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宋明幽怨的表情,薛宴惊不解:《怎么会要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还说?》宋明大怒,《要不是你日日和李夫子探讨何符法咒术,他也不会对我们其他人的水平产生误解,才把考题出得这么难!》
一旁的女修也跟着叹了口气:《李夫子他老人家认为我们这些人尽管实操跟不上,但至少在纸上谈兵方面该有你一半的水准,不然就是不够用功。》
这口黑锅倒是比归一魔尊的那一口直观明了许多,让薛宴惊接受起来也轻松得多。
《那这个误会可大了,》薛宴惊无意推诿责任,只是亲切地轻拍宋明的肩,贴心安慰他道,《但是这次考核后,相信李夫子可以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巨大鸿沟,不会再为难你这空空如也的小脑瓜了。》
《……》
一旁看热闹的几人对视一眼,心道这薛宴惊竟然还敢如此嚣张,这下子宋明定然不会放过她了。
那边以宋明为首的众人目瞪口呆了瞬间,和薛宴惊相熟的女修先佯怒道:《来人,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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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抢先出手,抬手用灵力凝了朵梅花在指尖,向薛宴惊疾射而去,这一招是她新近习得的,叫作《自在飞花》,伤不了人,只是打在皮肤上会留下个梅花形状的印子,一两日即消。
薛宴惊虽未听说过这法术,却也看出这招不会伤人,侧身轻微地松松闪过,周遭同门都围了过来,指尖纷纷凝起灵力,一时间百花齐放,姹紫嫣红。薛宴惊大笑起来,冲破这一片花团锦簇,纵身一掠跃至窗外碧空之中。
众同门纷纷追了上来,御剑在空中与她展开了一场追逐,他们人虽多,奈何准头实在不太行,又被玩心大起的薛宴惊刻意走位引诱,攻去都打在了同盟身上,一时间众人头脸上都开满了柳绿花红,独薛宴惊干干净净,踩在凌清秋上放声嘲笑大家。
一旁等着看热闹的家伙也看出来了,哪有何仇恨排挤?这根本就是闹着玩呢。
混战到最后,大家已然开始笑闹着胡乱攻击起来,包括宋明,一旁围堵薛宴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最后还是夫子到来,扬声招呼众人上课,大家才落下云头,驱散了脸上放肆的笑意,各自准备归位入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和薛宴惊相熟的女修玩心未消,静悄悄跟在她身后方半晌,忽地大声吓唬她,待她回身时抬手一朵红梅向她点去。
薛宴惊早察觉到她跟着,回身的瞬间已然迅捷地侧头避过,见对方好像有些小失落,笑了笑,又主动把脸颊凑到她的双指前:《来,让你点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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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注视着这张突然凑到近前的面孔,瞪大了眼,微微红了脸:《我的天,小宴,你可要小心,不要随便用这种眼神看人。》
《啊?》薛宴惊没带镜子,一时无法揽镜自照,只能凭空猜测道,《是我的眼神太凌厉太威武了吗?》
薛宴惊觉得自己的智慧受到了鄙夷,正欲细究,奈何玫瑰蛋奶糕实在香甜可口,以至于她开口的时候,只问出了两个问题:《还有吗?在哪儿买的?()》
女修见她茫然,哭笑不得地塞了块玫瑰蛋奶糕打发她:《乖,没事了,去吃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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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课开始时,夫子哭笑不得地看着底下这一群色彩斑斓的弟子,只感觉眼睛被晃得生疼,这一堂是探宝课,教授众学子如何在野外或秘境中探得灵矿、灵宝等物,倒是实用得很,薛宴惊听得认真。
夫子讲到有一种叫作石中鲮的灵兽,外表形似穿山甲,可以在方圆五丈范围内准确探得宝物的方向,可惜这种灵兽十分稀少。众同门听了,纷纷抻长脖子去看夫子手中的画像,企图将石中鲮的形貌铭记于心,以期他年某日与这灵兽开启一场惊天动地的偶遇,薛宴惊混在其中,一时也未能免俗。
这堂探宝课被夫子讲得生动有趣,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散课的时辰。
学堂门口,来接小师妹的冷于姝瞧见一群五彩缤纷的家伙经过,嘴里还都挺礼貌地喊着《冷师姐》,不由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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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宴惊看到五师姐,挺开心地迎了上去:《师姐,你回来了!》
