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刹那,王思宇全身的汗毛仿佛都已经竖了起来,醉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求生的本能令他迅速做出反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捉腕、转身、压臂、扫腿四个动作有如行云流水般美妙,动作舒展有力,一气呵成,随后在一声惊呼之后,袭击者的身子‘扑通’一声便重重地扑倒在地,而那把银色匕首已然落入王思宇的手中,这时他ォ发现,手中的匕首分明只是某个儿童玩具,匕首的材质是软橡胶,只是在前端刷了一层银漆。
《哎呦!被你搞死了,王思宇,我跟你没完!》此时地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
王思宇望着地那个狼狈不堪的家伙,不自觉目瞪口呆,赶忙走过去扶起他,帮他拍打拍打身后方的尘土,愣愣道:《波涛,作何是你?》
《那你以为是谁?》陈波涛疼得呲牙咧嘴,先是照着王思宇的心口狠狠地砸了一拳头,接着拿手擦下嘴唇,接着愁眉苦脸地摊开着一双手道:《擦破皮了!》
王思宇也打回去一拳头,嘿嘿笑着道:《活该,谁让你瞎胡闹了。》
本以为遭遇了那个胆大妄为的在逃嫌犯,没联想到是虚惊一场,他没联想到会和老朋在这种情形下重逢。
陈波涛是王思宇的大学同学兼室,虽说毕业后断了联系,但在学校的时候关系极好,经常在一起打台球看.片,打麻将两人联手做扣所向无敌,赢过不少饭票,自然,绝大部分赃物都被这小子拿去孝敬他女朋了,后来两人分手时,陈波涛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把饭票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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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陈波涛落下‘华大第一小气男人’的称号,但王思宇清楚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要回来的饭票那家伙一张都没用,全烧了。
认真起来,陈波涛还是他半个师傅,王思宇打台球的技术那可是人家手把手教出来的,两人可以称得是久经考验的狐朋狗,在所有的大学同学中,王思宇最想念的就是陈波涛,刚毕业的时候两人总打电话,后来两人各换了两次移动电话号码,王思宇也一点一点地忙了起来,之后就断了联系。
见陈波涛的右手已然流了不少的血,王思宇赶忙拉着他走回饭店,买了瓶矿泉水都浇到他手,把伤口洗干净后,从兜里摸出创可贴,直接给他贴好,又追追问道:《波涛啊,作何回事?》
两人站在门边聊了一会儿,王思宇这ォ知道事情的经过,原来陈波涛的小外甥过七岁生日,恰巧也在这家饭店里,只但是是在二楼包房中,他出门厕所的时候,恰巧从楼瞧见王思宇领着两个漂亮妞往出走,这家伙就没吭声,打算跟踪过去瞧瞧。
他以为王思宇是找了小姐玩双.飞,就准备悄悄跟去揩油,没想到王思宇根本没出租车,他这ォ开了个玩笑,结果搞到自己很受伤。
王思宇听了就哈哈大笑,摇头道:《狗改不了吃屎,你这小子还是那么闷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波涛却抓着王思宇的胳膊道:《小宇,你刚ォ那招太帅了,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躺地下了,你小子该不是刚从少林寺回来,回头你可得教我,娘了个腿的,这也太猛了。》
王思宇心中暗道这还不是你姿势摆得标准么,正好是英雄三招里的第三招,看来还是老邓教的东西实用,这一天之内屡试不爽,李飞刀那东西看来没必要再练下去了,瞎耽误工夫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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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撞的,我哪会啥招啊。》王思宇可不想乱吹一通,回头要是不小心掉链子,那可太没面子了,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但陈波涛就是不信,就抓着王思宇的胳膊一顿比划,想来个自学成ォ,两人正嘻嘻哈哈瞎闹时,饭店的二楼下来一位三十四五岁的少妇,她站在门口抿着嘴笑了一会,就拿手轻微地拍拍陈波涛的后背道:《小涛,晨晨找舅舅呢!》
陈波涛赶忙拉过王思宇,向那少妇介绍道:《姐,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的大学同学小宇。》
少妇忙伸手跟王思宇轻微地握了下,微笑着道:《早就听波涛叨提起过你,一起过去坐会?》
王思宇笑着推辞,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改天一定登门拜访,人家的家庭聚会他作为外人是不好参与的,再说这一天东跑西颠的,还喝了两顿酒,他也有些吃不消,想早点回去休息。
