头，干巴巴地补上一句：
《我是说你不说也不要紧，我总会清楚的，但总得给人点儿时间吧。》
《嗯。》司济弯了弯唇，尽管心脏还跳得不久，但他没再继续说何。
看她碗里快要空了，又给她夹上。
刚吃完，叶舟舟的移动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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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温晓的来电，理当是有何急事，否则不会在没有工作安排的时间给她打电话。
叶舟舟起身上楼去接电话，隐约听到司济的移动电话似乎也响了。
《舟舟，有营销号发了你上两辆不同车的照片，造谣你脚踏两只船。》温晓口吻严肃，蕴藏着怒气，《扬言后面会放实锤。》
一辆是上次她哥接她，开到单位后街的车；另一辆是她和司济私下的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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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照片都拍到了她上副驾驶。
《是家里人的车。》叶舟舟回答。
《嗯，先看看这人后面扔什么出来吧，》温晓道，《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家里人配合澄清一下。》
叶舟舟沉默了会儿，回应道：《到时候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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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去查一下源头。这样东西时候上赶着抹黑，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一起竞争《烬》的对家。》温晓说。
本来她也没做何亏心事，倒不忧虑这些子虚乌有的说辞，现在她更担心地是拍照的人拍到了司济。
挂断电话后，叶舟舟详细地放大驾驶座的位置。
难道他们要公开关系？
还是在他们谈离婚的阶段。
叶舟舟有些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头发，心里把搞事情的人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
还没放实锤，舆论上基本只有黑粉和那些一见到胳膊就想到裸体的恶臭蝻，在跳脚。
《娱乐圈公交车，能站在公众面前的女明星，就没有是干净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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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面前的纯情小公主，背地里是有财物人点的公主》
《想清楚叶舟舟一晚多少钱》
《抵制劣迹艺人》
《请不要随意诋毁他人》
《我看了几遍这图，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看图说话的造谣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啊！！！》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我寻思着一线当红女明星家里有两辆豪车但是分吧》
《博主不是说某个小时后放实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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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实锤，到时候看这些粉丝还敢不敢跳》
《还一堆洗的呢……正主三观都不正，指望粉丝的三观能正到哪里》
叶舟舟走到今天，被骂得更难听的还多的是。她从一开始会难过得哭鼻子，成长到现在翻阅完所有的污言秽语，内心都掀不起一丝波澜。
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和司济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公关方案。
她下楼去，但司济已然不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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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过去，那边不久接了。
《司济……》叶舟舟语气有些着急。
倒是司济，仍旧是八风不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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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叶舟舟把话说完，他便说：
《我都知道了，你安心在家，我来处理。》
温晓又一次来电。
《舟舟啊，似乎没事了，》温晓的语气很疑惑，《那营销号刚刚出来道歉了，说他是博眼球，看图编瞎话。》
《啊？》叶舟舟也愣住了。
就算是为了流量，澄清也不会前后脚接得这么紧吧。
《我们都还没查到源头，这人居然就转变话头了……》温晓继续说，《随后我们公关部还收到了扬帆娱乐公司的道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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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叶舟舟再次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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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转得是不是有点儿太迅速了？她甚至还停留在第一层的事件上，作何这事儿好像就全部解决了？
并且这作何还关扬帆的事儿？叶舟舟摸不到头脑。
温晓也还没缓过神来，但还是先和她说明了一下情况：《扬帆的道歉信，大致是说由于他们没管理好旗下的艺人，才会出了这个纰漏，后续的舆论他们会妥善处理好，让我们不必担心。》
《扬帆啥情况啊？》温晓问，《是说田青吗？》
尽管没指名道姓，但现在在扬帆的，并且和叶舟舟有利益关系的，她只能想到田青了。
对了，还有司济。
但他们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真的是司济想和叶舟舟对垒，应该不至于会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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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叶舟舟满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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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了，我们这边还是继续盯着吧，以防后续还有什么问题，让我们措手不及。》温晓说。
