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她呀?她出去了,下午才能赶了回来。这样吧,我给你倒点热水喝。》男人说完转身就出门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一次,雅诗没听到门从外边被锁上的嗓音。
《这小姑娘别是耍何花招儿吧?作何突然肚子疼?》另一个男人怀疑道。
《她才多大呀,敢和咱们耍花招儿吗?你看她刚才那样子,好像真的挺难受。》刚进来的男人不久反驳道。
两个男人议论着转身离去了,过了一会儿,刚才推门进来的男人给雅诗送进来一杯热水。
雅诗故作感激地笑了笑,还甜甜地说了声:《多谢叔叔!》全然不像被人绑架过来的,倒像是个尊贵的小客人。
男人很好奇,低头问道:《小姑娘,你……不惧怕吗?》
雅诗恍然大悟他的意思,假装很傻很天真地应道:《叔叔,我为什么要害怕呀?你们对我这么好,那漂亮阿姨每天都给我送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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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雅诗说完,男人明白了,这孩子是年龄小不懂事,还不清楚自己被绑架了,也不清楚可能面临的危险。
他们的目的就是用雅诗换他们的老大任刚,倘若金海峰不答应,她就没何用了,到时候她就清楚什么是惧怕了。
男人关上门,又出去了。
雅诗把热水放在一旁,听着渐行渐远的足音,萌生了某个主意。
她琢磨着制造点混乱,趁机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F村,金海峰和徐浩波已然跟着黑衣男人到了指定地点,男人下车,从后备箱里抬出箱子,果真看到不远处有某个又大又深的坑,足以埋下箱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男人吃力地拉着箱子走到大坑跟前,用力把它推了进去,又从车上拿来早就准备好的锹,把大坑填平了,这才回到车上,拿出手机给他的雇主打电话。
金海峰已然通知同事,开始对其进行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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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很争气,假意讨价还价,成功拉长了通话时间,让警方成功获取了对方的位置。
和金海峰预料的一样,和黑衣男人通话的人就在附近,兴许正在暗处看着他们。兴许,就是小李和小陈跟着的那两个人,舞蹈学校的校长和他的神秘访客。
不久,金海峰收到小李发来的信息,他想的没错,舞蹈学校的校长和神秘访客就在F村。小李和小陈跟着他们两人到山下附近就没再跟过去。
《的确如此,都对上了!舞蹈学校校长一定是杀害箱子里那个女孩儿的人,他们就在这附近监视着,确定箱子被埋了他们就给钱。》金海峰望向徐浩波,悄声感叹。
尽管他们的嗓音很小,前面坐着的黑衣男人也听到了。自从警察介入他就感觉不妙,只是不敢确定。这会儿听金海峰说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凶险的一件事儿,竟然被杀人凶手利用,替他埋了某个被害的女孩儿。
他尽管需要财物,但早清楚这样给他多少钱他都不会答应,毕竟他还是有良知的。猛然间,他额头和身上已然冒出冷汗,既惧怕又懊恼。
金海峰在后边轻微地拍了拍他,道:《别回头,听我说,带我们到约定的地方取钱,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们。》
黑衣男人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缓过神来,木讷地点头示意。
车又一次发动,黑衣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有点发抖。金海峰告诉小李、小陈继续盯着舞蹈学校校长和他的同伙。徐浩波电话通知刑警队的其他人换上便装在村外待命。只要他们救出雅诗,收网行动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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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钱的地点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不远,车开了十几多分钟就停下了。
黑衣男人的移动电话铃声响起,打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告诉他下车,沿着目前的路往前走再左转。
挂断电话,黑衣男人越发惶恐,忐忑问金海峰道:《警察同志,你说他们会不会不给我财物,杀我灭口呀?》
《把你的外套和帽子给我,然后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金海峰没回答他的问题,厉声对他开口道。
金海峰接过衣服和帽子,穿戴在自己身上,又戴上某个黑色口罩,而后动作迅捷地跨到驾驶室的位置上。
男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不敢反驳,马上脱下衣服、摘下帽子。
一刹那,他有些难为情。原来他一直为他的安全考虑,没想把他某个人置于危险中,而是替他去冒险。
黑衣男人这下明白了,金海峰要冒充他去交易。
徐浩波没料到金海峰忽然这样,但是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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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小心!把这样东西带上!》徐浩波递给他一把刀,刀身小巧锋利,很适合藏在身上。
金海峰接过,把刀藏在衣袖里,笑了笑,《放心吧,没事!这样东西应该用不上!》
说罢,他推门下车,按照对方说的路走去。
眼注视着他向右转,消失在路口,徐浩波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也很惶恐,一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过了几分钟,路口那边还没动静,徐浩波不放心,忙推门下车,叮嘱男人老实坐在车上不要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刚跑到半路,就见金海峰从路口那边过来,他身前多了某个女人,被他束缚着双肩和手臂,不能动弹,只能听话地往前走。
徐浩波瞬间松了口气,看来来交易的只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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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峰怕这女人见到车上的黑衣男人,以后打击报复,并没把人带到车上,而是在路边审问她。
《说吧,你们把我女儿带到哪儿去了?是不是在这附近?》金海峰直接追问道。
《你说何我作何听不懂,谁是你女儿?和我……有何关系呀?》女人目光闪烁,一看就是在撒谎,嘴上却不承认。
《谁是我女儿你不知道?你是谁我可很清楚!苗玉兰,任刚的情妇!可惜呀,白瞎了这么好听的名字!还玉兰?这名字你配吗?》金海峰义愤填膺道。若不是看她是个女人,金海峰真想扇她一巴掌。
女儿自知无法掩饰,哈哈笑道:《金海峰,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就赶紧把任刚放了!不然我告诉他们,你女儿就没命了!现在我可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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