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馆在热闹上海滩隔壁的小巷子里,酒吧、ktv、专属会员制会所、嘻哈舞蹈室、所有潮流的玩意儿,这条街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幼棠以前来过几回,凭借记忆找到了拳馆的入口地方,却偏偏被入口处的保安拦下,说不认得他,要么报身分,要么让人带他进去。
顾幼棠报了身份,结果保安却查了一下名单,说抱歉,他这号人物已经被划出免费入场的名单了,想要进去得交会员费,还得有人带他才行。
这可太势利眼了啊喂。
顾小少爷以前就想过自己可能会被拦在以前自己都懒得进去的地方门口,但没联想到这天真的来了,他脸颊都是一红,差点儿回身就走了,要不是还惦记着周祺苼这样东西蠢蛋,他才不要进去呢。
顾幼棠给雷起鸣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自己这个地方的情况,不出一分钟,雷家大少爷就从里面走出来,身上还披着拳馆的连帽衫,镭射白的连帽衫穿在皮肤麦色的雷家大少爷身上,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器,迈着大长腿就迈出来,对着他招了招手,说:《进来。》
顾幼棠还脸颊绯红,好在这个地方光线昏暗,倒也看不出什么,不然他真是要转身就走了。
《欸,顾叔叔也来了?》雷起鸣看了一眼跟着进来的顾歧,很是恭敬,顾小棠爸爸他是真怕,现在尽管注视着落魄了,但说句话比他都好使,顾叔叔的人脉简直不敢想,反正光他清楚的,就有周祺苼的小姑,还有之前跟小棠说是定了娃娃亲的池家的大小姐,至今迷恋顾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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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池家大小姐的妈妈当年就迷恋顾叔,没能嫁给顾叔,就打着让自己女儿跟小棠结婚的主意,非要两家成为一家人。
那时候小棠还小呢,才两三岁,就被按着了个娃娃亲,谁清楚人家池小姐长大后重蹈覆辙,十六岁就清楚打着自己是小棠未婚妻的名义跑去小棠家里看着顾叔脸红。
后来尽管因为顾家倒了,娃娃亲也吹了,但池家大小姐跟她妈依旧是忠实的顾歧爱好者,目前两母女关系只因顾歧有点矛盾,但顾叔其实都没怎么见她们。
啧,总而言之,顾叔这人,真是某种意义上的可怕。
《你们这很乱啊。》顾歧淡淡道了一句,伸手搂着顾幼棠,但凡有人挤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他就要皱眉。
顾幼棠倒是习惯,就是这个地方的烟味太浓了,他有点反胃,他才喝了牛奶啊,此日一整天全是喝得汤汤水水,就这点儿东西要还给他吐出来,他此日可就何都没吃,怀孕可真痛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小少爷捂着鼻子,乖乖缩在爸爸怀里,指了指擂台上的两个人,跟爸爸说:《爸,你要不出去等我,我去喊他们下来。》
顾歧摇头叹息,护着他的小朋友走到靠近擂台的地方,意思很明显,眼里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溺爱和微末的责备,像是也对这个怀孕的小朋友没有办法,是无所适从的,既想满足小朋友的一切愿望,又只因与安全相悖,感到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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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顾幼棠,他反正是全然没有自己怀孕的自觉,他就是个假孕。
他站在擂台下面,目光焦急地循着台上两人的拳风左右漂移,问旁边的雷起鸣,说:《雷子,他们到底为何打啊?我靠,周祺苼他头都破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大概就是看严笑不爽吧。》雷起鸣无意识的说,《反正他看你跟谁在一起都不爽。》
这话说出口后,雷起鸣自己都愣住了,猛地看向顾幼棠,好像恍然大悟了点儿何,但又没有完全恍然大悟。
只是这话却没被顾幼棠听进去,吵杂的环境与混乱的气氛,台上的严笑跟疯子一样差点儿打断周祺苼的胳膊,顾幼棠注视着头皮都在发麻,大叫了一声,却没联想到下一秒手都快断了的周大少爷某个回身踢,直接踢在严笑的头上!
顾幼棠可看不得这么恐怖的血腥画面,捂着自己的胸口就感觉眼前都是眩晕的,干呕了几声,被爸爸搂着遮住了目光,整个人都埋在爸爸怀里去闻见爸爸身上好闻的淡淡香水味,这才微微缓过来。
《行了,打不死人,我们出去等吧,乖。》顾歧说着,又看了一眼雷起鸣,《小雷,你等他们打完了喊他们出来一趟,小棠要带严笑走。》顾歧以为,宝宝理当是忧虑自己男朋友。
谁料顾幼棠才不是呢,他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更何况严哥哥有何色?他们是兄弟啊,不对,最重要的是他是直男,他们是不可能的,他又不喜欢严哥哥!