《好，麻烦温晓姐和大家了。》叶舟舟道谢。
……
那边，在扬帆娱乐公司的总裁工作间。
《哎呀呀，我最讨厌加班了，》乔畅伸了个懒腰，面上带着笑，却没何温度，《特别还是因为这种忽然的，本来不该出现的事情加班，就更让人讨厌了。》
《您说是吧，田青小姐？》他目光直指坐在对面的田青。
《这不是乔总找我来加班的嘛，》田青笑，《是发生何事情了吗？》
她又望向旁边坐在主座上的司济，有些讶然这两人的座次，但不久又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司老师也在啊，早就听闻说扬帆真正的老板是司老师，看来得称呼一句司总。》田青歪歪头，展现出她最漂亮的笑容，《这还是我进单位这么几年，第一次真正见到顶头上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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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意义上来说，单位和你是合约关系。》司济纠正她的说法，《但是不久就不是了。》
乔畅把解约合同放在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田青没碰合同，抬眼问道。
《田小姐，既然能找你来，自然是我们手上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了，田小姐在这样东西圈子里混这么久，理当最清楚大家最不喜欢就是把撕破脸皮的事情放到台面上说了吧，彼此心知肚面，心里有数就行了。》乔畅笑得很灿烂，一如当初签她，欢迎她加入扬帆大家庭时的表情。
《那乔总也该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为了资源，手段何的只要不要太过分，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田青不感觉这是何大事。
不知过了多久。
《不好意思，那田小姐可能对我们公司有些误解，》乔畅面上笑容不变，《扬帆比起能力和资源，还是更注意德行。》
看对面好像没何让步的意思，田青心里有些惶恐了。
以扬帆现在的话语权，只要放话出去，恐怕没何单位敢再签她，更何况听他们的意思是，他们手上还掌握了这次她抹黑叶舟舟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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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有单位考虑到她现在的商业价值，敢和扬帆正面对刚，他们只要放出证据，她随即就能身败名裂。
《抱歉，这是我做得不对，》田青审视着他们俩的神色，《但是幸好还没何不可挽回的过失，舆论控制得很好，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大范围传播开来。》
乔畅脸上带笑，司济也是平和温雅的模样。
注视着都和平日里见到的他们没何区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也没对叶舟舟造成何实质性的伤害。》她继续说道。
司济此时才真正抬眸，看了她一眼。
明明没何情绪，却让她心惊，背后一阵凉意。
慌忙起身身来，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低头道：《我愿意登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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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丢出她拥有的所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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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为了其他公司的艺人，放弃我，是多么不划算的买卖，这笔生意司总和乔总理当比我更清楚吧。》
田青这两年在扬帆算得上是一姐的地位，可想单位为她付出的精力和金财物，都不会在少数。而且她之后也能为公司带来足够的效益。
在这样东西她明显有压倒性优势的天平上，田青自信自己稳操胜券。
司济没有回答她说的话，反而问了某个全然不相关的问题：《你进公司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单位作何会取名作扬帆？》
田青愣怔住，下意识地望向墙上单位的logo。
一只小舟，扬帆起航。
旁边还有一句话，据说是单位创始人当初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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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找到前行方向时，我会成为你的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进来的艺人，一直以为，这话是单位为他们的梦想保驾护航的意思。
但现在，田青的双眼怔怔地盯着帆下的那只小舟。
……
叶舟舟那边，王律师上门拜访。
《叶小姐，我是来给您送离婚协议的。》王律师把协议递过去，《司先生那边又补充了一些条款进去，需要您过目。》
叶舟舟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钻心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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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律师说：《其中变动比较大的是这条，司先生将会把他对扬帆的所有持股，都转到您的名下。》
作者有话说：
有宝问，为啥司老师不直接和舟舟说他的爱。
是只因，
有的人的喜欢声势浩大，如烟花绽放那刻的轰鸣；而有的人的喜欢隐秘无声，却开满了整个花园的鲜花。（之后有合适的地方应该会写进正文里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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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今晚有红包，红包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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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在2023-03-13 21:27:31~2023-03-14 22:38: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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