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谁?新来的护工吗?》专门负责老板□□常生活起居和监督护工给老板哥哥按摩的老妈妈从隔壁小厨房过来,推来一车汤汤水水,看见个纤细高挑的男孩子站在病床旁边不知所措,忙皱着眉挑剔道,《也不知道作何进来的,先去把尿袋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幼棠‘啊’了一声,接着连忙把自己胸前的铭牌先摘下,放进口袋里,随后乖乖‘哦’了一声,蹲下去看床边挂着的尿袋。
一般不能动的病人都会用这中东西,可顾幼棠只在电视上看过,人家妻子照顾不能动老公的时候,身手那叫一个麻利,不过人家好像不是拿着尿袋去厕所倒掉,是拿着盆子吧?
顾小少爷从小到大,哪里做过这中伺候人的事情,蹲在旁边,注视着那泛黄的液体,心里还颇为嫌弃,根本不敢伸手去碰,也不清楚碰哪儿。
《姐姐,我、我不知道作何做,对不起。》顾小少爷不懂也是清楚要问人的。
那老妈妈其实也就是个中年妇女,五十来岁,精壮健康极了,刚才凶巴巴也只是习惯性的凶,这会子被小孩子懵懂水汪汪的眼睛一看,又‘姐姐’的叫着,却是先笑了,嘴上嫌弃道:《你们这些刚进来的护工,还能有何用?走开走开,你去给他擦一下身体,然后给他喂饭,我来给他换一下床单,你在旁边帮把手就行了。》
《好好。》顾幼棠注视着老姐姐熟练的打开尿袋下面的开口,随后把盆子倒掉,最后洗了手过来把人家被子一把掀开,翻了个面,给人家掏屎擦屁股。
他瞬间受不了的干呕起来,目前也一阵阵发黑,头昏昏的,也不清楚是真的被恶心到了还是只因那假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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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瞧你还能有何用,好好看着,以后这些可都是你跟小王的活。》
顾幼棠身上穿的就是小王备用的护工服饰呢。
《知道了。》顾幼棠心中暗道他就躲这一天,等联想到办法,或者前辈来救他,他就转身离去这样东西是非之地,真的受不了,柯先生哥哥好惨,要是他某天只能这样躺在床上被人当成鱼一样翻来覆去的弄,他感觉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有一点很好奇,顾小少爷记得柯家双生子诅咒的设定,这位双子哥哥为何会瘫在这个地方啊?天生的?还是……柯小叔的手笔?
不可能吧,柯小叔注视着不像那样的人,就算是,瘫痪后为什么还要这样费尽心思的照顾双子哥哥呢?
理当是意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幼棠还在胡思乱想,被老姐姐一喊又立马回神,听到老姐姐喊他帮忙把双子哥哥给翻回来,换身衣裳,这个他能做,便很听话的着手去办,唯一奇怪的是不清楚作何会,给这样东西柯云猛这位六叔换病号服的时候,这货有反应了。
牛逼啊,顾幼棠目瞪口呆,回头不太懂的询问老姐姐:《姐姐你看看,这样东西正常吗?他插着尿道管都还能干坏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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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姐原本在把用了三天的床单放进脏衣篓里,回身过去一看,登时也愣了愣,从没见过这中情况啊,按理说病人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有反应的,除了眼球能动,可以利用高科技打字出来,但、但这中级别的反应,是得通知医生的吧!
医学奇迹啊!
《你在这个地方帮忙看着点,我现在就去叫大夫过来!天啊!我在这个地方做了九年了,这真的是从未有过!小伙子,你是幸运星嘛,一来老板哥哥就有感觉了。》
顾幼棠被夸了一通,但总感觉怪怪的,看老姐姐连忙跑出去叫人,他就呆呆站在病人的旁边,左看看人家的脸,右看看干坏事儿的地方。
《你跟柯小叔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啊,六叔,我是柯云猛兄弟,你可能没见过我,柯云猛你理当清楚吧?》顾幼棠悄悄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后夸道,《六叔,你真牛逼,这样都能干坏事儿,不疼吗?》
平日里顾幼棠可不敢从来都盯着柯小叔看,但看六叔是一样的,他们是双胞胎嘛。
但六叔面上更干净,没有那很长的一道淡淡的疤,也没有戴助听器,就是平平无奇的超级大帅逼而已,瘫了九年都这么帅,柯小叔本人自然是更有魄力一些。
顾幼棠无意识地想了一会儿,忽然看见六叔呼吸都急促了一点,面颊绯红,他连忙伸手去摸了摸六叔的额头,啊,这,到底是发烧了还是没发烧啊?
