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昊这样子怼,反正也就这样了,袁术也是光着脚丫子上阵,只要在一个方面把他给打败,这次自己就不算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次袁术那边又一次迈出一人,对着刘昊就抱了一拳头,说道:《浩然兄,这次我们就相互之间出对子,一人出,一人对,如何。》
我都没问题,你随意。
好,既然浩然兄如此有把握,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在下秦中天,浩然兄请指教,随后向刘天深深一揖。》
既然你有自知自明,那我等下就好好指点指点你。
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可在下已经离家五载,心中甚是想念,现作一上联,请浩然兄赐教。
也不等刘天答话,便直接念了出来:《口十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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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联一出,在场因此人都深思了起来。
这上联看似只是思念父母妻儿,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对联还是个拆字联,口十心合在一起就是思,并且整个对联的核心就是围绕思字。
旁边众人也都都在思索该作何对。
浩然兄,小子远不及你见多识广,学富五车,只能做出这般粗浅的上联,不知可否入你法眼,但目光朝天,满脸高傲道:《还请浩然兄不栗赐教一番。》
他要是谦逊一点,能作出这么好的对子还是很有才华的,现在大家看他就是一幅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样子这就为众人所不喜了。
这有何难,既然说好了要好好指教你,就不会失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下面的人都大声鼓掌叫好,这言身寸合起就是一个谢字,上联是思念亲人,下联是答谢军王,对的是应情应景,分豪不差。
你听好了,我虽然是皇室后裔,但向来都能过上寂静,稳定的生活,得益于陛下的圣明,我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激,就此做一下联:《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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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我了,我就出一联,要是你能对出来,我也不沾你便宜,这一局就算你赢。
听好了:《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这可是千古绝对,要是这么容易答出来,让后世这么多人情何以堪,何况还是跑出来的一个不出名的人物,刘昊早就将他判入死刑了,绝逼不可能对出来。
此联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一片寂静,其他人也在费劲脑筋思考,但这那有那么容易想出来。
秦中天冥思苦想,半天都不知道如何来对,只好耍赖道:《你这对子分明就没人能答得出来。肯定不行,除非你能对出下联。》
既然这样,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认真听,好好学,以后可不要说是我教出来的,丢不起这人。
这话一出,下面传来一片鄙夷之声,对不出来就直接认输就行,但他这样,只能讨人厌,这次过后,怕是在洛阳这样东西地界混不下去了。
哈哈哈,现场传来一片欢笑。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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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
《妙》。
《秒》。
这真是秒不可言啊!
所有人都传来一阵欢呼,没想到对联还能这样对,这也算是在开某个先例,能拿到书上当做经典来交了。
这秦中天是接着张初之后,第二个灰溜溜跑出去的人,众人都望向了袁术的阵营,不清楚接下来还有几人会步入后尘。
袁术看了看身后方的人,发现当他的目光扫过时,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头,显然是被刘昊给整怕了,这可不仅仅是输了而已,恐怕传出去,丢人也不知道会丢到哪里。
袁术这下是被搞得不上不下,脸是丢了,但现在还不清楚作何搞,下意识的瞧了瞧袁隗。
袁隗看到袁术的眼神,作为他的叔叔,这次袁术丢人也是丢的袁家的人,他不得不帮他一把,但是也恶重重的瞪了袁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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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贤侄,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已然认输了,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哦,是吗,我作何没听到,司徒大人,不是我不肯饶过他们,而是他们不放过我。
《你,袁隗也是有点生气了,没联想到刘昊这么不给他面子,但这么多少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何,只好对着袁术开口道:《还恁着干何,还嫌不够丢人,输了就是输了,要敢认,这没何,下次在赢回来就行。》
袁术不情愿的对刘昊说了一句我输了,不过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随时恭候,不是我吹,想赢我,你等下辈子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本来这样东西事已然告一段落的,可是没想到这袁隗又跳了出来。
浩然贤侄,我看你知识挺渊博的,我这个地方有数个问题想问一下你,不知可否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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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司徒大人居然亲自下场,似乎我不接也是不礼貌的,大人尽管道来。
袁隗可不是他们那些青春人,脸皮是厚得很,被刘昊这么一说,他听了之后似乎都不关自己的事一样。
贤侄听好了,我这题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天有头呼?》
啥,刘昊忽然懵了一下。
我说的是天有头呼?
三国演义,东吴张温在西川与温毖的对话好像就有这样东西问题,刘昊只因看过,特别有映像,没联想到提前跑到这里来了,这才让他走了一下神。
其他人也在想这个问题,《头,这让人很是费解,他们也一时间难以理清头绪,都望向了刘昊。》
对于刘昊来说,自己都清楚答案,这还不简单,果断的答道:《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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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在何方?》
《在西方.《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也.》
那《天有耳乎?》
刘昊答道:有耳《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九皋,声闻于天.’无耳何能听?》
有了第一个先例,在场有些有识之士也猜出了几分答案,但是这是在问刘昊,都默不作声的注视着。
看这都难不倒刘昊,继续追问道:《天有足乎?》
《有足.《诗》云:‘天步艰难.’无足何能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最后一个问题:《天有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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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何解?》
《天子姓刘,以故知之!》
《日生于东乎!》
《虽生于东,而没于西。》
贤侄果然学识渊博,比起我们这些老人都不差啊!
刘昊听到他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真想问他一句,你就不窘迫吗?
也是,谁说话谁窘迫,刘昊还是下定决心自己默默的不作声的好。
场内起他人也分分过来缓和一下气氛,这时曹操开口道:《这次的诗会看来是没得比了,就以浩然兄这才学,恐怕没人能比得上吧!在比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坐在一起谈天论地,相互交流一番,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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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青年才俊也被打击到了,分分点点头。
瞧见场内其他人都没有意见,蔡邕跟其他数个裁判商量了一下之后,直接宣布了刘昊夺得此次魁首。
接下来的氛围就很好了,很多人都围到刘昊近旁问了大量问题,在场的人中还是有一些有能力的,刘昊也是一一做了解答,想留某个好印象,以后挖人的时候就好开口。
诗会结束后,蔡邕也是邀请刘昊来蔡府交流几分学术上的问题,刘昊也是满口答应了,在刘昊的计划中,以后开学校,这老头可是某个甚是好的人选,有学问,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影响力还大,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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