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做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济世堂门口
谢瑾安靠在门框上,静悄悄地注视着目前的两个小丫鬟叽叽喳喳地在编排自己和夫人。
南竹蹭了蹭身边的人,有些疑惑地问,《你说夫人和老爷和好没有!他们怎么半天都没动静啊!不会是识破咱们的计了吧!》
谢瑾安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老爷我这么聪明作何可能没看出来。
南雁说,《你别看他们俩尽管几天的互相不理人,只是对彼此都是有感情的,夫人虽然是蒙在鼓里不知道,只是你看老爷的态度,那个火烧房子的样子!肯定是没跑的了!他俩就缺个台阶下!咱们呢,就做这样东西造台阶的人,你说奴婢说得对吧!老爷!》南雁说着转身拉着南竹给谢瑾安鞠了一躬赶紧跑了。
谢瑾安抱着胳膊小声嘀咕,我就说连南雁都被打的不行了,我去有何用,真是一时没了理智,早该识破的。
《相公?你在说什么?》徐青青的嗓音从后背传来,把谢瑾安吓了一跳,这才回头说,《没何没什么!走吧!》谢瑾安接过药箱背在身上,冲着徐青青道,《没办法,我是骑马来的,也就委屈你跟着我颠着回去了!》
接下来更精彩
《没事的!》徐青青说着就蹬马蹬就要上去,被裙子拌的某个不小心差点摔倒,谢瑾安赶紧拉住了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样东西行头就不适合骑马!你踩着这里,往上提!》谢瑾安说着,一把把徐青青给扶上了马,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徐青青身后方。
《走吧!回家!》谢瑾安开口道。
马儿启程,徐青青却说《我也想学骑马,改日教我吧!》
谢瑾安回道,《没问题!改日一定教你!》
多年后,谢瑾安每每回忆此处,眉头带着乌云,为自己斟一杯酒,对明月道,《早该教你的!是我食言了!》
话又转回谢府晚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谢瑾安敲了敲桌子,咳嗽了两声道,《夫人!干娘!朝廷派了人来了旨意,已然启程,我也收到了飞鸽传书,说是点名要我去京都当官!天机府府尹!官二品!比我这伯爵还高上两品!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昭娘和徐青青互相看了一眼,看来京都都是她们不愿意回忆的地方。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旨意还在路上,若是不想去,我大可回了那旨意!》谢瑾安又各给两位女人夾了菜。
昭娘看了看四周,开口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和你们家主子说!》
众人道,《是!》
《安儿?作何会这么忽然?他怎么会忽然想起你来!让你去当天机府府尹?据我所知天机府府尹不是一向由京中官员担任吗?他到底想干什么?》昭夫人蹙眉问道。
《大抵是最近京都也不安生,找个无权无势的我去管事,至少说人情我可是某个都不认识!或许是看我将闵州治理的很好!》谢瑾安嘴里嚼着咸菜,一旁吃一旁说。
《你尽说大话!还不是因为咱这民风淳朴!大家才愿意听你这个整日里四处闲逛的老爷话!只是,夫君!》徐青青掏出帕子给晓儿擦了擦嘴说,《最近正打仗,咱这又是重镇!怕是不好动身吧!从京都到这个地方少说要数个月,再从咱这个地方启程到京都上任又要几个月,加起来可少说这路程就要半年!这段时间内谁来管这闵州大大小小的事情?》
谢瑾安一听又叨了口菜,嘟嘟囔囔地说,《还能是谁?我看怕是卞县令吧!只是这事没说,怕是用不了多久调令就会下来,那时候就清楚了吧!只是!》
谢瑾安抬眼瞧了瞧昭夫人,《夫人和干娘你们愿随我前去吗?若是不想我行找个借口独自上京!特别是干娘的身子,我怕路上颠簸出何事,还有夫人,你也是从未长途过,怕是有什么不适!》
