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翎猛的跌进颜离火热的怀中,陌生的男人力场瞬间将她包围,待瞬间的怔忡过后,羞愤立时涌了上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堂堂睿王,竟是这般轻薄小人!》绾翎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挣脱,只得怒声道。
颜离不怒反笑:《小人?怕是在某些人眼里,你早就是荡妇了!》
《你什么意思!》绾翎脱口而出,但是当她说出来,她才意识到,颜离说的正是白天之事!
缪延庆当时虽然中了陀罗香,已不是特别清醒,但他是见过颜离的!即便当时他没敢说,却不代表他会向来都守口如瓶!
怕是不出今晚,他就会将此事告诉缪氏,随后借此来攻去她了!
绾翎联想到这个地方,脸色一白,但一见颜离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又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绾翎原本垂着的眼眸,突然精光一闪,随即平静地抬起头来,道:《王爷,此事您就不必担忧了,我自能处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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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您若是暂时还不想转身离去,那我建议点支蜡烛会比较好。》见颜离不说话,绾翎接着道,《想必王爷也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吧?》
颜离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盯着绾翎,似要把她看穿一般。
绾翎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眼中没有露出丝毫破绽:《难道王爷竟是忧虑,我想要利用烛火之光引起别人的注意?》
说着,她又带了点讽刺道:《你放心,我不傻,我比你还怕被人发现,我们现在这样。》
颜离当然清楚这是她的激将法,不过他又作何会惧怕一个小女人!他松开怀里的女子,起身到桌边亲自点亮了蜡烛。
房中顿时亮了起来,微红的烛光照得桌上的白缅花映出浅浅的光晕,格外妖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爷,白日,您为何会正好到叶府?》绾翎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衣衫,《正好《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了些。
《本王去哪,难道还要向你报告不成?》颜离冷着脸答,寒意更甚,《那个丫头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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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绾翎的脸上同样没有温度,细看之下,才能发现她的眼底,竟存了几分落寞,《她现在是我近旁唯一的帮手,我不能失去她。》
末了,她不自觉地加了一句:《何况,木兰待我,尚有几分真心。》
颜离好像很是不屑,嗤笑道:《真心?你清楚何是真心?!》
《我的事,与你何干!》绾翎冷冷的眸光,划过桌子上的白缅花,最后停留在颜离身上,《哪里轮到你来教训我!?》
颜离的脸越发阴沉起来,但是,他尚未来得及发怒,便察觉到了异样!
《你下了毒!?》他晃了一下,手掌重重地撑在桌子上,眼神如一道寒光般逼向绾翎,《是蜡烛?》
《睿王殿下!我这叶府也不是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更何况还是小女子的闺房,下次还请您自重!》绾翎并不作答,警告道。
颜离的呼吸渐渐粗重,他使出全身气力,将身上几大要穴封住,可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却仍未有半分减少。
《你!》颜离咬着牙,注视着面前这满身寒意的小女子,怒极!悔极!他竟大意忽略了这女人,一贯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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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翎轻微地摘下一片雪白的白缅花瓣,用纤长的手指将它一点点撕碎,挤出点点汁液淋到烛火上,烛火顿时显现出浅蓝色,在这夜深时分里格外诡异。
《纵然王爷您见多识广,也架不住我这无色无味的眠磷香……》
《砰——》正当这时,却只听窗边《砰》的一声,绾翎眼前某个黑影晃过,就见房中多了一个人!
《爷!属下来迟!》
绾翎定睛一看,又是那神出鬼没的夜寻,对自己的主子还真是够尽心尽力的!
但是,绾翎原本也没打算留住他们,否则,她反而麻烦。她之因此利用白缅花与特制蜡烛产生的力场,让颜离不适,不过是想逼走他罢了!
夜寻跃进房中,但是瞬间便将颜离救走,那眠磷香自然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
《小姐,发生何事了?》这时,门外响起了奶娘张妈妈焦急的问询声。
绾翎沉着回道:《没事,我不小心碰翻了一个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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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随即,绾翎却联想到某个问题,木兰去哪了?就算今晚不是她值夜,可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她不会不来的!
