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之力,乃是天地至正至善之力的显化,与这至邪至恶的堕落之力,在某种程度上行说是天然的对立与克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尘哥体内定然积累了海量的功德,只是平日不显,若我们能设法将他体内的功德之力引导、激发出来,或许能以此中和、驱散那堕落力场!》
九天圣女闻言,眼中也亮起光芒:《功德之力……二郎体内委实有!我曾感应到,他的气运中缠绕着浓厚的功德金光,只是他从未刻意动用过这股气力。》
《可是,》帝萱儿眉头紧皱:《就算能引出功德之力,单凭功德,恐怕也难以彻底净化如此恐怖的堕落力场吧?那东西连你的佛力都能污染。》
《因此还需要外力!》苦海紧接着开口道,语气愈发急促:《需要天地之间至阳至刚、专克邪祟的浩然之力相助!最好的选择就是——天罚!》
《天罚?》三女同时一怔。
《对!天罚!》苦海重重点头,《天罚乃是天地意志对罪孽、对邪恶、对违逆规则者的惩戒,其雷霆之力至阳至刚,蕴含天地正气,对一切阴邪堕落之物有着绝对的克制与净化作用!》
《我们行设法引动天罚,轰击尘哥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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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要劈散他的元神,而是要以天罚雷霆之力,从外部轰击、净化那堕落气息,同时,从内部激发功德之力进行中和与抵御。
内外夹击,里应外合,方有可能将这深入元神本源的堕落之力彻底驱散!》
这个大胆而危险的想法让三女都倒吸一口凉气。
引动天罚轰击项尘的元神?
这简直是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天罚之力就可能连同项尘的元神一起劈得魂飞魄散!
《这……太冒险了!》王语儿脸色发白,《天罚之力何等狂暴,万一控制不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有效的方法了!》苦海沉声道,《寻常净化之力对此堕落力场无效,甚至反被其污染。
唯有功德这等至善本源,以及天罚这等至阳天威,才有可能克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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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圣女沉默瞬间,美眸中闪过一丝决断:《苦海说得对,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并且,尘哥的元神强度极高,更有建木神树根系束缚保护,只要控制好天罚的威力和落点,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
二郎的元神正在被不断侵蚀,我的神国也支撑不了多久,不能再犹豫了!就这么办!》
帝萱儿也咬了咬牙:《那就拼一把!总比眼睁睁注视着他彻底堕落要好!》
王语儿见三人都已下定决心,也用力点了点头,擦去眼泪:《好!我们都听苦海师兄的!》
《可是,》王语儿忽然联想到某个关键问题:《我们如何引动天罚呢?天罚乃是天地意志自发降下,惩戒罪孽深重、业力缠身之辈。
二郎他尽管……嗯,行事风格独特,但身具大功德,未必会引动天罚啊。》
这也是九天圣女和帝萱儿的疑惑。项尘功德加身,气运浓厚,正常情况下很难引动专门针对邪祟的天罚。
苦海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目光转向周遭狼藉的星空,徐徐道:《无法自然引动,那我们就人造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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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天罚?》三女不解。
《的确如此!》苦海解释道,《天罚的本质,是天地间某种特定规则被触发后,降下的毁灭性能量,尤其是雷霆之力。
尽管我们无法真正代替天地意志,但我们行通过法阵,模拟、汇聚、引导天地间的雷霆之力,尤其是那些偏向于天罚属性的雷霆法则,形成类似天罚的轰击!》
《这就需要极高明的法阵造诣,布下一座能引动、汇聚、并精确控制庞大天地雷霆之力的法阵!》
说到这里,苦海顿了顿,目光望向九天圣女:《九天大人,胖胖他也被尘哥送去深渊历练了。》
九天圣女瞬间恍然大悟了苦海的意思,目光一亮:《你是说……找诸葛胖胖?》
《正是!》苦海点头:《胖胖的法阵造诣,在我们之中无人能及。布置这种引动天地雷霆、模拟天罚的大阵,非他不可,但是他此刻在深渊之中。》
帝萱儿和王语儿也反应过来。
是啊,诸葛胖胖!那看似不靠谱,但在阵法一道上堪称妖孽的胖子!倘若说有谁能布下这种奇阵,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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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作何把他从深渊里找出来?》
王语儿追问道:《九天姐姐之前召唤苦海师兄,是借用了二郎的法力和青铜门,而且似乎只能模糊定位。
现在九天姐姐的状态更差了,还能又一次开启青铜门吗?能精准找到胖胖吗?》
九天圣女感受了一下自己近乎枯竭的法力和剧痛的神魂,脸色更加苍白。又一次开启青铜门,对她将是巨大的负担,甚至可能伤及本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而且,上一次开启能定位到苦海,多少有些运气成分,以及苦海当时正《超度》魔物,佛力波动较为明显的缘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诸葛胖胖在深渊何处,是否在布阵或做何引人注目的事,全然未知。
《我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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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圣女的声音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为了二郎,我务必再试一次,胖胖他精通法阵,无论在哪里,只要他活着,没有隐藏气机就会与周围的天地能量、法则产生独特的共鸣波动。
我通过青铜门和二郎的法力印记去感应,或许能捕捉到这种独特的气机脉络波动!》
她没有再多说,直接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帝萱儿和王语儿清楚劝不住,只能再次强撑着重伤之躯,为她护法,并输入残存法力。
九天圣女将心神沉入体内,通过那与项尘性命相连的建木本源,艰难地沟通、抽取着项尘体内那些尚未被完全污染的法力。
这一次,她感觉更加吃力,只因项尘元神被镇压,其体内法力也变得更加躁动不安,且堕落气息的污染好像有顺着建木联系反向蔓延的趋势。
她强忍着神识的刺痛和法力的滞涩,小心翼翼地剥离、模拟着项尘的元神印记。
额头上冷汗涔涔,娇躯颤抖得比上次更加剧烈,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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