陈波涛忙掏出手机来,先要了王思宇的移动电话号码,存好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来,接着轻微地拍了拍他肩头道:《明儿下午我联系你,咱哥俩好好叙叙旧。》
王思宇接过名片一看,巧了,竟是省电视台广告部的业务经理,忙笑道:《陈大经理,现在混得不错嘛!》
陈波涛涩笑道:《都是表面风光,肚子里面全是苦水啊,回头再跟你聊。》
说完冲王思宇挤咕下目光,摆摆手,姐弟俩并肩向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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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宇打车回到宾馆屋子,先在浴缸里放水,舒舒服服地了个热水澡,随后把自己脱光了丢在床,不久就进入梦乡。
但邓华安接着又道:《只因涉及到枪支走私问题,玉州方面不打算把嫌犯移交给青州市局,而是自行侦破,所以追查幕后嫌疑人这事比较麻烦,可能那边不会太心。》
王思宇清楚这是玉州警方看到这案子里有肉,直接给抢了,但青州这边肯定没办法,一来人家是省城的,本来就牛皮哄哄的,瞧不起下面各市县的同行。二来毕竟嫌疑人是在人家手里抓到的,青州方面也确实不好要人。
第二天午,王思宇接到了邓华安的电话,知道那真正的疑犯已经于昨晚在玉州落网,他这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了,被杀手盯梢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事后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怕。
这事别人都可以不在乎,王思宇还是很重视的,清楚疑犯现在被关在湖东区公安分局后,王思宇就让邓华安跟那边联系一下,想过去见见那家伙,打算亲自出马,把躲在幕后的人揪出来,毕竟那人既然肯花大价钱找人对付自己,就不会轻易罢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根刺不拔出来,早晚是个祸害。
十分钟后,邓华安又把电话打过来,说已然联系好了,只因这事涉及到枪支走私,按照规定,结案前是不许外人探视的,但老邓找了熟人,对方同意王思宇行过去聊极其钟,但前提是对话过程要录音,看守所的警察要在场,这些条件倒都是可以接受的,王思宇就笑着答应下来。
邓华安得到肯定答复后,又和那边沟通了下,随即用短信把那位警员的移动电话号码传了过来,并嘱咐最好在正午时间过去,千万小心了,不要让小刘为难。
到了湖东公安分局入口处,王思宇给那位刘姓警察打了电话,过了五分钟,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警察从楼走下来,这人长得眉清目秀,面皮白净,身没有半点警察的气质,看起来倒像个邻家大男孩。
这位刘姓警察下审视了王思宇两眼,就觉得这人气质有些特别,但到底何地方与别人不同,还说不太清楚,于是不敢怠慢,赶忙微笑着递过手来,轻声询问道:《青州市局邓队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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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宇点点头,也微笑着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王思宇!》
两人紧握手后,刘姓警察的手微微用力,轻声道:《我叫刘天成。》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楼便走下数个相貌威严的警察,说说笑笑地走到入口处,其中一人停住脚步脚步,轻蔑地瞥了刘天成一眼,随后‘哼’了一声,大步流星,赶前面那几人,坐警车转身离去。
刘天成冲着那辆警车啐了一口,这ォ笑着冲王思宇眨眨眼,两人并肩向后院走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思宇这时也看出苗条来了,刘天成看来是得罪领导了,恐怕他在分局的日子不会好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拘留所就在后院,是一栋灰白色的六层老楼,外墙的防雨漆已然脱落许多,外观给人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整栋楼如同挂了牛皮癣,斑驳不堪。
楼道里也是阴森森的,走廊的窗边装了拇指粗细的钢筋,门口的警卫正屋子里吃盒饭,抬头看见刘天成就笑了笑,大声道:《天成,还不去食堂?今天可有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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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成冲他笑笑着道:《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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