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吻带着浓浓的侵略性质,破开了容鹤的牙关,缠住了他的唇舌,甚至将他的唾液搅乱,不放过他每一寸口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被亲得耳膜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呼吸,有点手脚发软的时候,被陆霄远揽住腰部,按在了墙边。
亲吻还在继续。
轰隆——
天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小庙中的缠绵。
陆霄远往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黑云压境的天幕看了一眼,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瞧见容鹤正靠在墙边喘气,望着他的眼神布满湿漉漉的迷茫,从淡粉变得红润的唇上还挂着一层晶莹,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陆霄远用额头抵了一下容鹤的额头,眉梢微挑问:《吓到了?》
这样东西问题很模糊,也不清楚说的是打雷还是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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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鹤只好红着脸摇了摇头。
高原地带,十天有七天在下雨,阳光少得可怜,原本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却还是在日暮之际降下大雨。
两人坐在挡风的地方等了某个多小时,瓢泼般的雨水却依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陆霄远给齐禾打了个电话,把他们的具体位置告诉他,让他带上伞过来接他们。
半小时后,齐禾给陆霄远打来电话,说从他这边通向神庙的唯一道路被垮塌的山体堵死了,施工队目前正在抢修其他道路,夜间才能过来,但是疏通挺快的,到后半夜肯定能通路。
陆霄远道:《真遗憾,我们今晚回不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齐禾说的话,容鹤在旁边差不多都听见了,他点点头道:《没事,只要明日一大早八点之前能赶去片场就好了。》
很快,齐禾就把打听到的附近的旅馆地址和电话发给了陆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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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霄远看完之后,把手机放进口袋,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容鹤。
容鹤问:《作何了?》
陆霄远道:《齐禾说这里是座情人庙。》
容鹤喉头微动,眨眨眼,又摸着鼻尖道:《好巧啊。》
注视着目前人一堆的小动作,陆霄远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委实挺巧的。》
又等了半小时,天已然完全黑了,雨势总算小了一点,陆霄远脱掉外套,顶在两人头上挡雨。
世界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外套下安安稳稳,弥漫着温暖又好闻的气息。
容鹤不自觉想起大量年前,也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陆霄远在他教学楼下等他,随后将自己宽大的校服外套撑到头顶,只因个子太高,为了迁就他,务必微微弯下腰来。
就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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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禾提供的旅馆就在情人庙附近三百米的地方。
这里缺乏宣传,旅游业不景气,信息也相对闭塞,店老板还是对六七十岁的老夫妇,因此压根不清楚这两个冒雨而来的人是谁,只感觉他们长得俊,像天仙下凡一样,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
老伯问:《你们需要几间房?》
陆霄远道:《一间。》
容鹤在一旁抿着唇,没有提出异议。
开完房间后,老妇人和蔼地对陆霄远道:《赶紧上楼暖一暖吧。》
容鹤这才意识到,刚才用外套挡雨的时候,陆霄远把大部分空间都让给了他,确保他基本没被淋到雨,自己单薄的内衫上都是斑驳的雨痕。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吱呀吱呀的老式楼梯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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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房间后,陆霄远把打湿的外套随手扔到了椅子上,一把搂过正打算去给陆霄远开电暖片的容鹤。
冷不防被抱住,容鹤问:《作何了?》
陆霄远用微凉的鼻尖蹭了蹭容鹤的脸颊,道:《冷。》
说着按住他的腰,往怀里紧了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电暖片就在旁边,但陆霄远却选择投奔他这个人形暖炉,他不由得哑然失笑,也抱紧了陆霄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或许是气氛合适,两人贴在一起,在灯光下又接起了吻。
一门心思接吻的人,倘若没有支撑和倚靠,很容易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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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很小,空地不大,再挪动一点,就要碰到床了。
陆霄远余光瞟到,只是稍稍停顿了半秒,就又一次迈开腿,继续脚下的跌跌撞撞。
而容鹤的视线完全被陆霄远挡住,看不清任何障碍物。