《嗯,》冷于姝审视她一眼,还好师妹仍然白白净净,在一片万紫千红中显得分外顺眼。她自然猜不到目前这家伙才是罪魁祸首,从薛宴惊手中要走任务信件,低头细看,沉思瞬间道,《等你准备好,我们就出发。》
《我没何要准备的,》薛宴惊摇头,《倒是师姐你刚回来,要不要歇息半日?》
《不必。》
薛宴惊也不再劝,麻利地御剑腾空,她理解师姐的顾虑,既然接了任务,对当地百姓而言自然是去得越早越好。
两人向水云县飞去,路上薛宴惊忽然想起了什么,提议道:《师姐,下次出门前可不行去我的小院那处会合?顺便在我的灵驴面前做个戏,我装作不想转身离去,你却硬要拉我走。》
冷于姝不说话,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盯着她。
自取其辱的薛宴惊揉了揉脸:《没事了。》
冷于姝却轻微地一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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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宴惊很诧异地看着冷于姝,纵然得知无情道并非彻底断情绝欲,她也没联想到五师姐会愿意配合她这突发奇想的胡闹。
《你是我最小的师妹,》冷于姝似是猜到了她在想何,《这点小事自然由得你。》
两人不久到了云水县,挑了城门外隐蔽处降落,收起长剑,换了凡界的衣物,才装模作样地提了只包袱踏进城门。
薛宴惊抿了抿唇,对着师姐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云水县看起来要比先前的雾隐镇稍稍破败些,住户不算多,街上行人也少,此时正值午时,街上偶有小贩叫卖着饼子、窝头等吃食,卖相一般,看起来没什么令人进食的欲望,连薛宴惊都没有兴致再多看一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一次的任务里再没有如李夫人一般能为她们提供更多线索的人物,那报信的书生倒是聪明得紧,见势不对,随即脚底抹油,带着妻儿早早溜了。
() 冷于姝二人找了间街角的馄饨摊坐定(),准备探听些消息顺便观察来往行人◆()◆[()]『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甫一落座,摊子老板娘便扭着腰上前,用略显粗哑的声音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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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地追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二人的视线落在老板娘身上,微微一怔,目前的女子一身大红的丝裙,肌肤如雪,面似芙蓉,纵然称不上天香国色,所差亦不远矣,只是全身上下透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看起来并不赏心悦目,反而让薛宴惊下意识觉得反感。
冷于姝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薛宴惊却并没有掩饰这份惊讶,老板娘见了,掩唇一笑:《我们云水县人杰地灵,美人如云,没什么可诧异的。姑娘注视着眼生,是从外地来的?》
《嗯,》薛宴惊随意用了报信书生回县的理由,《赶了回来祭祖,劳烦老板娘给我们来两份干菜馄饨。》
《好嘞。》老板娘应得爽快,扭着腰转身去帘子后煮馄饨了,不多时,帘子一掀,出来的却不是她,而是一个极为肥胖的女子……或许用肥胖来形容并不准确,薛宴惊立刻想起了书生信中那一句《像人又在外面多套了一层躯壳》,顿觉极其贴切。
这女子双眼都被面上横肉挤成了一条缝,手里捧着两碗馄饨,艰难地挪动着步子,她的手脚好像不甚协调,走两步便要撞上一旁的桌椅,最终喘着重重的粗气将馄饨放在了二人面前。
薛宴惊下意识扫了一眼她的双手,这刚刚出锅的馄饨装入瓷碗,想必滚烫得很,这姑娘将汤碗捧在手里许久,不知是感觉不到疼痛还是分外能忍。
老板娘也端了碟子米醋从帘子后走了出来,对二人笑道:《这是我妹子,我死了丈夫以后,让她过来给我帮把手。》
《亲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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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摆在醋碟,给自己打着扇:《一母所生,绝无虚假。》
薛宴惊低头咬了一口馄饨,里面包了些干菜、蘑菇、豆腐干一类,是她特地要的纯素馅,老实说,看过书生信里那种描述后,她下意识并不太想在这座县城里食用任何荤腥。
老板娘又凑了过来,见冷于姝不爱搭理人,便只与薛宴惊搭话:《姑娘,你生得可真美。》
《你也是。》
老板娘颇自得地笑了一笑:《我以前可远不如你。》
