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宇向单位递交了辞职报告,人力资源通知他要等领导批准的消息,同时部门经理找他谈话,想要挽留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清楚部门经理是受领导的托付,只是一个形式罢了,他决心已定不可能更改。
那亚清楚他要辞职,问他辞职报告作何写,她也要提出辞职。程向宇劝那亚继续努力工作,女孩找工作不容易,单位待遇还可以,不要再瞎胡折腾。
段小萌把石头给了程向宇,程向宇下定决心不管最后情况怎样,他都会把石头的神奇作用告诉段小萌。
程向宇把段小萌的石头和自己的石头都放在了衣柜里,等母亲的三周年祭奠完成后,他再研究,以防在母亲的事情没处理完之前发生什么变故。
徐胖子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时间是最好的证人,倘若换做他,也不会轻易相信。不过那天在茶吧里瞧见的经过窗边的男人,很像那将女兵骗走的男人,如果是真的,这种危险人物一定会酝酿危险事件。
程向宇母亲的忌日是9月12日,祭祀典礼安排在安葬母亲的墓园,那天恰逢阴天,参加典礼的人有母亲的亲戚和生前好友。
程向宇和父亲都赞成仪式从简,父亲专门请了一位祭祀司仪,在司仪的指引下,仪式在正午12点之前结束,刚结束没多久,天下起了雨,并且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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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订好了饭,大家动身去吃饭的餐厅,由于雨下得大,视线不好,车辆从墓园出来都缓慢的行驶着。
程向宇坐在父亲的车上,将自己辞职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很高兴,让他尽快来单位报到,汽车忽然大幅的震荡,司机急忙刹车。
程向宇和父亲都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程向宇向窗外望去,有个人横穿马路走的飞快,他看着那人的背影,身材高大魁梧,没有穿雨衣也没打伞,帽衫遮住了头。
司机将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下车看了一下车头,引擎盖竟然陷进去某个坑,司机疑惑的回到车上调取行车记录仪的录像。
程向宇问司机:《你刚才撞到人了?》
《没有,我明明瞧见人过去了,但是车的反应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并且引擎盖上陷进去某个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司机调出录像,录像显示出刚才的一幕,某个男人横穿马路,他刚过去,车就像撞到东西一样后坐力加震荡,前方没有任何东西。
《我们刚去完墓园,是不是遇见鬼了?》司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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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宇接住话,《你把录像回放一下,让我再看看。》
录像回放开始,当横穿马路的男人出现时,程向宇选择了慢放,这样东西男人让程向宇心中一颤,难道又是他。
男人委实没有挨到车,接着不清楚是何东西撞到了车上,慢放的录像中隐隐出现了一道光,不久就没有了。
父亲盯着录像,《奇怪的事,没撞到人就好,把照片拍下来,联系保险单位修车,先去吃饭的地方吧,别给大家提这件事。》
司机下车拍照片,程向宇对父亲说:《撞到了隐形人。》
《大千世界,怪事大量,前两天新闻炒的沸沸扬扬的车祸灵异事件,最近没有任何的后续报道,大众都有猎奇心理,找到合理的解释后就会失去兴趣。倘若一直没有合理的解释,这个问题就会被反复提出。》
《是这样的,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只是我们没找到合理的解释。》
程向宇回到家,已经下午5点,雨小了许多,他脱下潮湿的衣服换上睡衣,靠在沙发上,将脚搭在茶几上,又是疲惫的一天。
他现在最想清楚那带走女兵的塔纳巴尔星球男人来地球的目的,此日大雨中轿车的事情说明有个隐形人在跟踪他,不清楚这个人是穿越空间的人还是塔纳巴尔星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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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宇联想到首次穿越空间时,自己没有隐形,说明未来的那空间他已不复存在;第二次穿越空间,他的隐形说明那个空间他还存在,石头的神奇作用阻止了他和空间的自己重合。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程向宇一看是孙健,他作何会打电话?
《哥,你到家了没?》
《刚到家,什么事?》
《我朋友刚才打电话告诉我,科研所发现我们提供的设备里增加了东西,是一种与外界联络的装备,我真不清楚是作何回事,你在公安局有朋友,看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想让你爸和我妈清楚。》
《你人在哪儿?》
《我在绿藤花园。》
《你在附近找个地方,我过去,咱们见面说。》
《我开车去你那处,你把位置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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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程向宇大概能猜出几分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怀疑介绍孙健这样东西项目的朋友故意隐瞒了一些事,现在出事后才着急。
孙健来的时候天色已暗,他头发潮湿的贴在头上,样子很狼狈。
程向宇让孙健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孙健开始诉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代销器材是我这么多年做过的最顺的生意,每某个环节都像是有人事先铺好路一样,起先我怀疑这个地方隐藏着何看不见的交易,后来做一做就认为是老天在帮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给你介绍这桩生意的朋友,他是干何的?》
《他就是一个托儿,主要给人介绍一些项目,项目合作成功后,他赚取合同的部分佣金,有时还会入股分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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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朋友给你打的电话吗?》
《不是,是跟我合作的朋友,我给介绍项目的朋友打电话,他电话关机。》
《关机,看来他清楚了,我怀疑他事先就知道仪器被别人动了手脚,厂家怎么说?》
《厂家说不清楚这件事,分销商也不清楚,照这么说只剩下我们这个环节出问题了。》
《你这样东西环节能保证吗?》
《我现在也不敢说,这件事涉及科研所的机密,我们不清楚怎么应对。》
《你先别忧虑,就算调查起来也会有个来龙去脉,比如仪器里增加的装置是干什么用的,是给谁联系给谁提供信息的?这些设备究竟是谁动过的?这些问题调查清楚后,才会给你们下定论。》
孙健撑着头,捋了捋头发,程向宇联想到了某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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