骰子顿了顿才说,《我们的人没能安插进秦宇的后宫,那个丞相查的太严,几乎宫里都是他手下的人,新帝登基后,整个秦宇皇室大换血,我们的人至今没消息,因此我们还没找到关于新帝的消息!》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谢瑾安抬了抬眉,《因此,你是说,是那个人几率很大的!好!你吩咐下去,通知那边的人暂停行动!保护好自己!继续查秦宇新帝的资料,我知道不止我们想知道那人的消息!明日我去一趟阁里,问一问!对了,风叔叔回来了吗?现在阁里主事的是谁?》
《风阁主传了消息过两日便回来,阁里如今是少阁主宸主事!主人还未见过少阁主,正好明日行见一见!》
《宸?风宸?我记得他似乎比我大个三岁!年少就被风叔叔送去学艺了!如今赶了回来了?我十岁那年似乎见过他一面!》谢瑾安眯了眯眼,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个人的面貌,不感觉摇了摇头。
谢瑾安将手里的东西又接着看下去,淡淡开口道,《人可有线索?》
《回主子,人找到了!只是好像是被人戳了目光,看不见了!已然派人将人带赶了回来!》骰子回道。
《眼睛瞎了?》谢瑾安惋惜道,《还好,保住了一条命,目光看不见倒也不是何大事!那他可还记起当年的事情吗?》
《听说是被下人偷换出来的,追杀时摔下山崖,目光被树枝戳瞎,被上山砍柴的哑巴捡到,这哑巴打小就离群索居,深山之中有一自家盖的茅草屋,因此没多少人知道,但那人自此倒是一句话说不来了,又盲又哑!容貌也变了不少!》
谢瑾安合上折子,摸了摸下巴说,《这件事越少人清楚越好,我们能找到人那些人肯定也能知道那地方!早去早回,做的干净些!》
《是!属下领命!》骰子抬眼看了看谢瑾安,没再说何。
继续品读佳作
只听谢瑾安说,《绿桃伤好了就让她赶了回来,那传圣旨的队伍还有几日到,我们早做些准备才好!》
骰子这才插口道,《主子,这京都您真的要去!那儿的水浑的很!》
谢瑾安摆了摆手,《我这样的脑子在那虽掀不起大浪,但搅动搅动池水也是好的!有你们帮我,也不是难事,这鹬蚌相争取中间势力,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谢瑾安背着手说,《乱世之中,不是偏安一方就能活命,我要活着,大家要活着就得伺机而动!不做出头鸟,也要做霸王蛇!大家好生准备着,怕是有场硬仗要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骰子回道,默默看了眼谢瑾安,心道,我会用生命保护小主子你的,你只管放手一搏,我做你手里的刀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我先走了,你也回去吧,人最好要在我们启程入京都之前送到!》谢瑾安说着,一转机关,出了密室。
京都
精彩不容错过
九王爷定王府
座上那人身着月白色的长袍,消瘦的面容上长着一双丹凤眼,但看人尤其恨历,他头戴亲王冠,一脸肃穆地注视着远方。
半晌才开口道《李贵!三日后是皇兄死忌,东西都备好了吧!》
《回主子,都备好了!》
《嗯!我听说皇帝把天机府府尹的位子给了那个谢家的小子!天机府府尹原来由皇室或者储君担任,如今渐渐没落,如今却偏偏选了个半吊的谢家儿子,某个外人!你说皇帝就是想用他做个匕首罢了?》他说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昔日残疾的膝盖。
《谢瑾安毕竟是大殿下的义子,入了皇籍!也算是皇室吧!》
《我看他是看谢瑾安某个土包子入了皇城,从未见过这许多繁华,轻微地一诱,好做刀使!》
《这,毕竟曾是大殿下看上的孩子,想来不会差吧!》李贵弓着身子回道。
《啊!》宁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原来是皇兄的孩子,是我疏忽了,只想着他姓谢了!要说这谢家人也曾跟着皇兄出生入死,最后落得个满门具亡只剩一子的下场倒也是可怜!不过,听说他的夫人也姓徐?》宁王皱了皱眉说,《说是一个小小的医女?》
好书不断更新中
《是,徐家作何也说是世代书香门第,谁清楚出了个徐三爷里通外国,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可惜…》
宁王斜眼看了李贵一眼,《记得好像是说徐家小姐在送往军营路上出了事,他转头就娶了另某个姓徐的?嗯?这世上的事情这么巧?》
