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这边松口,林清浅照顾她吃完东西让她好好歇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趁为田氏盖被子的时候悄悄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好睡的安稳些。
端着吃光的碗筷出来,林清浅问着自家房门口外站着的刘明栓,《我娘吃了东西已睡下。刘叔,我要的纸笔你拿来了吗?》
《拿来了。》刘明栓点头,进来拿出早准备好的纸笔。
父兄在世时,尽管她们家没有书房,书架这些,多少还是有纸笔这些的。
抬眼注视着自己家简陋的家具摆设,林清浅心中对王桂花她们的怨念又多了一层。
都是王桂花那两婆媳,连她父兄留在家的纸笔和墨锭都洗劫一空,家具好点的都搬走了。
看着目前点着桐油的小灯,还有旁边的矮凳,她低叹,《唉,我家之前哪这样,如今连个像样的桌凳都没有。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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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下桌子,铺开刘明栓给她的纸,当场画了起来。
刘明栓看她拿着笔,蘸了些他早准备好的墨水,想了下,挥笔在纸上描画。
简单几笔就出现某个人体的大致轮廓,里面也画了些线条还有些怪怪的似乎器官的东西,诧异问,《这是……》
虽然林清浅之前也会写毛笔字,但用毛笔画图,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人体经络图。只有了解到人体的经脉纹理,我们才能了解病人的病灶所在。》抬头向刘明栓解说,她跟着画。
但毛笔的笔触太粗,详细的经络根本画不出来也难标清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联想到研磨的墨锭,她摆在正画的图问,《这笔不作何好用,你家可有墨锭?》
《有。》刘明栓似懂非懂点头,说着拔腿向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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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浅刚等不久,他就拿着两块墨锭气喘吁吁到来,边递给她边好奇问,《我家中所有的墨锭,我都拿来了。你要这做何?》
《毛笔的线条太粗,画不出详细的图解。墨锭相对细些。》林清浅接过,淡然解释,又拿过张纸画了起来。
《这……》刘明栓站在她身侧,看她眉头微蹙,边想边画。大气都不敢出得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动静让她忘记她所看过的东西。
画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林清浅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摆在墨锭把手中画好的人体经脉图递给刘明栓。
刘明栓注视着眼前纸上那人体手臂腿上还有心脏处标示清楚的穴位,还有一边注释着的穴道名的纸,眼带惊喜更多的是震惊,《这……》
尽管他这些年浸淫医术,多少也清楚些人体的穴道甚至名字但全然没这丫头上面标注的详细和多。
因她不但表了穴道名字,旁边也用小字注释了按压它的功用。
这对他来说比他之前捡到的那宝贝书还要珍贵,罕见。
林清浅自然把握到他眸子中的震惊和欣喜,淡道,《我也只记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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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然很好了,很好了。》刘明栓如珍宝样把那张纸抱在怀中,联想到她说的另外件事跟着问,《丫头,你娘的病那药方,你可否还记得?》
《我娘的情况身体本来就虚又忧思过重,加上被王氏她们打伤失血过多才这般。药方我倒有。》林清浅道,低头又拿出张纸飞快写好了药方。
《我看看。》刘明栓接过她写好的药方拿在手中。
上面有几味药,药名他都清楚。只是这几味药一起的功效,他不觉怀疑。
这不,刘明栓当即问她,《你确定是这副方子?》
《是的,我敢打包票就是这方子。》林清浅自信回答。
刘明栓眼神微闪,《那好。你娘的病需要的药,除了黄芪,其他我那处就有。明日我去集镇买些黄芪配好拿来给你娘服用。》
顿了下,他转头看了下外面完全黑下的天,《天色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明日还要起早去集镇。》
《好,刘叔你慢走。》林清浅也不在意,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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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刘明栓出来她家的院子,想到她写的药方还有那人体经络图。
尽管他热忠于药方和医术,但之前田氏和她家的人生病基本都是他看的。
沉思瞬间,他下定决心明日去镇上找懂得的大夫看看,若她的东西真的有用,答应给她的几天饭的事他倒无所谓,若没何用,他亏欠的也就数个馒头一盆粥罢了。
林清浅在刘明栓离开后,又看了下田氏的情况,帮她推拿了会儿。这才回去自己屋子躺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好歹她们床上的被子王桂花她们没有全拿走,要不这入夜的天还真会让人受不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然身上有张薄被也有张旧点的厚被子,盖在身上不但沉也并不作何暖和。
穿着里衣,裹紧被子依然感觉四周冷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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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翻腾多久,她才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清浅是被窗外的鸟叫声给吵醒的。
揉着惺忪的睡眼,迷了迷眼,注视着不远方贴着窗纸的窗边上映出的太阳的光晕,她知道自己起得很晚了。
日头都已上三竿了。
她刚出房门,冒着轻烟的灶房中就传来田氏的嗓音,《浅浅,你醒了。粮缸里的糙米和玉米粉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清浅几步走进灶房中,对正煮着稀粥的田氏回答,《这是娘你前日被大伯娘打后,我找村长伯伯帮我们向大伯娘她们要的。》
当瞧见田氏煮的除了这稀的足照见人影的粥并没其他,林清浅眉头微蹙,《早上我们就吃这些?《
《就这点粮食……》田氏黯然道,低头继续搅着锅。
清楚田氏是怕这些东西吃完她们再无其他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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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浅哭笑不得摇头,安抚道,《娘,你忘记了。我前日说过跟刘叔学医认草药的,只要我认了草药,我就可采草药卖财物。到时候我就买些针线拿些绣品回来给娘绣。我们一起努力,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转的。倒是你,你的身体昨日失血过多,这些天又那么操劳,必须得保持营养足够。》
说着,她进主屋把粮缸中装玉米粉的袋子交给她,《这样吧。娘,咱把玉米粉做成饼或窝窝,这样多少我们也能吃饱些。》
《这……》田氏拿着她递来的玉米粉袋,脸带难色。
清楚她的顾虑,林清浅摇晃着田氏的手臂撒娇道,《娘,昨日刘叔拿的馒头那味道我现在想起来还想吃。但我们家的条件我是清楚的。只有吃饱我才能出去跟刘叔学习嘛。你总不能让我去跟人家学东西还去吃人家的吧?》
看着眼前的她满眼的讨好,田氏想了下妥协道,《好吧。你先去洗把脸,娘给你做玉米饼。》
《好的。》林清浅脆声声回答,拔腿出外。
院中有个水缸,旁边有个石槽行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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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舀了些水,撩起衣袖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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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中早清楚这本尊长相丑,当正洗时注视着眼前水面上倒影的人的长相,她整个人都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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