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前一晚折腾得几乎快天明,林清浅第二天起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是被田氏给喊醒的。
《起来了……》听着外面田氏不止一次的喊叫,林清浅虽有着起床气,还是耐着性子应,忍着疲倦伸着懒腰起身。
田氏看她起身,这才向正屋里端饭菜。
之前天冷她也会睡懒觉,但也都是她起来她也跟着醒了。
特别是自从她落水后醒来,她每日都起的很早。
今日这反常,田氏不由注视着她虽洗了脸,依然没何精神的神色好奇嘀咕,《平时你不是起很早的吗?今日怎么起这么晚?》
《昨晚睡到半夜做梦吓醒了,后来就没作何睡,向来都到天亮才迷了会儿。》林清浅捂嘴打着呵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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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昨晚,田氏也恍惚想起了昨晚的事,《对了,昨晚我记得我跟你说话的,突然脑后一疼,醒来我却是在床上……》
尽管林清浅给田氏点了穴道,对于她的话还是说谎解释,《你睡蒙了吧?没有的事。昨晚我想出去消食,你说大夜间不安全不让我去,我们两就在院中来回走,后来就各自回屋子睡了的。》
《是吗?》她这样一说,田氏还真有些茫然。她也是恍惚记起,一大早起来头蒙蒙的,还真不怎么记起昨夜睡前的事。
《呵呵,吃饭吧。》林清浅讪笑点头,当先拿起田氏做的饼卷了个递给她。
田氏接下吃着饼喝着粥。
联想到在他们家的那黑衣人,林清浅饭后直接拉着田氏去了兄长所睡的屋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浅浅,你……》瞧见此时躺在儿子床上面上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田氏震惊看向女儿。
《其实昨晚我是半夜被他喊门声给吵醒的,随后我瞧见他身上还有伤就帮他包扎了番,所以才……》林清浅尴笑向田氏解释,毕竟是个大活人在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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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田氏一听,慌张转头向外看,生怕别人清楚她家有人。
《他是从山上下来的,说是跟朋友到山林中游玩,结果迷路遭了难。娘……》林清浅看了眼熟睡的男子,拽过田氏出外求情。
《娘,我也是看他可怜才收留了他。他说他们不但遭遇的是山贼,很可能是仇家派来的。既然我们救了他,不如就好人做到底收留他吧。要现在赶他出去,第一他的伤不一定能撑下去,第二他一出村可能就被他那些仇家发现杀了他。娘……》
《你……》田氏尽管没看到男子的伤,但瞧见男子露在外的手上的血迹还有他露在面具外的脸上的伤,想辩解的话在面对女儿清澈带着哀求之意的水眸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可对方终究是个陌生男子,并且来路不明。
《浅浅,我清楚你心性善良,跟着刘大夫也学了作何治病救人,那更是以救死负伤为己任。但这人来路不明,仇家我们也不明,这万一……》田氏沉吟了下还是说着心中的顾虑。
不是她狠心,而是她们母女如今也是夹缝中求生存呀。
《娘,可我已然扶他进咱家了。倘若那些人追查他,说不定就在这附近。倘若我们赶他出去,他们要查早晚会查到的……》林清浅自清楚田氏的顾虑,但已下定决心让黑衣人住在她家中,她只能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尽力说服着田氏。
《这,可浅浅,我们毕竟只是两个女人家。外人若问起,我们又作何说?你这样,你……》田氏显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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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反正娘你来自外地,若有人问起娘可以说他是你娘家侄子,只是前几天他找你辛苦山上遭了难负伤最近才醒来,娘……》林清浅给田氏说着理由,看她还在迟疑,撒娇晃着她的手臂哀求。
《你……》田氏为难。
就在这时,她们母女身后的门边传来人低低的低吟声。
随她们扭头,就看到黑衣人正站在她们身的门边,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扶着心口,双唇发白露出的额头上都是冷汗,虚弱向她们道,《如在下在两位这里让两位为难,在下走就是了。》
说着,黑衣人松开手步伐踉跄向外。
《你……》看他走路摇晃双腿几乎打摆子的样子,田氏突有些茫然了。
《当心呀,大哥。娘,你就让他留下来在咱家吧。》林清浅在男子踉跄要跌倒的瞬间及时上前扶住他,面露哀求求着田氏。
《好吧。但是你伤好就快些走开。》田氏看女儿那满带水气好像她再反对她就随即哭的表情,沉吟了下点头默许。
《多谢伯母。》黑衣人倒谦卑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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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也是看我女儿有心救你才勉强收留你,若你对她和我有丝毫不妥之处,我立刻赶你走。》田氏冷冷拒绝,对黑衣人警告后转身转身离去。
女儿身上本就有的几分事都够她烦的了,如今家中忽然被她扶进个受了重伤的男子,这一切不得不让她谨慎。
《浅浅今日去集镇也晚了。你在家,我出去下。》联想到村中还有的联系人,田氏对林清浅交代了声转身出外。
