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同流合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四维度内一片诡异的安静。
林文东明显没料到会瞧见这一幕，被震得连连后退，他咻地回头看江愿，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眼神，顿时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脑袋嗡嗡的，脸也火辣辣地疼。
旁边的林安南受到的震惊也不比他少, 嘴唇张了几下，愣是没骂出来。
杨老太太破口大骂：《畜生！这个畜生！我早就该打死他的！姑娘，姑娘对不起，见谅！是我们害了你，是我们害了你啊！》
方美娴也很震惊，但也只是一瞬间：《我跟唐业平认识时，他就是街上的小混混, 这种同流合污的事以前他就没少干，倘若真是你杀了他, 他罪有应得，我也会向法院帮你求情。》
罗晓妍不敢相信自己丈夫竟然那么软弱，一点文人的风骨与男人的担当都没有，她脸色苍白，一连说了好数个‘不可能’，随后忽然朝江愿望去：《杨志刚说你和冯伟眉来颜去，是真的吗？何时候开始的？不对不对，这不是我想说的，我，见谅，我不清楚自己在说何……》
江愿表情平静：《不清楚想说什么就继续往下看吧，我这样东西当事人都不激动，你们这些看客就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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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南动了动嘴唇：《为什么不告诉你丈夫？作何会不报警？》
罗晓妍和方美娴都别过脸没有说话，倒是温颜难得地回了一句：《活。》
江愿一脸坦荡：《不报警我还能屈辱地活着，报了警，我只能屈辱地死去，我这张脸, 注定在我死后，会被泼上无数脏水。林侦探,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罗女士方女士，你们会作何选？温小姐，你又会作何选？》
江愿这才红了眼，她别过头，不久又转回来，脸上已然没何表情了：《人不是我杀的，火不是我放的，信不信由你们。》
在杨姓老夫妻的忏悔声中，画面继续。
天亮了，江愿把自己收拾好了，家里也重新整理过，并在胡海源起来前去做了早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胡海源吐出一口泡泡，恶重重回：《她要是敢，我杀她全家。》
七点半，胡海源终于伸了个懒腰，醒了，闻着屋里的饭菜香, 他极其满足地进了洗手间洗漱, 期间他母亲打电话过来, 叮嘱他看好江愿：《你老婆长那么脸, 又天在扭来扭去，我看她早晚要跟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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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她全家有何用？你得让她怀孕！让她给你生儿子才有用……早就跟你说了让她留在老家别出来，在老家我天天给她找药吃，你们现在城里，我要给你们邮药还要十块快递费！》
《喝中药没用的，楼下有个女的喝到人都肿了，丑死了。》
《都是自己老婆了要那么好看做何？要这么好看你看得住吗？》
《我看不住，我就把她弄老家用铁链栓起来让妈你帮我看着！》
胡海源有个习惯，看视频喜欢外放，接电话也喜欢外放，并且嗓音会调到最大。
安置房的套房面积不是很大，隔音不好，卫生间和厨房隔得不远，因此胡妈妈和胡海源的对话内容，江愿是全程都能听到的。
她面无表情，动作也没有半点停顿，等胡海源出来，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把早饭端上桌。
牛奶温度正好，三明治蛋糕的松软度恰到好处，鸡丝粥软濡清香，江愿连衣服鞋袜都帮他搭配好放一旁。
娶的妻子长得美，身材好，又温柔贤惠，自己的妻子这三样但凡占个一样，正常男人都会感觉这是自己的福气，是自己炫耀的资本，但胡海源并不满足，他感觉这是自己应得的，他觉得江愿就理当这么付出，甚至还理当更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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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海源一边栓腰带一旁吩咐：《把你舞蹈室的工作给辞了，我妈不喜欢。》
江愿低声应：《等我找到了下一份工作，立即辞掉。》
《别找了，直接辞。我爸妈身体不好，你回去伺候着。》
没听到江愿回答，胡海源立即变了脸，他一把薅住江愿将她脑袋往餐桌子上撞，抽出皮带重重往她身上招呼：《不愿侍候我爸妈？想在城里招蜂引蝶？啊？说，你是不是早就跟你的男学员不清不楚了？这层里的所有男人你是不是都勾引过了？这一栋的男人没有人逃得出你的手掌心是不是？我打死你！打死你！！》
江愿一声不吭，直到胡海源把皮带抽断，外头传来了楼长挨家挨户敲门让下去开业主大会的声音，胡海源才放过她。
《三天之内把你工作辞了，不然我把舞蹈教室给拆了。记起工资一分不少统统拿赶了回来，少一分我要你的命！》
胡海源打人极有经验，脸和手臂向来看不到伤，刚才皮带也统统抽在江愿的背，衣服一穿，谁也不清楚她身上累累的伤痕，江愿点头：《我听你的。》
《你只能听我的，就跟当初你务必嫁给我一样，江愿，我是疯的，你知道的吧？》
《我愿意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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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乖。》
胡海源过来帮她整理头发，又亲了亲她脸，却在江愿没有第一回应时，又突然将人推倒在地。
《我就清楚不能对幸会，你就是欠揍！》
胡海源穿戴整齐，出现在人前时又是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隔壁杨志风与此同时拉开门，他冲胡海源露出笑容：《兄弟早啊！真羡慕你天天穿得这么整齐，嫂子这样的女人真是难得啊！我开车送你？晚上让嫂子烧几道菜，回来我们兄弟俩一起喝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啊，夜间一起喝酒。》胡海源笑容满面，又说自己有东西忘记拿了，《我回去拿点东西，立马下楼。》
《行，那小弟我就在大入口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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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的江愿刚松了口气，听见动静她脸色又是一白，正如所料下一秒胡海源推门进来，她立即说：《海源，我，我没有跟杨志刚说过话。》
《没有说过话作何知道人家的名字？我看你是早就惦记人家了！省省吧贱人！》
用力在江愿腰间拧了一把，在江愿哭出声来时满意转身离去。
舞蹈教室十点才开门营业，江愿在九点准时走出房门。
在楼梯处瞧见冯伟时，江愿没有任何意外，她问：《冯老师是不是后悔了？》
冯伟低下头：《是，我后悔了。》
《我老公今晚值夜班，杨志刚和唐业平一定会来，你随时行加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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