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归心中一悸,顿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抬头朝着台阶上看去时,却见原本韩恕坐着的地方已然没了人影,那酒杯放在桌子上时,韩恕却是不清楚何时候已然离开。
刚才那一刹那,连冯唤都冲上前去,厉王却坐在一旁纹丝不动?
谢于归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安阳尽管肆意,可明清楚太后身子不好,作何可能会找人弄出这般冒险的表演来,万一不小心伤了皇帝,吓到了太后,或者是直接被当了刺客,安阳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刚才安阳面上也分明带着心有余悸,就像是全然不清楚会有这么一出。
还有厉王……
他怎么会注视着皇帝被人《行刺》,而无动于衷?
谢于归突然想起之前那小太监带着她绕路,还有胡辛之前说她被韩恕监视的事情,这段时间她身旁没了探子,让她放松了许多,可是韩恕当真是释疑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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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于归手中微抖了一下,抿着唇对着刘夫人道:《姐姐,我有些闷,先出去一下。》
刘夫人见她脸色不好,低声道:《你没事吧?》
谢于归摇摇头:《可能被吓到了,这殿内也也有些闷气,我出去透透风就赶了回来。》
刘夫人看了眼她脸色,又见太后和昭帝正在说话,她说道:《那你去吧,记起别四处乱走就在殿前站一会儿,太后娘娘受不住劳累,待会儿退了之后咱们也就能出宫了。》
谢于归点点头,便悄悄从人后绕着殿内边缘退了出去。
外头又飘起了小雪,漆红的游廊之外白茫茫的一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冷风吹到脸上,让的谢于归头脑格外的清醒,只还没等她去细想刚才殿内的事情,就瞧见站在不远方回廊里抬眼望着她的身影。
谢于归心中一悸,想要转身回殿内,就见韩恕那目光看的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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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谢于归想要假装没看到都不行,只能遥遥的屈身行礼。
《过来。》
谢于归:《……》
并不想过去。
谢于归默了默,有些沮丧上前,等到了韩恕身前后才硬着头皮开口道:《真巧,外间天冷,王爷怎么不在殿内?》
韩恕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只道:《还是要本王让人抓你过来?》
韩恕垂眼看着她,全然陌生的容貌,眉眼间也丝毫没有当初的模样,她以前从不爱与人行礼,可如今弯腰屈身熟练的好似做了千百遍。
韩恕注视着她发顶重新戴上的簪子,劣质的玉石和浅包的银线,是她往日里根本瞧不上眼的东西,他轻抿着薄唇想要问她身份,问她为何不来见他,可对上她有些绷紧的身形时却换了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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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偷入皇陵的人是你。》
谢于归被韩恕盯得头皮发麻,她甚至以为韩恕发现了何,都打算想着要真清楚了该作何办,是直接逃命还是先想办法糊弄过去,却没联想到他出口时却只是说起皇陵的事情。
谢于归懵了一下:《啊?》
韩恕眸色微冷:《皇陵里本王与你见过,你不必装傻,你近旁那个丫环与我近旁的人交过手,可要本王将她抓来对峙?还是要本王将你们下狱让刑部去审?》
谢于归猛的松了口气,原来是问皇陵的事情。
她见韩恕问罪,干脆利落的朝着地上一跪,随后转瞬就酝酿好了泪珠子。
《妾身不敢欺瞒王爷,那一日的确是妾身擅入皇陵惊扰了长公主,可妾身也是情非得已。》
《妾身被夫君欺骗,被顾家欺辱,想要反击可手头捉襟见肘,又没办法能对付得了他们,无意间听闻皇陵地宫后山的事情,便生了邪念,想要借长公主陪葬之物一用,却并非想要换得银财物。》
谢于归的谎话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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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原是想要将东西放于顾家之中,借此引官兵搜查,却不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惊扰了王爷。》
《那一日伤了王爷,妾身自知有罪,只是此事与谢家无关。》
《王爷若要问罪,妾身以命相偿。》
谢于归眼泪掉的自然,那凄凄惶惶的模样让韩恕有些呆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还没等他回神,谢于归就干脆利落的起身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那视死如归的模样吓了隐在一旁的许四隐一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许四隐是最早知道谢于归就是偷盗皇陵之人的,也是清楚韩恕会问罪谢于归。
只是他原本以为谢于归会狡辩的,甚至会想办法推脱皇陵之事,毕竟那一日根本没人有证据说入皇陵的是她,可谁知道她承认的干脆利落不说,转眼就撞了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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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四隐正想伸手去拦,谁清楚谢于归脚下像是绊到了何,身子一歪脑袋朝着旁边侧了下,刚好就错过了柱子,直接扑倒在柱子旁边。
韩恕:《……》
他嘴角颤了下,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着从地面爬起来想要再次《撞柱》的谢于归,韩恕险些没绷住,眼底划过抹呆滞之后,见许四隐拦住了她后,韩恕意味不明的道:
《顾少夫人这是打算畏罪自尽?》
谢于归抹眼:《妾身只是不想拖累族中。》
《那一日妾身不是有意想要伤及王爷,可无论如何偷盗皇陵都是死罪,我清楚王爷气怒,可还请王爷看在谢家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要迁怒我父亲他们。》
《妾身愿意以命相赔。》
许四隐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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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这样东西谢氏跟他之前所见完全就是两个人。
谢家对韩恕是有恩的,对皇家也一样有极大的恩情,谢太傅是昭帝的老师,也同样教导过韩恕,而当年李家夺回皇权想要对韩家子嗣赶尽杀绝之时。
除了长公主和刘成拼死阻拦,谢太傅也曾替韩恕求情,就连他名字中的这样东西恕字,也是谢太傅为安抚先帝替他取的。
当年法场之上,长公主替王爷挨了一刀,而刘成和谢太傅挡在长公主身前,谢太傅说,不如就以恕字为诫,留下韩恕告诫李家子弟不忘庆帝夺权之辱。
且当年庆帝也未曾对李家赶尽杀绝,又有长公主和昭帝拼死相护,王爷才得以在先帝手中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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