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苏意吹了一路的风,到家时,脑子短暂清醒。
客厅里,邰淑英和珍姨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播的电视剧,两人乐在其中,边看边点评剧情。
宁苏意在玄关换了鞋,说一声:《妈,我赶了回来了。》
《再晚十分钟,我就要给你打电话,问你夜间是不是不回了。》邰淑英嗔笑,《井家这么好玩?》
宁苏意轻笑,心说老太太还真打算让她留宿。
她到邰淑英跟前,说有话要跟她说。
珍姨见状,要起身回房,宁苏意拦了下:《珍姨不用回避,电视剧还没播完,您坐下继续看吧,我就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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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姨起身动作做到一半,听她这么说,跌坐回去。
宁苏意想着,井家的人都知晓了,再瞒着家里的人没必要,也不合适,与其叫他们从别处听到,不如她亲口来说。
《我和井迟在一起了。》宁苏意无需酝酿,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
邰淑英愣了愣:《是我想的那意思?》
《嗯,是您想的那个意思。》宁苏意打了个呵欠,《我就是跟您说这样东西,除此之外,没别的了。其余的您暂时别问,我上楼洗澡睡觉去了,回头再说。》
她在井家回答了老太太好多问题,已有些疲于应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宁苏意踏上楼梯,忽然想到什么,顿住脚步,回头对邰淑英说:《爸和爷爷那处,麻烦您帮忙说一声。爷爷可能不会太高兴,但是,我也不在乎。我是认真想好了要跟井迟在一起的。》
邰淑英想起老爷子先前的盘算,心里头沉了沉,《哎》了一声,叫她赶紧上楼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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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苏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客厅里又剩下邰淑英和珍姨两个人。
半晌,邰淑英回味过来,跟珍姨对了对眼神,笑问:《你听酥酥说何了吗?快重复给我听听,我怕是我幻听了。》
《听到了,太太。》珍姨笑了笑,《她说,跟小迟在一起了。两人在谈朋友。》
邰淑英电视剧也看不下去了,跟珍姨两个人小声聊八卦,话题围绕着《他俩是何时候在一起的》《作何没一点征兆》《小迟好啊,知根知底的人,不用考察》《佩如多温和的一个人,酥酥将来嫁过去,也不用愁跟婆婆处不好关系》等等。
珍姨则回答她头某个问题,说,他俩打小积累的感情,自然不一般,说不定是哪天突然互相通了心意,就在一起了。
邰淑英手掌抚了抚胸口,熨帖得不行,嘴里直呼:《我这一块心病,总算是医好了。》
珍姨陪着她笑,叫她回头请井迟过来吃顿饭,想清楚什么问他就成了。
——
几天后的上午,烈阳似焰火,灼烤着别墅院子里的路面,白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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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兆云又一次登门,穿着黑色的半袖雪纺裙,头发高高挽起,仍是无懈可击的妆容,似戴了层面具。她撑一柄蓝色黑底的遮阳伞,手里拎着包,揿响门铃后,等待片刻,珍姨前来应门。
毕兆云朝她颔一颔首,打声招呼,换了鞋进屋。
此日周四,宁屹扬本该去单位,在家里等着就为了签离婚协议书。老爷子都松口了,再僵持下去毫无意义。
毕兆云心情既沉重,又放松,这应当是她最后一次踏进这栋别墅,此后山高水远,她与宁屹扬各不相干。
遥想当初,她首次踏进这个地方,满是局促慌乱,内心更有一种空洞荒芜感,从没有哪一刻真正踏实过。
这屋子里像是住着肉眼看不见的魔鬼,能吞噬人的灵魂。
看看宁屹扬,他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他锦绣辉煌,哪里还记起初心。
毕兆云不是诅咒他,只是脑子里有个荒唐的预感,他迟早会被权利、金钱、欲望,侵蚀得骨头都不剩,彻底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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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已然看过,你不放心行再看一遍,确认无误就签了吧。》毕兆云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摊开放在茶几上,没多余的废话。
只因事情早已成定局,今日的谈判只他们两个人,没其他人掺和进来劝说。
宁屹扬直接掀到最后一页,拔下笔帽,手指按着页角,签下自己的名字,另一份一样的协议,同样签名。
毕兆云来之前就已签好自己的名字,等他签完,弯腰拿起其中一份,塞进包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趁你此日空闲,离婚手续也一并办了吧,省得我再跑一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留恋,话语里的每个字都干脆利落,唯恐慢一步就甩不掉粘在身上的污渍,让宁屹扬慌了一下。
《兆云,我清楚,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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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别再说那些无用的话了,你明清楚我恨你,说这些就能抹掉你做的恶心事?》毕兆云烦躁地打断他,把包挎在肩上,看一眼表,《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去还能赶在中午之前办完。》
宁屹扬咽下满腹话语,开车载她去民政局。
按照流程办理完离婚手续,两本鲜红的结婚证换成两本离婚证,同样的鲜红,意义却截然不同。
两人面无表情,跟任何一对前来离婚的夫妻没两样——或许也是有一定区别的,个别夫妻离完婚,双方解脱,开开心心,还能约着吃个午饭。
站在阳光照耀的民政局入口处,毕兆云如释重负。
宁屹扬:《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必。》毕兆云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开,转头注视着他,《我只对你说最后一句话,哪怕你将来有了其他孩子,也别薄待了安安,他是你血脉相承的亲儿子。》
宁屹扬抿了抿唇,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眼眶有些痛:《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
毕兆云没何不放心,哪怕他不靠谱,家里还有明事理的宁宗德夫妇和宁苏意,不至于叫宁昱安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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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宁苏意休息一天,从钟鼎小区回到锦斓苑。
邰淑英叫她问问井迟是否空闲,让他正午来家里吃顿饭。
宁苏意手里端一杯柠檬片泡的水,准备上楼休息会儿,听闻此言,顿了一下,脑子反应有点慢:《为什么叫他来家里吃饭?此日是何重要日子吗?》
邰淑英:《上次就说过,让他得空来家里吃饭,我这不是兑现承诺?》
宁苏意想了想,她说的《上次》,该是从桐乡赶了回来的那天,邰淑英留井迟吃饭,他赶着回家就婉拒了,邰淑英当时说另抽时间。
《你打个电话问问,他要没时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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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淑英不敢表现太殷切,怕惹宁苏意不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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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苏意无言瞬间,端着水杯上楼,不用问,但凡她开口,井迟肯定有空,更不消说他本身就闲得很。
他就是贵公子某个,单位的事经常奴役傅明川,偏偏傅明川嘴上怨言不断,身体却很诚实地帮他处理工作。
宁苏意发了条微信过去问他:《我妈要你来家里吃顿饭,你来吗?》
井迟:《你家?》
宁苏意:《嗯。》
井迟:《马上。》
宁苏意弯了弯唇,感觉好笑,喝了口柠檬水,打开电子设备查阅几分邮件。
不得不提一句,令她感到意外的是,爷爷这回竟没表示反对。
准确来说,在邰淑英告知老爷子,她和井迟在谈恋爱时,他没太大反应,没发表任何意见,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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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苏意想,哪怕他老人家打心底不乐意,出于礼数,应当不会落井迟的面子,叫他下不来台。
念及此,宁苏意就放心了。
井迟口中的《马上》,但是半个小时,他人就出现在宁宅的客厅里,穿一件无领的休闲款白衬衫,黑色西裤,手里拎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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