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时的古风真的是强弩之末了,他的体力几乎快要耗尽,接下来要做的基本就是等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他还有某个底牌没有打出。乘枪远遁是他活下来的最后希望,但是瞧见士兵畏惧不前,古风目前还不想就这么走了。
《嘿嘿嘿嘿……》古风立在那处傻笑,露出了他沾满鲜血的牙齿,红白相间。
所有士兵都被古风看得浑身不舒服,这是在无视魏国军队的存在!
古风凭借着他最后一股气力,又一次如虎入羊群一般冲进了层层包围中。
《噗嗤。》
某个士兵被古风用枪从嘴里捅进去。枪尖从后脑勺钻出来,周围的士兵顿时脸色煞白。古风纵身投入人群,左手拣起一把长刀,右手一把长枪不断挥舞。撩、挑、劈、刺、砍、剁、削、斩,血雨纷飞,飞溅的血水将他已然干燥的衣服又一次染湿。
最简单的招式给敌人造成了最大的创伤,简单的动作,简单的攻去方式,妙到毫巅,无可寻迹。残枝败叶漫天飘舞,澎湃的元力和凛冽的刀气纵横激荡,凶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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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阵马嘶,东面最先冲出二十匹战马,马上之人手持长矛向古风冲击而去。当那二十骑无甲骑兵离古风不足十丈距离时,北面的又冲出二十骑持枪骑兵。古风已经明白他们的阵势,每二十人为一组,四个方向轮流冲击,令他陷入永无止境的枪刺冲击中。
东面的二十骑已然冲锋到近前,古风竟然舍弃手中的钢刀,持枪主动冲了上去,近一丈长的枪芒连续刺出,接连十道枪芒。正对他而来的四人四骑被实质化的枪芒横穿,在身上留下了数个透明窟窿。
血雨飘洒,尸块飞射。一枪之威震慑当场,每个人心中都剧烈的跳动了几下。这时从北面冲击而来的骑兵已经冲到了古风的目前,这一次他挑翻四骑人马后接着横空向前飞去,对着远去的骑兵狂劈,又有八骑人马仰翻在地。废墟之上一地碎尸,鲜血漫红了地面,血雾不断蒸腾而起。
错觉?幻觉?在弥漫着死亡力场的废墟上,在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血雾的屠场,已然没有人能够分的清那是否真实!
前日还是活生生的人,此日就成了一地碎肉!
然而古风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现在他身上又多了十几个伤口,尤其是面上,右边颧骨处又一次留下了某个浅浅的刀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情此景,古风想起了几天来他身份的骤然变化,不自觉感慨万千,又笑了,颧骨上的伤疤绽放,勉强止住流血的伤口又有鲜血流淌下来。
见古风还是如此勇猛,校尉暴怒,他快速向前走出去几步,而后大声叫道:《所有人齐上,将他给我拿下,一定不能够让此凶徒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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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杀人杀累了,就地站在那里,依旧是威慑众人,无人敢上前一步。古风反反复复的打打停停,让士兵们不能分辨眼前这样东西杀人狂魔到底是否力竭,一时间都持观望态度,不敢上前一步。
这情形也令那校尉异常震怒,他已然损失了这么多兵马,之后他作何也无法命令动这些士兵上前为自己冲杀。
就这样,剩余的三百军兵将古风团团包围,但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前去。一人威慑数百人,其勇武亦不让乃父!
