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表姐此刻一定是在凸显自己的独特,估计还有可能趁机控诉一下我有多么凶残》,床上躺着的季静梅看见熟悉的粉蝶进来,忙喊着这姑娘一起坐着聊天,聊到外间的情况,季静梅笑意不减,嘲讽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粉蝶呵呵笑了:《小主,您作何会凶残呢?》
季静梅只笑不语。
李泽乾在外间也是不解:《顺仪的话,朕倒是好生好奇,梅儿瞧着娇娇弱弱,可不像是凶残的人。》
《皇上,您能有臣妾了解表妹吗?表妹打小娇惯,姨母和姨夫对她又是有求必应,因此,表妹注视着娇弱,骨子里却是霸道的性情,得不到的东西就一定要毁掉才行。当年,表妹来魏家游玩儿,看上了臣妾的某个风铃,臣妾那会儿也极为喜爱那风铃,自然不肯给她,您猜作何着?》魏茵娘边说,边悄悄观察李泽乾的表情,但她也只能失望了,只因她何都看不出来。
《你继续说,梅儿她做了何?》
《表妹她啊,竟然用弹弓将那琉璃的风铃盏一个个打碎了。》魏茵娘一副委屈的模样:《臣妾想都没有联想到,她竟然能这样做。》
《她竟然会玩弹弓?》很显然,李泽乾的关注点和别人的根本不一样,他的话让魏茵娘眼睛都瞪圆了,委屈地撒娇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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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事儿,哪个小姑娘小时候不刁蛮啊》,李泽乾不甚在意道:《梅儿可是季家唯一的嫡女,骄纵些也是有情可原。》
嫡女,又是嫡女!魏茵娘咬碎了后槽牙,还想开口,冯燕却恢复了平静:《皇上,您可总算来了,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臣妾真是不清楚如何是好。》
《朕已然让太医为那位姑娘诊治了,待会儿这地面清理干净后,再继续复选》,李泽乾不太愉悦地道:《一天之内,这选秀频频出事儿,看来宫里的有心人不少啊,皇后需要注意了,莫让那兴风作浪的人再起事端。》
《都是臣妾的失职,臣妾没有打理好后宫。》
《朕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只是,皇后,你总是会被表面看到的给蒙蔽,有些人、有些事,皇后还是要彻查到底的。》
忠婕妤才刚被宫女掐着人中弄醒,而后就听见皇帝的这句话,她脸色苍白,眼神飘忽,旁侧的宫女小声安慰了她两句,就见她总算缓和下来,由婢女扶着起身,走到了李泽乾身:《皇上,方才真是吓坏臣妾了,臣妾从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您知道的,臣妾见血就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泽乾挑眉:《是吗?方才梅儿失血时候,朕却见你两眼放光啊。》
忠婕妤瞬间语塞,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何是好,她旁边的云阳笑着开口了:《皇上,季小姐出事儿时候,娘娘瞧都不敢瞧一眼,眼里哪里会有何光呢?您眼里全是季小姐,哪里能瞧见娘娘眼里有何光呢?您就别再逗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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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掌嘴!》
云阳愣了下,忙跪地噼里啪啦打自己耳光,声音响亮,好在冯燕已经在事情刚发生时候就安排入选的秀女们回到了冷月斋,厅内留下的人不多。
忠婕妤惊讶地看着李泽乾:《皇上,臣妾……臣妾》
《忠婕妤累了,还不速速送婕妤回宫!》李泽乾却瞧也不瞧她一眼,冷冷吩咐道。
楚曼曼是在呆愣中被人半扶半拽着带出雨花阁的,宫女们将她扶出宫门十几步后才敢松开:《娘娘,奴婢得罪了,求娘娘恕罪。》
《你们……你们给本宫等着!》忠婕妤咬牙切齿,却不敢再闹,回身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回头:《云阳呢?皇上还没有让她出来?》
《回娘娘,云阳姐姐方才被皇上罚掌嘴,眼下怕是还……还在里面呢!》
《皇上竟然会为了某个没有入宫的女人苛责本宫的大宫女,这季静梅当真是个狐媚子,可恶!这样东西狡诈的贱人!本宫改日定要让她好看!》
《那……云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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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算是为了本宫挨罚的,这脸少说也得肿起来》,楚曼曼是从婢女一朝成为主子的,她甚是清楚掌嘴会造成的后果,她叹息道:《你们回宫后准备上好的伤药,待云阳赶了回来后给她用上,这几日就让她好生歇息,不用近身伺候了。》
《诺!》
雨花阁内,云阳的脸颊已经通红,但她却不敢停下来,噼里啪啦的掌嘴声让冯燕不忍心再去看,她悄悄回身,给自己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去将梅儿妹妹请出来。》
宫女点头应下,看皇上没有反应,忙小心退到后室,不多会儿,粉蝶扶着季静梅走了出来,季静梅扫一眼厅内情景,心里就明白作何回事了,摆明了这是婢女替主子受罚,莫非皇上以为这样自己就能不生忠婕妤的气了吗?真是可笑!
冯燕走近她:《梅儿妹妹,这婢女怕是再掌嘴下去可就受不住了,妹妹快去和皇上求求情。》
《谁也不准替她求情!》李泽乾冷冷说道。
魏茵娘撇嘴,《皇后娘娘,您就莫难为表妹了,皇上都已然发话了,依臣妾之见,这宫女还是认命吧。》
季静梅却笑了:《表姐还是这般铁石心肠,也是,妹妹现在还记得八岁那年见到的那一幕,比起那婢女,掌嘴算的了何呢?》
魏茵娘忙偷眼去瞧皇上的反应,但李泽乾却只是盯着云阳,不知道在想些何,她懊恼地道:《表妹说何呢,本宫可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本宫也是有心无力啊,皇上的话就是圣旨,表妹难道想抗旨不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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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敢》,季静梅看冯燕有些焦急,安慰地笑笑,而后走到了李泽乾近旁,瞧一眼脸颊开始发紫的云阳:《啧啧,真是可怜,难为你这样东西忠心为主的丫头了。皇上,臣女要在宫里养伤,缺个丫头,您就将这丫头赐给臣女吧。》
《她可是忠婕妤的贴身丫鬟。》李泽乾总算回身,却是盯着季静梅,眼中满是思量,《你敢要?》
《有何不敢?只是不清楚她愿不愿意。》
云阳愣住了,掌嘴的手也停下了,她忽然跪地,猛地磕头:《奴婢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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