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与云起赶赴南疆,南宫止同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进入旬阳地界,路遇一伙盗贼。
几个盗贼乌合之众,连官兵还是普通商旅都分不清楚,握着大柴刀就冲上来抢劫,祁尚带人顷刻间就镇压住。
南宫止认为盗贼祸害一方,既然遇到了,不如直接剿灭。
过程很顺利,只是结果产生了几分偏差。
众人万万想不到,盗贼头子是宣平侯府小侯爷凤倾。
祁尚带兵打上去的时候,他正躺在山寨的虎皮大椅上,近旁三个美娇娘伺候着。
瞧见祁尚,上眼皮一撩,语气相当不屑,《你谁啊?谁让你进老子山寨了,有没有得到老子允许?》
接下来更精彩
《上次送你到南岭,你为何不回王都?》
凤倾屈起腿,半坐起来,右手靠在上面,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认识你?》
《凤倾,别闹了?》
《呵~!》
《你一声不吭跑至北境,侯爷很担心,你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北境苦寒,若不早点回……》
凤倾把手边的果盘用力一推,全都砸在地上,嘴角却勾着笑,《祁尚,你谁啊?为什么要关心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祁尚垂眸想了下,《上次是我不对,不该不问你的想法直接把你打晕了遣送回王都,但是当时两边交战,并非久待之地。》
《是吗?》凤倾理了理衣袖,缓缓起身来,《从以前就这样,你们事事感觉对我好,有没有问过我想做何?》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凤倾被他直脑筋整的无语,连生气都维持不起来,一脚踹过去反而差点带倒自己。
祁尚沉默瞬间,道:《难不成做山寨头子,就是你的梦想。》
祁尚把他捞住,《皇上和丹阳长公主以及云世子在山下,我们先下山。》
《???》凤倾在这个地方逍遥一段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冒出来某个丹阳长公主?》
《原来的蒙都陆姑娘。》
《啥?陆安然和南宫止拜把子了?》
祁尚:《……他们是兄妹。》
—
花了一点功夫弄清,凤倾当日被祁尚送到南岭,因为不想回王都,就暗中逃跑了。原来这个地方有个贪官,这些个盗贼本是老实农户,被弄得没办法了,就上山做贼。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小爷没来之前,他们差点饿死了。》凤倾掰手指头,《过路的书生不抢、单独上路女子不抢、携带幼儿者不抢、衣着破烂者不抢……》
他问大家,《这年头强盗是不是都比当官的讲理?》
凤倾给那些人出主意,好人不抢,那就抢坏人呗?
本地谁最坏,自然是贪官知县啊。
云起指了指被官兵压住的盗匪,《既然这么多不抢,为何看到我们就冲上来了?》
《哦,忘了告诉他们,看见骑马拿刀的别抢,反正抢但是。》
云起发现了,都是缺心眼。
南宫止让人把这些个盗匪一一审问过,委实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便放了,又给了祁尚令牌让他处理本地知县。
知县祸害乡邻数十年,一朝被查,百姓称快。
继续品读佳作
云起笑曰:《皇上微服私访,所过处,无不青天朗朗。》
南宫止注视着远去的南岭县石碑,低叹:《除了这一处害,还有别处,然我总有目光未及的地方。》
《兄长能有此心,已是万民之福。》陆安然劝慰。
凤倾拉着祁尚暗中私语,《这三人相处,简直太怪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祁尚不明,《为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啧~从前暗恋对象,摇身一变成了妹妹,再有情敌变小舅哥,你不感觉别扭?》
祁尚没看出来,《暗恋……从何说起?》
精彩不容错过
凤倾斜眼,《你看不出来正常,要不然能看上苏湘湘那等货色。》
《苏姑娘都已入土,还是别再……》
凤倾冷哼,《怎么?你心上人提都不能提了。好了,你别跟小爷说话了,看你不爽。》
祁尚:《……》小侯爷之性情,常人难测。
—
过甘源山,南宫止继续往羊城走,陆安然他们要去凤安。
凤倾单方面和祁尚闹掰了,所以他要随陆安然一路。
祁尚劝他,《丹阳长公主要回北境的,你应该跟我们走,待皇上办完羊城的事,随即启程回王都。》
凤倾抬高下巴用鼻孔看人,《谁告诉你小爷要回王都。》
好书不断更新中
这回陆安然帮凤倾说了一句,《还是让小侯爷跟着我们,他昨日犯过心疾,不好再长途跋涉,而此地距离凤安不过十里,入城后,我要给他制药泡药浴。》
祁尚大惊,《作何时候犯病,我作何不知?》
众人疑,《你又不是大夫,告诉你作甚?》
祁尚说不出,但就是感觉自己理当知道,毕竟他和凤倾算得上好友了。
两边人马分道扬镳。
入夜前,陆安然等就进了凤安城,直奔南疆王府去。
随行的修整歇息,陆安然和云起让雷翁请去萧疏的屋子,到了一看,两人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不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静默过后,陆安然开口:《人呢?》
请继续往下阅读
飞鸽传书无法细说,雷翁只在上面写一味药,让陆安然赶快送来。
因而陆安然只以为这药必然是给萧疏用,虽不知萧疏具体情况,想来雷翁找到办法暂时稳住了毒素,只是现在人去房空,哪里来的萧疏?
《说来话长。》雷翁梗着脖子,《你们站那处干啥,我仰着脖子不累?还是你们要当门神?》
事情从数个月前说起,萧疏如何得了还魂蛊被解读,水白莲又是怎样忽然出现。
数个月不见,不管陆安然身份是否发生变化,雷翁这里照常对待,反而让她心里轻松。
《子介看出水白莲撒谎,再三逼问她也不承认。》雷翁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虽不能强求,但明显此女子藏着秘密,子介就暂时留下她。》
水白莲对萧疏一往情深,伺候得比雷翁周到,但也正只因如此,萧疏话里话外刺探,她不小心透露了几分消息。
萧疏是何人,他走南闯北这么几年安然无恙,谁能把他看成无害之辈就错了,他虽不钻营权谋并非他不会,而是他不愿。
那么一点点谋算用到水白莲身上,很快让萧疏捉住重点,逼着水白莲说出真相。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