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64章 初露锋芒 ━━
宇文朝恩才不关心宋诚的生死呢,只想看个乐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当宋诚走到比武台前,表示自己想试试的时候,则是引来了台下一群官军的哄欢笑!
《这谁呀?》
《似乎是个扛牌子的!》
《这不找死吗?想当官想疯了吧?》
《看他这瘦得跟麻杆似的,安大人一拳能把他脑瓜子凿进肚子里!》
《啧啧啧!耗子舔猫B,没事找刺激!》
《纯属捣乱!》
接下来更精彩
......
吕成良看见了‘跃跃欲试’的宋诚,也是一脸的无语!
但是规矩说得清楚,谁都行上台,生死自负,他也不好说何。
见有人挑战了,安禄邦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看你白白净净的,跟个娘们似的,爷劝你不要找死!》
《逼话真多!动手吧!》
《我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爬起来后,暴跳如雷,如猛虎一般再次朝宋诚扑了过去!
安禄邦见宋诚出言不逊,直接一拳头抡了过去,宋诚巧妙得躲开,然后顺势一绊,安禄邦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把整个比武台地板都砸得嗡嗡作响!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客观的讲,安禄邦并不好对付,尤其是在空手相搏的状态下,他身大力不亏,一力降十会!再多的武功技巧,在绝对实力面前也都是花架子!
但他面对的是以‘杀人为业’的特种兵,主打的就是最短时间内的击杀对方!
一开始,宋诚没有硬接他的猛攻,以躲闪为主,交手没三四个回合,他瞅准机会,借力用力,某个反脚猛踹,踹断了安禄邦胫骨,疼得他‘嗷’一声惨叫摔在了比武台上,骨头碎裂的嗓音清晰可辨!
《啊!》
安禄邦撕心裂肺的哀嚎着,那声音......听着都疼!
原本以为胜负已然分出,哪知这安禄邦不讲武德,忍着剧痛,偷偷甩手朝宋诚扔去了两枚飞镖,宋诚侧身轻松躲过,盛怒之下,他一个泰拳招式中的‘抱头迎面飞膝’,直接用膝盖把安禄邦迎面骨给磕碎,血花四溅,惨不忍睹!
安禄邦直接废了,晕死了过去,全场一片哗然唏嘘!
所有的官军都震惊的注视着宋诚。
《你!你!还有你!你们一起上!》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宋诚指着七杀,贪狼,还有其他的数个所谓《精武镇抚使》,一脸不屑的说道。
七个人面面相觑,都恼火至极,嗷嗷的冲了上去!
之因此这么自信,并非宋诚飘了!
而是他在台下观战的时候,已经掂量出了对方的斤两......
也默默的记住了他们的打斗路数!
青衣女子说,自己的武功对付二三流的三脚猫可以,但对付真正的高手,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但是这些所谓的‘精武镇抚使’,真谈不上何真正的高手,宋诚揍他们绰绰有余!
反而是,行把青衣女子教他的‘阴招损招’都用上,练练手......
人就是这样,学方言学得慢,但学方言里的脏话可快呢!
继续品读佳作
青衣女子原本是教宋诚如何规避那些《脏招》,却无形中给宋城打开了另一道门!
七个精武镇抚使群起而攻,没讨到半点便宜不说,有某个算某个,十数个照面下来,全都骨断筋折,不是手腕断了,就是膝盖废了,要么就是下颌骨碎裂,还有两个颈椎直接被《掌刀》砍断......
其他人比武,台下的官军看得是过瘾和精彩!
宋诚比武,台下的观众看得是心惊肉跳,后背发凉,全场唏嘘噤声,都畏惧胆怯的注视着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唯有宇文朝恩看得起劲儿,唏嘘玩味道:《心狠手辣!我喜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对比之下,吕成良则是一脸的铁青和扭曲,比吃了屎还难看!
这些人,原本都是吕成良要重用的精英,结果现在全成了残疾人!
精彩不容错过
比武台上到处都是《精武镇抚使》们被揍出的血......犹如开了染房一般!
《小子!你从哪儿来的?》吕成良眉头紧皱,眼神阴狠的问道。
《回禀指挥使大人!》
宋诚抱拳躬身施礼:《小的是宇文监军帐下的一名执戟兵!》
一听这话,吕成良更是气得脸成了猪肝色,刚想说话,身后随即传来了宇文朝恩悠扬拉长腔儿的奸欢笑:《吕大人~!》
吕成良不敢怠慢,随即回身向宇文朝恩施礼。
宇文朝恩冷笑道:《这就是你要给咱家看的精武镇抚使选拔大会?这选出来的都是些何废物点心啊?某个能打的都没有,还不如我仪仗队里扛牌子的小兵?》
吕成良窘迫至极,想辩驳,但事实如此,他只能气得鼻息长出,默不作声......
而宇文朝恩则是继续补刀:《你们这所谓的比武大会,是提前排练好的吧?输赢都是内定的......在咱家面前扯虎皮,唱大戏!》
好书不断更新中
《不不不!公公,绝非如此!属下不敢......》吕成良郁闷的连连摆手。
《哼......》
宇文朝恩不依不饶,沉吟道:《在岭北你都能给咱家唱戏,哄骗于我......哪天,你吕大人高升了,到了朝堂之上,是不是一样也会给陛下演戏,哄骗陛下?》
《不不不!》
这话的份量太重了,吕成良吓得扑通一下给宇文朝恩跪下了,连连抱拳告饶道:《公公!属下绝不敢诓骗公公,更无演戏之说,确实是......这样东西小兄弟太能打了,我属下的这些人......都是草包废物!》
《哼!草包废物?》
宇文朝恩冷笑着道:《咱家可只听说......兵熊熊某个,将熊熊一窝!岂能当兵的都是草包废物?你这意思,岂不是说我大梁的岭北军团都是废物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诶呀!公公!实在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这样东西小兄弟,确实厉害!》
请继续往下阅读
看着吕成良一脸难堪窘迫,百口莫辩的样子,宋诚心中暗想.....孙子!你当初要是跟着震北公一起靖难,消灭梁贼,现在最起码也能混个兵部尚书了吧?何以在此受阉人之辱,真是活该!
《自己不行,就怪属下......》
宇文朝恩阴阳怪气道:《吕大人啊!你永远都是这样东西样子,自以为是,还任人唯亲,嫉贤妒能!》
《不不不!属下不敢!》
吕成良鼻息长出,说道:《这次比武大会,委实是能者居之,这个小兄弟赢了全场,理应担任破军镇抚使之职!》
他的话音刚落,某个小太监跑了过来,凑到宇文朝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公公,北镇抚司来人了,说押送八皇子家眷的宋诚、赵虎二人,一入岭宁府,立刻扣留,找个由头杀之!》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