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敏望着人群中的那道昂藏身影,保持着某个姿势僵立在会场之中,人影憧憧,好多人从她眼前经过,一下子挡下了她的视线,灯光也暗了下来,宴会厅里响起了音乐,人们开始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笑颜如画,唯有她僵立其中......她的耳里一片嘈杂,光影摇曳之中,他又再度突兀的出现在她目前.....他薄唇荡漾着桀骜不羁傲视天地的笑容.......怀中的美女妖娆妩媚,对着他巧笑嫣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身后方是万丈深渊.....邵敏感觉心口压抑的几乎窒息,她最终没有追过去,跌跌撞撞的逃到外面,用力呼吸......她脑子里很乱,她下了无数次决心,可事到临头的时候,还是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
读了二十多年的圣贤书,大量观念早已融入身体的每某个细胞,许多事情有如条件反射,身体会自然的抵触,大脑都无法控制......
她灰心丧气的转身离去了宴会厅,晚风微凉,拂过流云,在夜空上迤逦出丝丝缕缕的云丝,犹如一道道忧愁的皱纹,布满长空,更占满她的心头。
她不辩方向,选了一条自认为是回酒店的路,走了下去,一路上考虑着既然做不到出卖/自己是不是该走人另想办法才对?毕竟留给她的时间有限……可倘若有办法的话,她又怎么会来这里?
煎熬纠结之中,不知走了多久,夜幕已经全然笼罩土地,仍不见所住酒店的大楼,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她选的方向也不清楚是不是回酒店的路......她沉沉地的叹了口气,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从包里拿出酒店的名片告诉司机地址,她望向窗外,刚才路过的景色在倒退......终究选了方向全然相反的路……她沉沉地的迷茫,究竟该何去何从?
夜色凝重,月华凄凄,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变换,她一直以为心有阳光就不会迷茫,可浓稠的夜色使心中的那点阳光也变成了黑灰色,她何都看不真切,她讨厌这无尽的黑暗......
到了酒店,她机械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没何可以收拾的,她何都没有带,衣服、配饰、包包都是韩世铎到这里后买给她的,都是各大国际品牌的最新款,韩世铎也委实大方,给她花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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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东西,她摇头苦笑,当她答应和他来三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默认了做他的女人,此时又当又立的简直就是虚伪至极!何况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退路,尊严一文不值,不能化解母亲的灾难,可笑她还在考虑以后如何做人?她理当考虑的是,她和她的母亲死还是活才对吧?
《邵敏,认清现实吧!你早就陷进了血海里!没有退路!没有救援!没有后盾!不挣扎只能沉入海底!你无论如何也要达成所愿!你无论如何也要不虚此行!》她喃喃自语,下定决心,拿出移动电话想给韩世铎打电话,想了想不妥,财物的事,不是他不和她谈,而是她的切入点不对,打电话效果不好,何况他也未必会接。再说,她刚才说了他不爱听的话,还不告而别,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会理她才怪了......
很久很久,邵敏站的双腿发麻,人都昏昏欲睡了,他都没有回来,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他们住的三亚最好的酒店,韩世铎住着酒店里最豪华的套房,他永远都是这样,享受至上,从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邵敏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声,他理当还没有赶了回来,她只好站在入口处等他。
他是不是不赶了回来了?邵敏懊恼起来,暗恨自己的扭捏做作,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全搞砸了。她揉了揉酸涩的目光,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迟疑着要不要转身转身离去,但她不久就拍灭了这样东西想法,她缓缓的坐在入口处,双手抱膝看着走廊的方向。
无聊又漫长的等待,仿若一场轮回,消磨着她的意志,期盼,焦虑,未知,不尽如人意......各种煎熬之后,她干脆何都不去想,把大脑放空......眼皮开始打架,她把头伏在膝上睡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恍惚中,她独自一人来到一座断崖,脚下是云遮雾障深不见底的山谷,四周是无边无际飘然落下的大雪,放眼望去了无人迹,唯有落雪温柔的伴在左右。她遗世独立在这茫茫雪原之中,清冷孤寂。
无数飞旋的雪花徐徐落下,像是悬浮在这广袤的天地中,万物俱寂,耳中能听见雪花落下,覆盖草木的嗓音,在这纯洁无暇的洁白世界里,世勋就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看着她,笑容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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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勋?》邵敏大喜过望,注视着他碧尘不染的眼眸,上前一步想拉住他的手臂,好好问问他的近况,可伸出去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成了用力推搡,世勋被她推下悬崖落入深谷.....
《世勋——》邵敏惊呼一声,坐直了身体,她冷汗涔涔久久无言,只能漠然静坐,心中波涛汹涌。
《你醒了?》韩世铎从浴室出来,唇边嘱着似有若无的笑,无数人想要拥有的完美身材在重要部位围了一条浴巾,头发丝丝缕缕的滴着水珠,他随意的伸手拨弄了几下,霎时水珠飞溅,他整个人掩映在一片五彩的光晕里。
看见他,邵敏从梦中的惊惧中回魂,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忙别开眼环顾四周,这是韩世铎的套房,而她正坐在他的床上......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
《韩总,世勋他还好吗,身体恢复的作何样了?》刚才那个梦,让她忧虑起韩世勋。
《邵老师,你做噩梦了?》韩世铎听见她刚才喊世勋的名字,澡洗了一半就跑了出来,邵敏脸色苍白,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邵老师,你是不是做了何亏心事?》
梦到,注意是梦到把韩世勋推下悬崖算不算亏心事?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我邵敏做人堂堂正正,犯法的不做,犯歹的不说,作何会做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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