便,当陆霄远被床《绊》倒的时候,容鹤便顺理成章地面对面压在了他身上,随后再度被吻住。
大幅度的动作之下,衣摆被摩擦着掀起,容鹤平坦的小腹压在了陆霄远的腹肌上。
容鹤摔蒙了,又被亲得迷迷糊糊,压根就没在意这点肌肤触碰。
直到陆霄远大手扶住了他的后腰,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着那块凹凸不平的伤疤,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来回扫过。
伤疤上的新肉无论过了多久都比周遭的皮肤要软。那无比清晰的剐蹭感让容鹤轻微颤栗了起来,似乎被过了一道电,随后那道电蚂蚁般爬上他的脊椎,撩起酥麻的痒意之后,忽然朝反方向一冲而下。
容鹤立刻手脚并用地从陆霄远身上爬起来,想去浴室,但想起陆霄远身上还有雨,便偏着头道:《陆老师,你身上都湿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免得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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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陆霄远采纳了他的建议。
看着关闭的浴室门,容鹤总算舒了一口气。
正当他打算冷静一下的时候,窗外一声惊雷乍响,整个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容鹤随即从床上摸到移动电话,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得知是雷暴把电线弄坏了,来电至少还需要两个小时,抽屉里有蜡烛和火柴。
他走到浴室入口处,敲了敲门,对里面的陆霄远道:《停电了,老板说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黑暗中,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容鹤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里面也安寂静静的,便追问道:《陆老师,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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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霄远总算《嗯》了一声,半晌才道:《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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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有点显而易见的苦恼。
在容鹤的认知里,陆霄远是能扛事的性格,绝不会轻易说自己有麻烦。
思及于此,容鹤心生担忧,便不管不顾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里面依旧是黑的,根本看不到人。
容鹤往前方抓了两下,摸到了陆霄远赤裸的手臂皮肤,上面并没有水汽,随即又摸到卷起的衣袖,也就是说,陆霄远压根就没开始洗澡。
陆霄远在黑暗中不说话,他也不清楚陆霄远发生了什么,但随着沉默滋长,呼吸逐渐暧昧地交缠,他忽然就福至心灵,恍然大悟了陆霄远所谓的麻烦到底是何。
只是,陆霄远并非少不更事的稚子,这种事情自然行自己解决,甚至连麻烦都算不上。
可陆霄远偏偏说了《麻烦》,其实意思很明确了,就是需要人帮个忙。
容鹤不由得将头埋得很低,脑子乱糟糟的,心想还好现在正停着电,陆霄远看不到他难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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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头顶传来了陆霄远的嗓音:《你要是还没准备好的话,不如让我先帮你,我的留到下次你准备好的时候。》
他刚才忽然不亲了,让陆霄远去洗澡,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容鹤呼吸一窒,本就飞速动个不停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陆霄远继续道:《你现在这样,也挺不舒服的吧?》
羞涩如同饱胀的空气,已然没过了一切,却还是挡不住陆霄远明明平淡无波,却莫名蛊惑的嗓音。
蠢蠢欲动了八百次之后,容鹤没说出那句《我行自己来》,而是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嗯》。
似乎自从走进了那座情人庙,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了起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浴室,陆霄远感受到对方仿佛烧着的身体正微微轻颤,如同一颗挂在枝头被风吹得颤巍巍的青涩果实。
《自己平时不经常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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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容鹤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不少。
他委实不作何弄,但他每次做这种事,都是只因银幕上二十岁的陆霄远。
那感觉非常糟糕,就好像一种未经许可的亵渎,可耻至极。
而此时此刻,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全都被陆霄远掌控住了,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即便到了结束,也没有出现任何自责和后悔的情绪,只是闷哼着将脸死死埋在陆霄远宽阔的肩头,带着最后那一瞬席卷身心的舒服和愉悦,潜入悠长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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