《好。》林清浅应道,转头望向男子,《我娘也是担心我,我父兄出事不到某个月。我娘排斥外人也是正常,还望大哥见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礼貌的寒暄后,她跟着问起男子的身份来,《不过大哥,我是在山上发现你的,当时你满身刀伤剑伤。不知大哥你什么身份?得罪的又是何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尽管她救了他,但她还是怕麻烦。
《我的身份……》男人抬头,面具下那如鹰隼的眸子忽然盯向她,清冷犀利,似乎要看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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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瞬间,他又展现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我好像忘记了大量事。》
《忘事?》林清浅道,抬手直摸上他的手腕。
在男子正要出手反扭她的手时,她放开了,《你的脉象并没何不妥,少给我玩失忆的把戏。你到底是谁?是何来路?》
后面她说着,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几枚绣花针正对着目前男子的喉头处。
男人也没想她戒备心这么强,更没联想到她个山村中的丫头会用绣花针当武器出手那么快。
尽管她的速度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他对山村中丫头的认知,确实还算快。
最起码他就没有防备。
喉头处被绣花针顶着,男子眸子没动,身影也没变,只是清淡看着她道,《我只能说我的身份你清楚对你没好处。至于我得罪的人,我真不清楚……》
《你%》对方这油水不进的样子,林清浅手中针向前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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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得绣花针扎入他脖子处,隐向外冒血,这人还是面不改色。
终究她妥协了,《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了。但有点,如你想养伤就好好在这里养。要不我救你时你怎样,我同样能再把你变成何样。》收回针林清浅不客气警告。
《是吗?》男人没想她还有这么一面,轻佻反问。
只是他动作还没做,脖间跟着一疼。
《这是何?》注视着林清浅跟着对着他身上几针,接着白皙的手从他脖子处拿过一只褐色蝎子,他眼眸跟着变了。
林清浅都唇吹了吹手指上面小黄的小身子,对男子又一次警告,《蝎子,是我的宠物也是我的好伙伴。至于刚才给你那几针是对你意图对我不轨的小小惩罚。我说的很清楚,我行救你同样也能把你变成跟你之前一样。不要试图挑战我,这对你没好处。》
男子没有再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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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的毒暂时也要不了你的命。你叫什么名字?》林清浅看对方终于老实,这才幽幽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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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男子薄唇轻启。
《不管你是否骗我,以后我就叫你陈风好了。你的命是我救的,甚至你身上的伤我都能给你治好。但我是有条件的……》林清浅自然不相信他这话,抱臂清注视着男子道。、
《你说/》男子倒干脆。
《既然在我家养伤,最好一切听我的,还有对我娘要恭敬。伤好后,随即转身离去。》林清浅倒也干脆。
《好。》男子点头,对于她好好救自己的行为终究不放心,《就没有要什么报酬吗?》
《你会给我报酬吗?》他的话,林清浅笑了。
这人刚才注视着自己的那一眼,虽然他没有动,她却有股如死神降临近旁的感觉,头皮发麻,从脚地到头一阵发紧。
那种无形的压的人快喘但是气的压力,她还是感觉得到的。
《如果你张口,我会给。》男人倒是跟她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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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吧,你的报酬我可不敢要,我只希望你离开后再不要回到我们这边,连想都别想起我们母女。》林清浅不在意耸肩,转身而去。
《你……》看她就这么走了,留下他整个人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男子脸黑了黑,终究什么都没说。
刚到李青山家给他娘诊了脉,出来就听说村长家此日要驾他们自己家的驴车去集镇买东西。
因误了去集镇的驴车,林清浅本想着下集再去集镇给老头赔不是的。
她就搭了村长的顺风车去了集镇,走之前她自然也跟李青山交代了句,让他见到她娘给她娘说下。除了村长和林清浅,还有个人,竟是村中做豆腐卖豆腐的许大的媳妇许婶子。
她却不知她刚搭了村长家的顺风车转身离去村子,田氏正从一家人中出来,那人家就是许大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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