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清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26却极为厚颜无耻道:《宿主大大,要不你进宫去呆呆呗,看看那个欧阳靖手上还有没有其它混元石,要是能凑够二十个,哈哈哈哈……》
《你是在做梦呢?你都说了这是罕见的东西,在这样东西低级位面能遇到某个已然不错了,还想来二十个?你作何不直接幻想自己变成高级系统?》
清云无情地打断了26的幻想。
《……》26泪眼汪汪,它真的好想升级,真的!
但是有了混元石这样东西开头,清云倒是感觉东漓皇宫可能还有不少好东西,等进了宫说有必要多弄点出来。
时间飞快过了十天,这十天里,德喜公公几乎日日来鸿胪寺给清云送东西,什么白玉笛,八宝琉璃簪,羊脂白玉手镯……清云屋子里堆了一堆,只是再没有像混元石这类宝物。
碍于首次收了东西,后来清云也不好拒绝,每次都在德喜满怀喜悦的眼神下收了礼物,平日闲来无事,她就用这些玩意打赏下人。
接下来更精彩
这一日德喜公公又来了,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东西过来,而是笑呵呵地面前邀请公主进宫参加柳妃生辰宴。
清云清楚这就是她进宫的契机,也是欧阳靖的试探,之前他送了那么多东西她都收下了,现在他想看看这些日子的成果。
于是清云很好说话的同意了,到了后堂对宇文琛小声嘱咐了几句,换好衣服就随德喜一起进了宫。
殿中,柳妃身穿一袭烟紫色锦绣华服闪亮登场,行走间却又闪着点点星光,直叫众位妃子看直了眼。
柳妃入座,端妃一脸羡慕道:《柳妃妹妹今日可真漂亮,你这身衣服是作何做的?怎么看着还闪闪发光?》
《姐姐说笑了,只是那日飞云公主那身衣服妹妹看了实在喜欢,皇上便特意在民间寻巧人为我缝制,这不恰好赶在我生辰之时做好,特意送我作为贺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柳妃一脸得意地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炫耀似的在座上换了个姿势,身上顿时星光闪耀。
众人都感觉双眼都快被闪瞎。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皇上果然是最疼柳妃妹妹了,不仅亲自备了贺礼,还特意举行宴会为妹妹庆生,真教我们这群做姐姐的羡慕的!》
端妃心里啐了一声,面上依旧笑地灿烂。
《皇上他……》柳妃对这话很是受用,面上越发得意,她开口正欲吹嘘几句,突然殿外传来一声尖细地嗓音:《飞云公主到——!》
众人回头,但见清云一袭紫纱烟霞宫装徐徐走来,她头戴琉璃月光碎玉簪,面如皎月,眸若星辰,气质空灵,整个人仿佛披着月光一般。
这一前一后,顿时衬得柳妃黯然失色。
柳妃的脸再次垮了下来,对抢她风头的清云很是不喜,联想到前几日皇上对她的态度,她更加忍不住了,当即不满道:《今日是宫中家宴,飞云公主为何前来?》
《德喜公公,今日但是是家宴,为何邀请本宫?》
清云听罢,直接回身高声询问身后方的德喜。
《回柳妃娘娘,回飞云公主,此事乃皇上安排……》德喜连忙上前一步,叩首回答。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你胡说!好你个德喜,今日陛下是为本宫庆生,如何会邀请北孟人?》
柳妃自是不信,气的站起身来,满面怒容地指着德喜怒斥。
《娘娘明鉴!委实是皇上吩咐奴才带飞云公主前来参加宫宴的!》德喜跪地,不卑不亢地解释道。
《一派胡言!本宫看你这老刁奴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来人呐,将这样东西假传圣旨的奴才给本宫拉入暴室!》柳妃柳眉倒竖,就要发罪了德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嗓音:
《慢着!德喜确实奉朕旨意邀公主前来,柳妃有何问题?》
众人向入口处看去,但见帝后并肩从在入口处进入,皇帝欧阳靖一脸不悦地看向闹事的柳妃。
而王清屏则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唇,桃花眼闪过一丝嘲弄,一脸端庄地望向众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跪下叩首。
继续品读佳作
清云站在不动,回过头高傲地看了众人一眼,问道:《东漓皇上这是何意?邀请本宫前来,莫不是为了戏耍本宫?》
欧阳靖看了跪在地面的柳妃一眼,朝清云展颜一笑,语气温和道:《公主多虑,朕是真心诚意邀公主参加家宴。柳妃,还不快给公主道歉!》
柳妃脸色煞白,听了欧阳靖的话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清云身边,朝清云福身委屈道:《臣妾失礼,还望公主宽宥。》
《不敢当,不是本宫不请自来就好!》清云在桌边坐下,看也不看福身的柳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柳妃顿时窘迫了,身子半蹲在那,不知起身还是不起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遭宫妃瞧见平日里恃宠而骄的柳妃被下了面子,都低下头偷笑。
《看来公主不肯原谅柳妃。陛下,不如让柳妃为公主斟酒一杯,以示赔罪。》王清屏柔和的嗓音响起,似是为柳妃解了围。
精彩不容错过
《皇后此话有理。》欧阳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全然忽视了柳妃看向他时那委屈泛红的目光。
皇上都发话了,满脸委屈的柳妃只得亲自为清云斟酒,注视着清云志得意满地样子,她心里越加愤恨起来。
有了这事,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再次变成了清云,原本以为欧阳靖是为了给自己庆生的柳妃坐在席上,气红了眼,只得一杯一杯喝着闷酒,在心中狠狠咒骂清云。
谁知喝到一半,一旁倒酒宫女忽然将酒杯打翻,洒了她一身水酒。
她看了一眼忙着和清云说话的皇帝,恶重重剜了宫女一眼,起身回宫换衣服去了。
坐在欧阳靖身边的王清屏注意到柳妃离去,带着华丽护甲的手轻微地掩了掩唇角。
夜辰宫里,柳妃黑着脸由宫女褪下身上金光闪闪的衣服,看着上面大片酒渍,心疼不已。
帮她更衣的贴身宫女冬眉愤愤不平道:《那飞云公主真是欺人太甚!竟然让娘娘您亲自为她斟酒道歉,她也配!》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