古风依旧面色阴沉,实际上人们从他脏乱的脸上看不清他的容貌,更看不到任何表情。
古风拄枪而立,大声喝道:《我本布衣黔首,无事于魏,而遭小人诬陷,今又以国法相逼,殊不知其已名存实亡,此法不要也罢!今日叛国,非吾本意,实属哭笑不得!》
说着古风精神力外放,加注到长枪之上,而后立即跳上长枪,欲飞遁而去。
大洪荒术带来强大气力的与此同时也给古风带来了癫狂之感,强大时的古风近乎为魔,而丧失了这些气力后古风的心境又归于平静。
多数人在获得强大能力之后往往会迷失自我,古风也不例外,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走火入魔,与其说是他驾驭的大洪荒术,不如说是大洪荒术控制着他的心性。这种情况直到古风气力耗尽才得以解决。
重新归于理性的古风意识到了以他目前的实力肯定不能和数百人对抗,更何况那贪生怕死的校尉修为不弱于自己,所以只能走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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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弓箭手准备。》就在古风升空但是一丈高时,校尉经过短暂的迷惑后立即意识到古风还是某个修道者,而《放箭》二字脱口而出。
紧接着《嗡――》的一声。蝗虫集群一样的箭划着锐利地抛物线密集地射向古风。
不得不说,这次古风的悔悟有些晚,他体内的法力所剩下的也不多,只能勉强驾驭长枪飞遁十几里,更无法让他再使出青元剑盾。
缓慢提高飞行高度的古风此刻的心情后悔不迭,暗自发誓若是逃过此劫绝不轻易使用大洪荒术,力量的短暂提高总会或多或少的影响人的心性。就像某个杯子装不了一壶水,目前而言古风的心境就是一个杯子而已。
《嗤!》一支箭刺进了古风的小腿部,一箭之力几乎要洞穿。
古风咬紧牙关,拼着满头大汗继续升高。一支支飞箭在古风耳畔呼啸而过古风身上又中了一箭,万幸的是并没有伤及要害。但驾驭长枪的迅捷却再一次慢了下来。
再看地面上的那校尉,此时正张弓搭箭,眯着眼睛瞄着古风飞行的轨迹。
《嗖!》
一支加注了那校尉三阶大乘元力的箭矢迎着古风急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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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自然也感到了最强大的威胁临近,但飞箭过于刁钻,势必要伤到古风。尽管这校尉总是让士兵送死,但其修为的确不可小觑。
《唰!》此情此景,古风又一次展现了壮士断腕的豪迈,一个转身,让飞箭顺利穿过了自己的双肩,而后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滴精血滴落在长枪之上,而古风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而他的眼神却有一种狠辣出现!
精血加持后的长枪迅捷瞬间快了一倍,让他后面的士兵乃至那校尉望尘莫及。
《可恶!》校尉怒喝一声,一刃砍在了一旁的大石头上,《给我追!他跑不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听到一阵《嗑嚓嗑嚓》的碎裂声。平整的石头上出现了一个个凹槽,仔细一看,原来是数十行文字——这是古风在魏国军队到来之前写好的,纵然他已然是某个筑基期的修道者,这样精确无误地作用精神力也费了他一半的精力,但当时的他认为这是值得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校尉瞧了瞧石上的字,冷汗直流:《某言,昔者魏太王立法,福泽万民,四方皆朝而效之。太王以河为境,以蓟为国,袭涿、方城,残齐,平中山,有魏者重,无魏者轻。
太王攻燕救赵,取地河东;攻尽陶、吴之地;加兵于齐,私平陆之都;攻韩拔管,胜于淇下;睢阳之事,楚军老而走;蔡、召陵之事,楚军破;兵四布于天下,威行于冠带之国。是故魏虽小国,亦行强。太王得阿衡尹公之助,并国二十六,开地二万里。至太王之亡于社稷也,江阳、河阴、渭南、岸门四耻,西河之地尽归秦之有!此何故也?谋臣不为而主上蒙蔽也,此亡之本也。若是,则群臣废庆法而行私重,轻公法矣。数至能人之门,不一至主之廷;百虑私家之便,不一图主之国。属数虽多,非所尊君也;百官虽具,非因此任国也。然则主有人主之名,而实托于群臣之家也。故曰:亡国之廷无人焉。廷无人者,非朝廷之衰也;家务相益,不务厚国;大臣务相尊,而不务尊君;小臣奉禄养交,不以官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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