《不是不是,是喊周祺苼,他傻逼吗?严笑他有暴力倾向,之前拿着棒球棒差点儿把沈斐给打死,你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别跟严笑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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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起鸣一旁跟着顾幼棠出去,一边说:《那你为何跟严笑扯上关系?》
这话雷起鸣几乎有点儿像是为周祺苼问的了。
顾小棠想了想,解释不了,出了拳馆大门,在路边呼吸到冬日街头清新的空气后,脑袋才清醒过来,叹了口气跟雷子说:《他是我妈妈的继子,是我哥哥,之前跟他认识的时候,我不知道,现在这关系肯定是要结束的。》
雷起鸣扯了扯嘴角,抓了抓后脑勺,说:《那之后呢?》
《什么之后?》
《我的意思是你之后作何办?你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吧?你不给他再找个爸爸?》
顾幼棠真是很耻于跟发小谈论自己孩子的问题,这莫须有的孩子你叫他作何说,还找爸爸,十个月后啥也没有,找个屁。
他含含糊糊的敷衍:《不找了,我有爸爸跟爷爷呢。》
顾歧闻言摸了摸宝贝的脑袋,仿佛是很满意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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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不找男人了?》雷起鸣一脸的不信。
顾幼棠无语,解释不清,他倒是想不找了啊,但不找他就会倒霉死的,抽盲盒还是得继续抽。
他想了想,自己下次抽盲盒是在后天上午九点,现在是夜里快十一点,立马就是严哥哥盲盒时效的最后一天,这一天其实还挺宽松的,不需要应付沈斐,只需要在严哥哥近旁再努力努力,实在不行解绑不了就换下一个。
他还有五个盲盒外加某个隐藏行抽,爸爸的已然去掉,总共就是六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十八天,顾幼棠琢磨着,这十八天说不定会发生何奇迹,自己就过关了呢,人还是要怀抱希望的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三人在路边说了会儿话,倒也不冷,雷起鸣这时接到电话,说是周祺苼右眼被打得有点模糊,现在得去医院,骂了句‘艹’,挂了电话就问顾幼棠去不去。
顾幼棠恰巧接到严笑的电话,严笑说他手骨折了,还说看到了他,问他可不可以送哥哥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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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幼棠莫名生出些站在人生岔路口的感觉,两条路上都有人在望着他,等他走过去,牵住男嘉宾的手。
……奇怪,一股子相亲节目的味道。
顾小少爷晃了晃脑袋,丢掉那古怪的微妙感觉,说:《一起去。》
一边是他兄弟,一旁是他哥哥,当然全都要!
顾小少爷也不说何了,直接让大家都上他爸的车。
他坐副驾驶,严哥哥、雷起鸣、周祺苼坐在后座,其实这样坐后面有点挤,后座的三位又都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但偏偏这么挤,车上却没有一点儿声音。
顾幼棠频频回头去看发小周祺苼,忧虑极了,注视着周祺苼右眼通红到不正常的样子,火气真是没由来的忽然就爆发了,对着严笑就不悦道:《你怎么会非要跟阿苼打?你明清楚他是我好兄弟,还这么重的手!》
《是吗?他是幸会兄弟,那我是你什么呢,棠棠。》
顾幼棠哼了一声,说:《我作何清楚你是我何,我感觉哥哥你有点问题,你太暴力了,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如果不改的话,你是何我不知道,但我们之间肯定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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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大律师喉结都滚了滚,轻笑着指了指周祺苼:《你跟我分手是只因他?》
《怎么会不可以?他是我发小,比我亲哥哥都亲,你是哪位?》
《发小?亲哥哥?》严大律师意味深长的说,《我看你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吧?你喜欢他吗,小棠?》
顾幼棠只觉严笑不可理喻,他怎么可能跟周祺苼在一起?
《你不要乱说!你以为谁都跟兄弟乱搞吗?我跟阿苼十几年的感情,要能发生何,早发生了,不可能的,你自己龌龊,把我们也想得龌龊。》
雷起鸣能够看见周祺苼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了颤,面上是洒脱与飘渺的笑意,却笑不及眼底。
雷起鸣扯了扯嘴角,想说些何,比如小棠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呀,或者什么龌龊,兄弟之间起那种心思的就是龌龊吗?但又似乎说何都不太好,于是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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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龌龊,我错了,棠棠……哥哥错了。我跟你朋友道歉好吗?我们还好吗?》严大律师得到了想要的话,适时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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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幼棠一副看你表现的模样,哼唧了一声:《什么时候我哥们目光好了再说。》
严大律师无奈的笑:《好,但是明日圣诞。生日会来家里吗?》
顾幼棠自然要去:《这个自然,妈妈他们不是给我定了个很大的蛋糕?》
严大律师微笑着看了一眼近旁的雷起鸣跟周祺苼,和他的小恋人说:《嗯,超大的一个呢,哥哥也会送你个礼物。》
顾幼棠心酸的想,你自己把自己配件解绑,就是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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