绾翎下定决心出去看一下,可她出门没多远,就在路上发现了倒在草丛边的木兰。
《木兰,你作何了?》绾翎一惊,用力掐了木兰的人中,木兰才幽幽醒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绾翎一问之下才知,原来是木兰听到动静后,想过去看看,不想却在半路被一黑衣人打晕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绾翎一听,反倒放下心来,她松了口气,道:《没事了,你别忧虑。》
她话锋一转,又道:《倒是白日的事,缪氏姑侄怕是不会消停,你好好留意绮春堂那边,有何情况随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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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也沉了脸色,肃然点头。
跟绾翎猜得差不多,此刻绮春堂中,缪氏正恶毒酝酿着接下来的计划。
白天,待叶景城和绾翎他们都离开后,缪氏本想好好教训一番侄儿,但没想到却得到某个惊天消息!
确实是有人给延庆下药,但那下药之人正是叶绾翎她自己!
《这样东西小贱人,竟然敢使出这么恶心的阴谋来害我,还害得延庆此后再也不能进叶府!损我一颗好棋子!》缪氏一把拂下桌面上的杯盏,面上满是浓重的恨意。
更可恶的是,正是延庆撞破了叶绾翎和一陌生男人的奸情,因此她才给延庆下药,倒打一耙!
据延庆称,当时他刚刚醒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又有叶景城在面前,他一下子吓懵了,怕不但不能洗刷冤屈,反而落个污蔑嫡小姐的罪名,因此才没说。
刘婆子在一边劝道:《夫人,这是好事啊,她叶绾翎既然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那就不要怪咱们不给她脸!》
缪氏点头,的确如此,尽管她现在无凭无据,不便随即把此事向叶景城告发,但是既然这事已经被她清楚了,那叶绾翎就永远别想睡个安稳觉,她早晚能找着机会,把那小贱人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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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氏不知道的是,她那侄儿,此刻正受着非人的待遇!她原本指望她那侄儿,找着机会揭发绾翎私会野男人之事,怕是希望要落空了!
西城城郊,缪延庆在回家的路上,被数个黑衣人蒙住头,一顿猛殴。
而城楼上,有个黑衣男人正半跪着向面前之人汇报:《爷,那缪延庆不死也是半个残废了,且属下已警告过他,若他敢将叶姑娘之事兜出去,那他必定吃不了兜着走。今后这锦州城,他就不用待了。》
那站立的男人,同样是一身黑衣飒飒,在夜风中轻微地扬起的墨发,随意地飞散在空中,一脸的冷意,在寒光微映的月光下,宛若冥界之王,令人望而生畏。
《若他敢泄露一字……》男人总算微微转过头来,露出那双刀锋般锐利的凤眸,美极,冷极。明明未多说一字,那明晃晃的的杀意却已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
《属下明白!》夜寻肃然应答,心中却不甚恍然大悟,以主子一贯的作风,为何不直接了解了那缪延庆?
颜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死,是件格外容易的事,他若死了,岂非太过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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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寻随即收敛心神,不敢再妄自揣度主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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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真不知道父亲,作何会喜欢缪氏这种女人!》绾翎坐在院子里做针线活,不小心扎到了手,她越发气恼。
《那缪延庆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让木兰嫁给他?还有那迷香,我看也不用查了,十有八九跟缪氏脱不开关系。》
木兰听了忙劝道:《小姐,您别那么大声!》边说,边惶恐地看了一眼周遭。
这时,院门处一抹灰绿色闪过!
绾翎含了缕若有似无的笑意,口中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大声道:《难道我有说错吗?缪氏这种恶毒的女人,父亲真是瞎了眼。》
《小姐!您说缪姨娘也就算了,作何还能抱怨老爷呢!》木兰白了脸色,拉了拉绾翎的袖子,着急道。
绾翎似乎也有点心虚,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这时,正好张妈妈端着茶走过来,一身灰绿,低着头,极其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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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道:《小姐,您刚不是遇到点配色问题吗?正好行问问张妈妈,她可是府里出了名的手巧,您小时候用的好些手绢、袜子都是她老人家做的呢。》
《也好,叫她过来。》绾翎漫不经心地扯了扯手里做的不伦不类的娃娃。
张妈妈听说,是小姐要请教她丝线配色问题,流露出几分喜色:《小姐抬举老奴了。》
待娃娃做好,张妈妈有些疑惑道:《小姐,您作何会联想到做这么个娃娃?》
《作何?不好看?》绾翎晃了晃手中白色的小布娃娃,笑得轻松,但那笑意里却隐约带了三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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