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移开眼,从男人手中接过碗,抬头一口气把汤喝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接着《啪》的一声,碗被她重重搁到桌面上,她眼神略带嘲讽,径直开口:《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明清楚我会过去,你却在那处等我?》
许修文听到她语气的冷意,瞳孔还是几不可察地微缩,但这次他的面色不作任何改变。
余笙忽然睁大了眼,瞬间恍然大悟过来什么,从椅子上起身身,指着许修文的手指都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难不成此日这顿饭本来就是你为我设的局?》
几秒后他才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淡淡回道:《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暴露我们的不和,所以这就是我的目的。》
她以为自己及时发现了许修文笼络人心,还庆幸自己不费多大力气就弄清楚了支持许修文的人,甚至打算利用他去接近那些董事,徐徐收买人心。
可其实这只是许修文故意安排的?
因此反过来她今天在那些人面前对许修文所表现出来的亲昵和信任,竟然都是给许修文往后能名正言顺接管余禾集团而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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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啊。
本来那些支持许修文的人可能也就只有某个许修文并不是余远道第一嘱意继承人的顾虑,但这样东西顾虑今天被她的出现打消了。
她亲自帮他的,并且全程都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作为余远道的亲生女儿与许修文关系那么好,又那么信任他,那么把集团交给他大概也是意料之中吧?
毕竟她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就温室里的花朵而已,从小被余远道养着没吃过一点苦,更没能力撑起某个偌大的集团。
因此董事们最终的选择结果已经统统行预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啊。
不得不说这真是好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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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笙说完之后,男人交叠双腿背靠在沙发上,对于她的猜测并没有否认,甚至面上的表情仍旧浅淡如水。
说明她猜对了!
余笙看着男人始终温和的脸庞,唇却越抿越紧,面上的冷意更甚。
不知不觉她已经被利用了,并且倘若没有他解释这番,她甚至还乐在其中。
这种被猴耍的感觉让她满腔怒火却无处可发。
这个男人不仅会算计,还十分了解她,她一不小心就踩进对方给自己设下的圈套。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跌坐回座位,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情绪,她凉凉地问:《你就不怕我改天就在那些人的面前拆穿你的真面目吗?》
对话间,许修文已然解下领带,正抬手解开衬衫上方的纽扣,闻言动作不停,只是徐徐回道:《你拆不拆穿对我来说也没太大影响,本身他们也只是对我的身份有些顾虑,但还不至于让他们拿着自己的利益去冒险支持你。》
说着,他又沉沉地看了余笙一眼,《因此在他们面前跟我撕破脸,反而会让你自己失去这么好的一个行跟那些人接触,并试图收买他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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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他何都清楚。
清楚她会借着这个机会与那些股东交好,然后神不知鬼不觉挖人。
可现在才发现所谓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都是他意料之中的,那他肯定会有所防备啊。
因此她根本就是被牵着鼻子走!
这是余笙首次从许修文身上感到一股陌生又令人惧怕的感觉。
这是她以后的对手啊。
余笙忽然感觉自己大脑有些肿胀,一时间不清楚自己下一步要怎么走。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今后的所思所想,可能都瞒但是目前这个男人,他太了解她了,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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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忽然回身快步往入口处走去,但就在手转动门把的一霎,脑海里忽然闪过何。
她顿住脚步,但也只是几秒钟,不久她仍旧开门出去。
刚出走廊,抬眼就看到站在不远方的许勤,看样子她理当等了有一会儿。
眸光微闪,余笙调转了步伐往跟原计划相反的方向走去,开门进了许修文的书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许修文的书房是密码锁,除了许修文在的时候让佣人打扫以外,几乎天天房门紧闭,家里除了他,没人进得了这件书房,可她却如入无人之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因自然是因为那个密码锁里有录入她的指纹。
自然鲜少人注意的书房就是他们幽会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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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只有她跟许修文清楚,某个继妹,某个继兄,谈恋爱不得背着全家人嘛。
门开的瞬间,余笙转头望向了许勤所在的方向,她还站在那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看,表情里的震怒已然出卖了她。
呵,看她还总装什么对她好对她笑,真的很恶心人。
冷笑一声,余笙踏入书房,转身将房门关上,密码锁自动落锁。
墙壁的开关被打开,白织灯让整间屋子装满了亮堂的光线。
书桌很大,中间部分摆放的理当是许修文经常使用的物品,有他的笔记本电脑和其他办公用品。
余笙打量了书房内的陈设一会儿,旋即径直走向办公桌。
笔记本电子设备旁边摆放着某个相框,余笙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但她并没打算去看或去拿。
她走到另一边的书架,在那处开始翻找,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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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足思忖了几秒,她突然把视线转向摆放在办公桌面的文件。
许修文了解她,但她也同样对他有所了解。
他最喜欢把最近涉及的文件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方便随时用到。
很快她便将桌面的几叠文件反复翻看,试图寻找几分跟工作无关的文件内容。
她听管家说,在她父亲住院的时间里,许修文曾拿着一份文件到病房,当时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人,但不到一会儿,许修文便黑着脸出房门。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但事情发生在余远道去世的前几天,那不免显得可疑。
余笙感觉倘若这份文件真实存在,那就应该还在这间书房,只因许修文不会料到她忽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就跑到他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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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就目前他们两人的关系,她不可能乐意踏进这间曾经装满两人相处点滴的屋子,更不屑乱翻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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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刚才的事情余笙清楚,她接下去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理当脱离她的原有想法,只有出其不意才能让许修文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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