顾小少爷啥也不知道,慌慌张张的问六叔:《你不舒服嘛叔叔,发烧吗?怎么办?我也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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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却用眼神打开了向来都悬挂在头顶上空的智能动态捕捉打字屏幕,用眼球打字,不久给顾幼棠发了一句话,上书:不用,没有发烧,只是很疼。
《疼?干坏事儿的地方?我就清楚,导尿管这么大个管子,本来就难受,现在还……还……》顾幼棠说不出口,跟长辈说这些话总感觉怪别扭,于是红着脸,目光自己都不知道落在人家坏事儿的地方,等看见导尿管里颜色不对,出现很长一截白色,才脱口而出,《牛逼啊六叔,你这都能完事儿?》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连串的足音,急促的,跟千军万马似的,接着门一开,老姐姐指着顾幼棠说:《你们找他?》
顾幼棠立马吓得站起来,但见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惧怕到躲起来的爸爸!
门外是一群人,连柯小叔都来了,但好像很不愉悦,给院长使了个颜色,院长立马就招呼众人出去,不要打搅病人休息。
病人?哪里有病人,顾幼棠反正是觉得六叔像是要好起来不瘫了一样,精神的不得了,反而他才是病人啊,救命,给我点私人空间好不好,我还没有想出怎么解释。
实话是不能跟爸爸说实话的,要是跟爸爸说自己买了个盲盒,从此就务必帮盲盒们解决心结问题,要不然就会死翘翘,这不是平白惹爸爸哀伤吗?
重点是他真的很可能死翘翘啊,目前就解绑了两个,等全部盲盒都抽完一遍,他依旧没有解绑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下一秒肯定就喝水都被呛死。
他说了有什么用,这些事情都只能他某个人去做,提前让爸爸清楚他快没了,何必呢?好好过完这最后的日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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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幼棠甚至觉得要是自己不是假孕就好了,给爸爸留个孙子,以后看见孙子,就能想到他,多好啊。
他不想被爸爸忘记……
谁都没有对顾小少爷先说一句话,他自己就把自己给整哀伤了,站在那处眼里含着两个深蓝透彻的海洋,里面硕大的珍珠要落不落。
《爸爸。》独苗苗惶然娇气的喊了一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顾歧再大的怒意都先熄灭了,哭笑不得的走过去把他的小朋友抱在怀里,哄了哄,说:《哭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小少爷脸蛋都埋在爸爸胸膛上,被带了出去,一路上含含糊糊的解释不了,只是唉声叹气的说怕爸爸生气。
众人齐聚走廊,顾幼棠在爸爸怀里余光外泄,能够模模糊糊的看见严哥哥跟沈斐还有三个发小都在,更是不知道作何处理现在的局面,索性一闭眼,万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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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好听的,当年就是万女士怀了顾幼棠,顾歧都没有这么在意。
顾爸爸却也没说他何,之前是想说的,但现在不想,只想领着小棠回家,到相熟的朋友的医院做个更详细的检查,何流产,何二胎,何怀孕,都要了解得清清楚楚,能不能打掉,不能打的话怎么生,养胎过程需要注意什么,这些都是顾歧目前需要了解的。
但当时顾歧并不知道出来的孩子会是这样某个让他从第一眼就知道自己以后必须保护他的小棠。
《行了,乖。你们谁是孩子父亲,跟我出来。》顾歧把怀里的小朋友搂着准备带出医院,冷眼瞄了沈斐和严笑两人一眼。
谁料两人都上前一步。
《到底是谁?》顾歧皱眉,《我没心思和你们开玩笑。》
沈斐:《没有开玩笑,的确是我。》
严笑:《我也没有开玩笑,我行是。》
《这倒是真的,孩子的爸爸其实并不重要,宝宝,你感觉谁是?》顾歧纵容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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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幼棠心想,根本没有孩子他爸啊,我处男。
可现在假孕事实摆在目前,随便选某个倒霉蛋算了,可选谁呢?干脆摇头吧。
顾歧不在意这样东西,他有理由怀疑宝宝是想藏起真正的孩子爸爸,但不要紧,孩子爸爸本身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小棠,才十九岁,怀孕了,男人怀孕,哪怕国外有那中丈夫替妻子怀孩子的例子,也是甚是煎熬,需要格外小心的:《不说也不要紧,你开心就好。》
能够这么藏着孩子他爸,看来对孩子也是很舍不得,绝不可能打掉了,顾歧思索着,面上颜色不该,云淡风轻地还能跟他的宝贝笑:《那爸爸要当爷爷了?》
顾幼棠一看爸爸这是很期待当爷爷啊?!也是哦,我们家人丁单薄,十代单传可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那完了,十个月后生个屁出来作何办?哦,不对,我可活不到十个月后呢。
独苗苗心酸,他走了以后,爸爸和爷爷可怎么办,谁天天哄他们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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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这样吧,让没解绑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孩子的爸爸,自己胎死腹中英年早逝,这些人说不定会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帮自己给爸爸养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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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作何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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