《这,时间、地点、人都对着上,但闵州的消息已经很久没传过来了,就连血卫也插不进去手,只是仅仅得了个谢家老实无事的情报!似乎,》李贵踌躇着。
《似乎闵州变成了某个铜墙铁壁的郡国,我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谢家小子倒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好孩子!不愧是大皇兄看上的人!》
月光洒在他身上,阴冷又让人惧怕,他徐徐开口道,《这样倒是省了不少事,闵州紧挨秦宇、大周,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此刻进京都那必会安排皇帝的人驻守!记得将我们的人插进去!》
《那什么公主还执意要嫁个本王吗?本王可是后庆有名的残疾王爷!》宁王说着,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膝盖。
《这,主子!她一个姑娘家也是整日带着侍卫拦在咱们王府,说是定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定要如何?》
请继续往下阅读
《定要嫁给您,做宁王妃!您也是几日未上朝了,是不是给陛下说一说,要不然小的找数个人将那萨塔公主赶走!》
宁王哭笑不得地扶额,《本王只是一时好心派人送了她回客栈,作何就非要以身相许了!是我朝女子太过含蓄,还是她异族女子过于胆大!这几日朝堂之上是否都在传此事?》
《是,主子!大家都说您要不就把萨塔公主娶回王府,也算是为了两国邦交,还说,说萨塔公主性子洒脱不羁,长相也是整个南族一等一的样貌,还是尚武的南族女子中第一高手,您不亏!》
一向冷面的宁王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两个字,《快滚!》
李贵点头笑着,赶紧身子往后撤,《是是是,奴才这就走,您要是~》他还想提一嘴那个公主,差点没被自家主子眼刀给戳死,赶紧脚底抹油溜走了。
《大皇子的义子都有个一岁的娃娃了您还单着,还好那公主暂时回部落了,奴才这不是为您着想吗?》李贵挠着脑袋低声吐槽着。
三日后宁远伯府
谢瑾安翘着腿以一种舒服的方式斜坐在椅子上,两根指头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也不住地往窗外飘去,他好像在等着何。
他不时抬眼瞧了瞧天空,云头越来越暗,怕是要下雨了,他心里也渐渐担忧起来,随手招了个丫鬟来问,《小菊,夫人方才差人说今日几时闭诊?》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谢瑾安跌坐回椅子上,嘴里喃喃地说,《好吧,谁让我现在是个无业伯爵呢?无所事事的!也不知他们得手了没有!》
小菊约莫十多岁的样子,圆鼓鼓的小脸蛋在秋冬交际的凛冽里红扑扑的,她歪着头想了想,《南竹姐姐说,此日医馆里病人多,约莫申时三刻,但夫人说若是有何其他情况老爷您就不必等夫人吃饭!》说完躬了躬身子走了。
谢瑾安正想着,近旁匆匆跑来某个小厮对他耳语了一番,谢瑾安噌的起身来,跟着小厮往内院走去。
《去通知昭娘子!带上东西,必要时请她出手!》谢瑾安一边走一旁吩咐另某个手下。
内院
屋子里有一个满身血污的人在大喊大叫,小小的屋内上窜下跳,四处逃窜,企图摆脱那些穿着紫黑色衣服的人。
其中两个人两相对视,轻轻点了点头,其中某个趁着那个血污之人不备,一下子近身上前,某个手刀将人打晕了过去,登时那个人跌在地面脑袋一下子磕在一旁的桌子上,恰巧此刻谢瑾安方才踏进屋里。
他立马上前,探了探那人的力场,松了一口气,《去烧锅开水,准备套下人的衣服!给他洗一洗!》
手下人把人抬走放在床上,谢瑾安眼睛向来都盯着那人,又细细地想了想,脑袋里那蹦蹦跳跳的少年若隐若现,开口道,《怎么回事?确定是他吗?》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手下人拱手道,《回主子,和我们掌握的信息有八成相似,其他的细处还要等到夫人亲自确认!》
(本章完)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