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记住了,《白毛女》音乐刚响起来,你们那边就给我使劲的哭,哭得越悲催越好。》冯波化身成为狗头军师,对整个计划做着详细周密地安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音刚落,体育馆内四周便响起一阵阵悠扬婉转的音乐,好似天籁之音一般,从遥遥九天落下,如雪崩之势,有力涤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北风那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飘飘,年来到,爹出门去躲债···》
抑扬顿挫地唱腔,引得在场所有学生不由侧目而视,甚至就连主席台上的几位领导都不由愣住了神儿,怔怔地听着飘荡过来的悠扬音乐。
《这是什么歌,听起来好忧伤呀!》
《《白毛女》,你没有听过吗?现在好像被改成了《北风吹》。》
《白毛女?你没有看玩笑吧,作何放上这首歌了,难不成体育馆里面还有现成的黄世仁吗?》
《呵呵呵,你没感觉目前这样东西顾钧跟黄世仁差不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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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的学生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可就在众人还在揣测这首《白毛女》是不是还有其他深意之际,在座无虚席的看台一角,忽然涌出出一阵悲怆地嚎啕恸哭声。
《呜呜呜···》
最要命是,这群哭嚎者都是清一色儿女孩子,这就不免让人产生各种匪夷所思的臆想了···
且说冯波当初作何会要找一群女孩扮演哭喊的角色,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女孩哭起来比较容易,十秒钟就能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让人我见犹怜。
就好比《红楼梦》所述的那般,女孩都是水做的。
再加上女孩动容痛哭,甚是容易引起围观学生的共鸣,这样也能尽快通过哭泣声,将周遭的学生带入一种悲愤情绪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百密终有一疏,冯波的计划虽说不错,但却万万没有料到,原本一场由吴庸主导的道歉大会,此时已经演变为顾钧独角的忏悔大会。
更让冯波始料未及的是,顾钧还坦白自己曾经玩弄过十数个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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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钧刚刚将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台下便有一群女学生忍不住悲怆流泪,呜咽痛哭,这让不少学生立马笃定认为,这群失声痛哭的妙龄女孩,曾经一定被顾钧威胁引诱玩弄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看台上的学生登时发出一阵阵犹如浪潮般的怒吼抗议声。
《打倒顾钧,为受到侵犯和胁迫的女学生讨个公道。》
《我们要游行,我们要示威,如果学校不将顾钧严惩,我们会选择罢课···》
而在犹如滔滔浪潮般的呼喊声中,还有几道底底切切的质疑声伴随其中。
《孙韵超,你小子甭跟着瞎起哄了,快点看看那个放声大哭的女孩是不是你女朋友辛晓雨。》
《咦,似乎真是韵超的女朋友。怪不得前一段时间这妞儿整天哭哭啼啼的,原来是被顾钧这个老色鬼给欺负了。》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那能叫欺负嘛?是性侵犯,你个二货。》
《等等,韵超呢,这小子刚才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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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孙韵超拎着椅子冲下去了。》
倏然,但见一个身材颇为魁梧健壮的学生高举着铁椅,一路顺着看台狂奔下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喊道:《顾钧老杂毛,生儿子没屁眼儿,你竟然连我女朋友都敢泡,此日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见状,孙韵超那五位室友也按捺不住内心激荡的怒火,纷纷撸起衣袖,不顾一切地狂奔到主席台上。
由于这几位学校英勇之举,产生了几分列的连锁反应。看台上不少跟着起哄撒欢的学生,也都乌央乌央地冲了下去,眨眼间便将主席台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一时间,整个体育馆纷乱无比,各种叫骂声,抗议声,嘶喊声,恸哭声,不绝于耳。
再加上半空中飘荡的凄惨《白毛女》歌曲,更是为这场盛会,增添了婉转悠扬的伴奏。
孙韵超甩开膀子,一马当先冲在前头。
当主席台上的领导瞧见这个举着铁椅,怒发冲冠地学生逐步逼近时,直接抱头鼠窜躲在主席台的桌椅下,生怕殃及池鱼。
《顾钧,你丫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作何欺负我女朋友辛晓雨的。》孙韵超一脚将顾钧掀翻在地,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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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晓雨?
顾钧尽管平日里自诩玩弄女人无数,尤其对利物浦大学的女学生,更是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无论他如何冥思苦想,在脑海中都搜罗不到一位名叫‘辛晓雨’的女孩。
《辛晓雨是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见顾钧装傻充愣儿,孙韵超一时怒上心头,直接将铁椅砸在顾钧的大腿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丫跟我装傻是吧,我女朋友都要哭抽了,你还在这个地方跟我装不认识。看来此日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是不知道我们齐鲁汉子脾气有多爆。》
《你等等,我真不认识何辛晓雨。哎呦,别打了,我左腿上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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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内被闹得乌烟瘴气,见计划已经顺利完成,矮胖子冯波举着望远镜,那双狡黠眸子在攒动人群中来回扫视吴庸的身影。
不多时,矮胖子便看到吴庸正处在看台角落里。兴奋之余,冯波踅着宽大步子,屁颠屁颠跑到吴庸面前。
《嘿嘿嘿···老大,这件事我办的还漂亮吧。你千万不要夸我,这会让我骄傲的。》冯波腆着肥脸,嬉皮笑脸地自卖自夸着。
还夸你?
老子现在恨不得狂揍你一顿!
吴庸抻着脖子在混乱的人群中看了半天,最终垂头丧气地缩了回了脖颈,冷声质追问道:《你小子闹得也太过分了吧,还有这是何破歌?一会儿风,一会儿雪的。》
被吴庸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冯波收敛起嘴角噙着的贱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白毛女》,委实有些难听,但是挺符合此情此景的。老大,我可是全然按照你的吩咐去办的,难不成我做错了吗?》
冗长地叹息一声后,吴庸尽量去平缓自己内心蹿腾起来的怒火。其实冯波所做的这些,甚是符合吴庸的胃口。
天性如此,吴庸本来就是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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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体育馆闹的就跟着火了似的,甚至不少学生在内心破坏欲望的驱使下,正对体育馆的座椅进行着各种惨不忍睹的打砸。
而吴庸之所以对冯波发火,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正体育馆内寻找那数个巫师。
实话实说,冯波的所作所为已经大大超出吴庸的预期。
可偏巧在此时体育馆被闹得大乱,原本坐落有序的学生,登时拥挤推搡在了一起。
饶是聂小倩感知能力在强大,也难以在这种情况下准确感知到巫师的方位。
沉吟好半天后,吴庸阴郁的面色稍有缓和,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淡笑,《你做的很好,我甚是满意。》
话音刚落,吴庸脑海中便骤然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吴庸,在你正前方十米远方,有个实力非常强悍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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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吴庸猛地抬头凝视。此时冯波嬉皮笑脸地表情,在吴庸的视线内愈发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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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那背着一把沉香木吉他盒子,消瘦落寞的背影,在吴庸深邃的眸光中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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