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寒风不告而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靠近落地窗,借助霓虹灯光,宁轩辕视线以内,尽是漫天飞舞,不得自由的枯叶,一叶知秋。
宁轩辕双臂搂动,微微耸起双肩。
又是一年,步入尾声。
等萧索秋日转身离去,也不知,地处北方核心区域的国都,会不会有一场教人间尽皆白头的大雪?
他其实很喜欢下雪。
至少,能遮住人间尘埃,目光所到之处,光亮明媚,就像人的心,单纯直白,没有所谓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当年巅峰退隐,正是厌倦了这种权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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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彻底离开,就能做到相忘于江湖,无论未来如何,家国局势如何,统统与他宁轩辕无关。
然而……
新一轮高层,委实需要他转身离去,只但是不是在阳间继续活着,唯有死人,方能让他们彻底安心。
古来功高震主者。
从未有过善终。
于这一点,宁轩辕青春时便心知肚明,也做好心理准备,无奈,真等到这一天,心绪不免受到影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次,赵功新的葬礼,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加上处于内院权利交替的重要阶段,谁也没精力,没准备,计划着如何对付他这位曾如日中天的前任总兵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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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高层方面彻底稳定,也终于能够全力以赴,先内部清洗万岁军,再一纸讨书,给他定罪。
宁轩辕自然不想死。
同理,一旦他死了,无论是妻女,还是远在苏杭的义父,义母,又或者偌大的金陵王族,统统都要遭受牵连。
所谓一人有罪,举族皆诛!
其实,这样的局面,也挺有意思的。
新一轮掌权者,与他宁轩辕并未彻底撕破脸,目前的计策,仅是推出白龙少主王道,作为探路石,试试,今时今日的他,究竟还有多少影响力。
若能够一劳永逸,彻底宰了宁轩辕,最好但是。
如果各方准备之下,还是没能让宁轩辕葬身黄泉,大不了,所有罪责过错,让王道一个人背锅便是。
彼此继续保持面和心不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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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博弈,从开始到目前涌出的风波,都留有一定的余地,算是给各自备好台阶,至于鹿死谁手,就看宁轩辕。
再者,万岁军进入内部清洗阶段,昔日心腹陈少保,是他请回来的,如今锒铛入狱,参照宁轩辕的性格,岂忍坐视不管?
故此,大家的猜想基本一致。
宁轩辕绝对会现身,即使不想,逼也要逼他现身,而安扎于国都的大批量杀手,肯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沿途截杀。
扛过这一劫,宁轩辕行继续相安无事。
扛但是,唯有死!
归根结底,这是唯一一次,能够付诸实际行动的机会,若是等到宁轩辕逆天而行,重登十三道境。
届时,谁还能杀得了他?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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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风吹得窗边作响。
宁轩辕歪过脑袋,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再次掠起,他笑着道,《别藏着了,出来吧。》
《嘿嘿。》
浓眉大眼,比女子出落得还要美艳不可方物的小和尚江流儿,抓着光秃秃的后脑勺,就这么悄无声息出现在宁轩辕背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别多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年不谙世事,赤子之心的小和尚,终于长大,身高几乎与宁轩辕持平,但是,今时今日,依旧对宁轩辕保持敬畏。
宁轩辕摊开手,揉过江流儿的大光头,《好久不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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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撇撇嘴,莫名其妙打了一套犀利拳法,转而立正身姿,告诉宁轩辕,《师父,我比以前更厉害了。》
《委实。》宁轩辕点头。
坐九观十。
以江流儿目前的年龄,其实已然快要追赶上曾经二十岁的自己,他二十岁坐封内王外圣,小和尚则不遑多让。
假以时日,机缘得当,谁也不敢保证,这小子未来是否能够超越他宁生!
只是,回过神来的宁轩辕,方才察觉到江流儿对自己的称谓,《师父?》
江流儿眨巴着大眼睛,义正言辞道,《是的。》
宁轩辕没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清楚,江流儿为何忽然出现于国都,并且穿着俗家衣物。
《我答应过秋姐姐,要平平安安带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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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孩子心性,说起话来,毫无顾及,压根就没考虑过,昔日贵为武道巨头,如今沦落到需要人保护的宁轩辕,是否会因此受到刺激!
宁轩辕弹起手指,敲过江流儿的大光头,佯装嗔怒。
江流儿摸着自己光滑的脑袋,不明因此。
《痴儿。》
宁轩辕哈哈大笑,江流儿一头雾水,只能跟着憨笑,果真像个痴儿,与当年初次相见产生的印象,并无太大差异。
《明日正好去个地方,早点休息。》宁轩辕吩咐道。
江流儿大喜过望,《那师父这是不准备,赶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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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怕宁轩辕嫌自己麻烦,现在有了这句话,就放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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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晌午时分。
宁轩辕简单用完午餐,便带着江流儿出门,步入大厅休息处,素来直觉敏锐的他,收起眸子,静静将余光落向大厅角落。
一位其貌不扬的老人,正端份点心,慢慢进食。
年约古稀,穿着朴素。
布满皱纹的脸,纵横交错,像是山林里的崎岖小路,但老人精神状态非常不错,只是懒得搭理他宁轩辕,哪怕是轻描淡写的一眼。
江流儿已然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
一双手十指错开,目光凝起,正欲严阵以待的时候,宁轩辕伸手拦了一道,并解释道,《没事,自己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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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张大唇,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还没琢磨出味道,宁轩辕认真道,《何况,你也打但是他。》
委实不是某个层面的对手,巅峰期的宁生,倒是与这位老人有一战之力,至于江流儿,不行。
也是被这样东西问题诱发出好奇之心,于是小心翼翼询问宁轩辕,《师父,他是谁啊?》
《姓吴名见,估摸着比你大师父,还要略强一点。》
宁轩辕从头到尾,没有与吴见有过半点交集,只是等他前脚消失,其貌不扬的老人,方才徐徐悠悠,像是喝醉了酒般跟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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