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败露了吗?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何了!菈荷,见谅,真的对不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修为到了分神期后,我就感觉到自己变的不一样了!好像心里住着某个魔鬼,在影响着我,在干扰着我!》
《菈荷,很疼吧?见谅!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身不由己啊!》
被路夕抱住的菈荷,怕的全身动都不敢动,只是小幅度的颤抖那是不受她控制,十数个小时,不管她作何哀求,作何哭,路夕都没有停手,打她,拿烧红的铁块烫她,鞭子抽打,剑的刺,刀的砍。
仗着不老不死,无所不用其极的施加着暴力,菈荷的精神近乎崩溃。
眼看不管说什么,菈荷都只是害怕的在发抖,没有听进去,路夕头疼,更伤脑筋,首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她,做了何啊?菈荷这么乖的孩子,为何要?可,倘若不这么做的话,路夕感觉她越来越忍耐不住了,持续不断的在增加着的压力,积蓄着没有宣泄口,路夕能预感到那会非常可怕。
目前为止,唯一合适担当这样东西宣泄口的就是菈荷,心中的病态被压下,路夕本来的意志占据大部分,心疼,怜惜,爱惜菈荷的心思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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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
轻灵的摇篮曲,本意占据优势的路夕不再多说何,改为公主抱,像是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宝宝一样,慢悠悠的摇晃着,轻柔的歌唱着,用如水的柔和眸子注视着菈荷恐惧,惧怕的眼睛。
常说眼是心灵的窗户,路夕此时的眼神和前一刻截然不同,在心灵极为脆弱,濒临崩溃下的菈荷面前,就更是很清楚的就能感觉到,颤抖不知不觉停止,眼泪停止涌出。
菈荷怔怔的注视着面前抱着她,歌唱着摇篮曲的路夕,是路夕,是她熟悉的路夕,之前那欺负她,只因她惨叫,痛叫,悲鸣,哭泣而兴奋大笑的家伙,根本就不是路夕。
嘴唇颤抖着,委屈,难受,恐惧等情绪,在感受到路夕的怜惜是真实且熟悉的现下,一股脑的涌出。
《哇,路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哭的像个孩子,菈荷很尽情的哭着,路夕温柔的抱着,唱着摇篮曲。
有一点菈荷赶紧错了,欺负她的就是路夕的确如此,那是路夕本人的人格,没有其它因素,作何回事呢,说来复杂,其实很简单,只因路夕修炼的功法有点问题,导致在其内心中生长出了某个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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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夕会变成这样,究其原因是她自己忍得太极端了,三万多年的忍耐,那是什么概念,本来就是一滴水的程度,硬是让她忍成了一片湖泊。
那是和路夕的本性刚好相反的人格,长久时间的摩擦下,两者竟然融合了,以路夕的意识为主导,在其中加入了暴虐和虐待等暴力因素,就好比是在一辆常规塞车上加入了武器,其它的设备,增加了冲击力,但也与此同时带来了危险性。
不是双重人格,路夕还是她,只不过,是在她本来的性格基础上,加入了类似病态的因素,只此而已,这一点路夕自己也没弄懂,只当是她哪里出了问题,殊不知会变成这样,都是她自己的关系。
自私,暴虐,贪婪,嫉妒,这些和路夕本性截然相反的个性产生,和她融合在一起,越是强大的气力,强大的心法,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这不是理所自然的吗?
路夕将她自己遇到的问题告诉了菈荷,因为菈荷的关系,路夕暂时压下了心里的负面情绪,恢复到了原来她。
《那,那作何办?》菈荷一听,吓一跳,这,这要立马告诉拉结才行啊,不然万一问题更大了该怎么办。
《不行的!我!》
路夕脸一变,跟菈荷之前的恐惧差不多,她惧怕的东西是被拉结清楚后,用看恶心事物的目光看她,或者干脆抛弃她。
将这些担心跟惧怕统统说出,要想让菈荷理解,并且可以不告诉拉结这些,路夕能做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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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她融合后的人格,想的方法是用谎言来欺骗菈荷,现在,是路夕本身的真实人格,除了不想让拉结清楚这样东西理念相同外,其它的全然不一样。
或许是熟悉的路夕回来了,让菈荷微微恢复了些,尽管偶尔仍旧会用害怕的眼神看着路夕,但比起一开始,那彻底连话都不敢说的模样,这已然是好太多太多。
《倘若被主人清楚我做的这些事情!那,那,我,菈荷,行别告诉主人吗?也别表现出什么异样,不管要我做何都行,不要告诉主人!》
恢复本来性格的路夕,没有了暴虐,没有了对菈荷的嫉妒,有的只是惧怕事情败露,还有对菈荷产生的见谅,抱歉,怜惜的心情。
菈荷沉默以对,用无声作为回应,好半天。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隔音阵法,里面的嗓音出去,外面的嗓音进不来,但若是到门这里,开始敲门的话,那么震动是会听见的。
路夕眼神中慌乱再起,近距离的菈荷看的清清楚楚,那不是假的,是真的,难以想象路夕会遭遇这样的事情,更让菈荷感到受伤的是,之前那十数个小时里,不管她如何的哀求都不曾让路夕有过半点手软,那简直就像是魔鬼一样。
以对她施加暴力为乐趣,以她的哭泣为美味,以她的痛苦为食粮,行这么说,同样的手段用在寻常女人身上,不消半个小时就可以要了那人的命。
菈荷的吸血鬼不死身,恰好成为了她活生生承受了这么多对待的最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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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接着等了片刻,门从外面打开,拉结探头进来看了眼,发现菈荷的样子后大吃一惊,随后对路夕跪在床上,那似乎是恳求何的姿势感到费解。
《阿勒,是我错过什么了吗?你们这是作何了?》不解的搔着头发,拉结莫名其妙道,说话的与此同时靠近过去,伸手在菈荷的面上一抹;《是眼泪?菈荷,你哭了,到底怎么回事?》
路夕绝望的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闭上眼睛,她还没得到菈荷的肯定,拉结就来了,完了,事情要败露了,说的对啊,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竟然还想让菈荷原谅,路夕为这样的她感到好笑,一切都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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