《是吗?》薛宴惊随口搭话,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奇。
《我看姑娘手上有些薄茧,想必是经常做活儿吧?》老板娘注视着她手上的剑茧,又扫了一眼她的手臂,可惜后者被宽大的袖子遮着看不出端倪,只能凭空猜测道,《常常做活儿的人,手臂和小腿都会显得粗壮,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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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宴惊并没有粗壮的手臂和小腿,也并不特别在意自己有没有粗壮的手臂和小腿,只感觉这段对话颇为无趣,不如直接将目前人按在桌案上审问来得爽快:《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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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岂不是配不上这张美貌的脸?》
老板娘嬉笑着取出一柄小铜镜,举在她面前,薛宴惊下意识想躲,经过雾隐镇那一回,她对这种东西多多少少有了些戒
() 备。
但为防打草惊蛇,又想从老板娘口中多掏出些消息,她硬生生地让自己坐在原处,一无所觉般扫了一眼铜镜中自己的映像。
好在她并未察觉到镜子里有何鬼物隐藏其中,但是这也并不是一面普通的铜镜,里面映出来的是她,却也不是她。
眉毛更细、更柔婉,脸庞更清瘦了两分,唇色更红更艳,楚楚可爱,我见犹怜。
薛宴惊恍若未觉,颇自恋道:《不要紧,我自有我的人格魅力。()》
ldquo; hellip; hellip;?()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老板娘顿了顿,《你难道不想变得更完美?》
完美……这个词她在雾隐镇不知听到了多少遍,薛宴惊微微一震,仔细看着目前的老板娘,心下浮起某个猜想,鬼族用《更完美》作为诱饵来吸引凡人心甘情愿地选择它们,先前的雾隐镇是更完美的性格,如今云水县这个地方则是更完美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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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宴惊不由问起:《莫非你有办法?》
老板娘连忙神秘兮兮地一点头:《咱们云水县美人多,可是有原因的。姑娘若是好奇,可千万要在这里多住些时日。》
她甩着帕子走开,薛宴惊压低嗓音,对师姐道:《她们肯定有问题。》冷于姝正打算认真聆听师妹的理由,就听她很认真地剖析道,《不然不会做出这样难吃的馄饨。》
《……》
转身离去馄饨摊子,冷于姝二人沿着街状似随意地乱逛着,街上并不似那书生信中所说有很多胖人,她们绕着整个镇子转了一圈,也但是瞧见零星数个。
按薛宴惊的意思,又是要将这些可疑之人按住拷打,冷于姝哭笑不得地将她拦住,提议等到夜间先潜入馄饨摊老板娘家观察一二。
薛宴惊表示同意,二人耐心等到馄饨铺子收摊,尾随那姐妹二人到了一间小院前,借着夜色,埋伏在院子里,捅破了窗纸进行偷窥。
这时间赶得实在不太巧,只因屋子里那老板娘的妹子正在脱衣服,薛宴惊正犹豫着是否该非礼勿视,就瞧见那姑娘一用力,将衣衫连带着皮肉都脱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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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让那书生说中了,薛宴惊和师姐对视一眼,继续伏窗看去,但见脱下一层厚重皮肉后,里面的人瘦了一大圈,但仍是个挺胖的姑娘,她抬手打开肚皮,又一次用力挣脱,将又一套皮肉仿佛衣衫般甩在地面,露出里面更瘦小的一位姑娘。
这瘦小姑娘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地面的两套皮肉,瞬间后竟伏在其中一套上啃食起来。
薛宴惊听着耳边清晰的咀嚼声,极其钦佩师姐面上仍能保持波澜不惊。
她正要说何,院子另一侧有一道红影猛地暴起,向她扑咬过来。
是馄饨摊的老板娘!薛宴惊眼疾手快,将凌清秋拔剑出鞘,一把塞进了老板娘咬来的巨口中。
老板娘本是冲着她手臂咬下来的,临时被薛宴惊塞了一把长剑入口,反应不及,口中传来一阵咯嘣咯嘣的声响,是门牙是被坚硬的凌清秋崩成了碎片。
但她却不松口,仍叼住凌清秋拼命咬着,薛宴惊试着抽剑没抽回来,不由长叹道:《这鬼东西还挺泼辣。》
《……》冷于姝注视着地面的门牙碎片,又想起雾隐镇那伙计,觉得遇见师妹的鬼怪们好像都挺费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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