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此刻竟闹这么一出来,这真是叫他难堪之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果他现在答应归降李自成,但使者被杀一事叫他如何去向李自成解释?
《夫君,妾身求你答应归降大顺吧?》
见吴三桂还在迟疑不定,陈圆圆不由急了,俯身跪求。
《圆圆,快起来吧!此事先不着急。国师一行远道而来,还是先迎他们回府衙安排歇息吧!》
吴三桂随后回身对牛仁拱手一揖道:《国师,请先随本将回总兵府歇息,今晚本将在总兵府设宴为各位接风洗尘。》
牛仁微微一笑:《一切听从吴总兵安排。》
《张国柱,你带本部人马护送国师一行去总兵府,安排国师与两位正副使大人住处,使团其余之人,安排兵营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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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领命!》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招抚使团向来都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尤其是牛仁这样东西大顺国师兼吴三桂的恩人,更是享受到最顶级的吃喝拉撒睡招待。
尤其是他们提出想见见上批招抚使者之时,却总被吴三桂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吴三桂却始终避而不谈归降之事,这让招抚使团的吏部尚书和兵部侍郎心中总是不安。
吴三桂也是哭笑不得!总不能让人把那些使者的无头尸体挖出来给他们相见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牛仁也想不恍然大悟吴三桂为何会这么耗下去,他虽感觉其中定有蹊跷,可却又一时猜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既然猜不出来,那他就干脆慢慢等待,他相信,事情总会出现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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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其实也在等。
就在迎接牛仁进城当天,吴三桂就令加派数名密探火速赶往京师,一探究竟!
尽管有陈圆圆证实,可吴三桂心中还是有所疑虑,因此他先把招抚使团先稳住在此,等京师那边传回最近确切的消息,再作打算。
四天之后,密探总算回报。
《报!总兵大人,刘宗敏及其部将确已被诛杀,京师治安良好,再无半起官兵烧杀抢夺之事,大顺皇帝下了罪己诏,百姓一片欢腾,民心所向。不少明朝旧臣纷纷归降大顺,除兵部尚书史可法拥立福王在扬州之外,其余各部复明势力基本已是土崩瓦解。》
《知道了。传令其他密探,乔装出关,暗中打探清军动静。》
吴三桂长长吁了一口气,他总算要做出下定决心了!
.......
牛仁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捏印,默念口决,配合着体内的真气聚集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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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闲来无事,成天呆在房中潜修阿罗混元功。
此刻他即将达到第四重聚气成海的境界。
《咚咚咚!》房门被轻敲了几下。
牛仁徐徐收功,道:《何事?》
《禀国师,总兵大人请您前往议事厅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本真人即刻就到。》
牛仁从床上一跃而下,正欲直接出门,似又想起何,又退赶了回来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根拂尘。
牛仁住的客房就在总兵府后院偏房,穿过几道回廊便到了议事大厅。
《拜见国师,国师请上座,总兵大人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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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议事大厅,侍卫便上前躬身行礼,将牛仁请到上首落座,一名侍女送上香茗果点。
牛仁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还未浸透的浮茶,再轻啜一小口。
但是牛仁也清楚,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别说普通老百姓,士兵们能填饱肚子都不错了,能喝上茶简直就是神仙级别的享受。
茶叶的味道并不作何好,有点苦涩,还比不上21世界地摊上那些二三十块财物一斤粗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一会,吏部尚书和兵部侍郎也先后来到议事厅坐定等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牛仁心知,吴三桂大概会在今天摊牌了。
《国师,您认为吴总兵叫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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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首先沉不住气,向牛仁拱首问道。
《莫不是为了招抚之事?》吏部尚书猜测道。
《二位莫要心急,依本真人之见,吴总兵今日叫我等三人前来,必定是接受招抚,归降大顺。》
牛仁把玩转着手中的茶杯,面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
《噢?国师何以见得?》吏部尚书一脸虚心请教。
《以本真人推测,这几日吴总兵一定是派人前去京师打探消息去了,故而对我等避而不谈招抚之事,今日忽然主动相请,想必已是探听出京师情况良好,故而决定归降大顺。》
《不错不错!国师所言甚是。》吏部尚书频频点头。
《依下官之见,此次招抚国师亲自前往,吴总兵岂有不归降之理。》兵部侍郎不失时机的轻拍了牛仁一记马屁。
兵部侍郎很清楚,讨好目前这样东西国师,简直比讨好皇上的欢心还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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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国师出马,定然功到自然成。》
吏部尚书也赶紧跟着猛拍了一记。
对于这两个朝庭大员的马屁,牛仁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端茶慢饮。
不到一盏茶功夫,门外传来通报。
《报!吴总兵到!》
三人不由都放下手中茶盏,抬眼望向大厅门外。
只见一名上身赤膊反绑,披头散发,背负荆棘的大汉在两名侍卫的押送下大步来到议事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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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仁先是一愣!随即又感觉这大汉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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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定睛一看,好家伙,这特马不是吴三桂这小子吗?
这作何回事?干嘛忽然来一出负荆请罪的戏?
吏部尚书和兵部侍郎也是一脸懵逼之色!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牛仁:《吴总兵,你这是......》
《罪犯吴三桂叩见国师。》
言罢,对着牛仁跪下连磕三个响头。
牛仁起身身来,来到吴三桂跟前,想要将他扶起,可不料吴三桂竟不肯起身。
《吴三桂是负罪之身,理当跪地。》
牛仁哭笑不得,只得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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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总兵,你这是何故要负荆请罪,还自称罪犯?》
饶是一向喜欢故作高深的牛仁,此刻也是沉不住气了。他算七算八,也没算到吴三桂叫他来,会是以这种方式出场。
《是啊!吴总兵,你何罪之有?》吏部尚书一脸迷惑。
《吴总兵镇守边关,使得清夷寸步难入,实乃国之功臣,何来罪犯自称?》兵部侍郎更是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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