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洛铭轩的目光晦暗不明,一旁的顾潇然也是有些吃惊的,看看白幽兰手中的那个牛皮纸包,再看看洛铭轩,目光来回的游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牛皮纸包上画着的是一个奇怪的类似云朵状的印记,而那印记正是风雨楼独有的印记!
这就是为何洛铭轩和顾潇然二人,见到这样东西印记很是吃惊的原因。
难道,白幽兰其实是风雨楼的暗探吗?
洛铭轩的脑海中迅速的掠过了这样东西念头,只是不久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倘若她真的是风雨楼的暗探,理当会继续原先在丞相府的表现,潜伏下来,慢慢打探情报,而不会像白幽兰现在似的,如此有个性,如此的光芒四射,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做某个暗探。
那么,就是她的娘亲凝露,与这风雨楼脱不了关系!
白幽兰不知道他们二人,在那处如何的吃惊与各种猜测,她并不认识那个印记,是以也没有在意,伸手就想要打开那层牛皮纸,一看究竟。
顾潇然很想问问,现在作何办,可是又怕惊动了白幽兰,只好闷闷的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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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屋子外面,一个嗓音叫道:《谁?谁在那处?》
是某个偶然起夜的下人,无意中往这边扫了一眼,看见了屋子里白幽兰的身影,继而,那下人大喊道:《有贼,抓贼啊!抓贼啊!》
一个激灵,白幽兰来不及再看那小包内是什么,迅速的将它塞进了怀里,从后门就窜了出去!
丞相府内,已是人声鼎沸,灯光和人声迅速的围拢了过来。
白幽兰刚刚窜出屋子,就与几名护院打了个照面,白幽兰立即甩出银针,这几名护院惨叫着倒在了地面。只是,这惨叫声等于告诉了其他人,《贼》在这个地方!于是,白幽兰刚撂倒了这几人,就又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银针不停地散射了出去,身形不断的快速游走在包围圈内,白幽兰目光幽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博宁见过她用毒,一旦此时她用毒,白博宁很可能就会怀疑到她!并不是她惧怕白博宁,而是不行打草惊蛇,让白博宁有所警觉,否则,再想找到何线索,就是难上加难!
《启禀丞相,贼人已然被围在后院!》有人大声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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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博宁的嗓音清晰的传入白幽兰的耳中,白幽兰神情一紧,脑子急速的思考着该怎么办。
《啊!你个混蛋!》一声尖利的嚎叫,紧接着就见某个黑影,从房顶上直接扑向了白博宁的方向!
不,不是扑过去,而是姿势很不雅的摔了过去,仿佛是被人在背后踹了一脚似的!
见状,白幽兰一愣,这是……
《快走!》
一个熟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随后她只感觉腰间一紧,人已然被带飞了起来,转头望过去,是洛铭轩!
他怎么来了?
那刚才摔出去的那个是……顾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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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兰瞬间瞪大双眸,顾潇然是被洛铭轩给踹过去的?!
这……
也不怪白幽兰当时没有一眼认出来,顾潇然并没有穿他的标志性红衣,而是一袭黑色夜行衣,面上也带了蒙面黑巾,如此的一《飞》而去,白幽兰哪里能想得到,认得出呢。
等白幽兰回过神来,才发现,洛铭轩已然施展轻功带着她,跑出了丞相府,而背后丞相府内依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竟然没有人追出来。
《他没事吗?》
白博宁可是一名武功高手,再加上丞相府那么多的护卫,顾潇然自己能行吗?
洛铭轩带着白幽兰转入了一条隐秘的小路,迅捷才慢了下来,淡淡的开口道:《他打不过白博宁,白博宁也抓不到他。》
顾潇然不单武功不错,轻功更是超群,要不,他也不会毫不迟疑的,一脚就将他踹出去,以便扰乱白博宁的视线,为他们的逃跑争取时间了。
他不会拿朋友的性命来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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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兰彻底无语。
以前怎么没发现洛铭轩竟然这么腹黑呢?联想到顾潇然就那么被一脚踹到了白博宁面前,白幽兰就忍不住想笑,唇角怎么也抑制不住的上翘着。
看着白幽兰隐隐带着笑意的小脸,洛铭轩忽然感觉整个心都轻松了下来,尽管他也不知究竟是为何。
回到了景王府,白幽兰也没有追问洛铭轩,何时跟着自己的,就当着他的面,将那个牛皮纸包打了开来。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只手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只手镯很普通,普通到放入首饰里面就会被弃之不理的地步,并且白幽兰并没有见过,是以没有太过在意,拾起看了两眼见没有何特殊的,就放在了一旁,拿起了那封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没有瞧见,洛铭轩落在手镯之上的目光,幽深中夹杂着一丝森寒。
手镯上,在毫不起眼的里面,雕刻的是和牛皮纸外面画的,一模一样的云状花纹,那是风雨楼特有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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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凝露写给白幽兰的,只因首先入目的就是,那时凝露给白幽兰起名之时说的那句,旁人无从得知的话:《空谷幽兰,不为无人而不芳,信念在心,清幽兰香亦可乘风直上!》
《幽兰,娘亲真的希望你能看到这封信,又希望你永远也看不到。娘亲不知道你嫁入了景王府过得如何,是否能过上好日子。只是,这算是能离开丞相府最好的契机吧。幽兰,既然转身离去了丞相府,就永远永远不要回来!切记,不要赶了回来,不要追寻你失去的记忆!切记,切记!》
信的最后,凝露有些迟疑的说到,要白幽兰好好保存好这只手镯,也许它会在关键时刻保她一命,只是又说希望白幽兰永远都用不到这只手镯,永远没有戴上它的机会。
看完了信,白幽兰心里充满了伤感,呆呆的坐在那里,好一会儿,将信递给了洛铭轩。
兴许,他能够不受感情的影响,客观的分析出有用的线索来。
洛铭轩将目光从那只手镯上挪了开来,见白幽兰的双眸湿漉漉的,此时此刻的她有如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迷茫而带着一点点的彷徨。
看完了信,洛铭轩的心中,确定了一件事。白幽兰对于风雨楼的事情是丝毫不知情的,而她的娘亲,不出意外,理当是风雨楼的人,至少也是和风雨楼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
见白幽兰疑惑而心伤,洛铭轩暗叹一声,正准备将这个云状印记,是风雨楼特有印记的事情告诉她,入口处就发出《砰》的一声响!
《洛,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顾潇然一脚踢开了门,大嚷着就从门外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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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兰抬眸,《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刚才的伤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潇然的形象,怎某个《惨》字能形容的?
一袭黑色夜行衣,已然是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被刀剑划破的痕迹,甚至还少了一截衣袖,面上原本蒙着的黑巾,此时歪歪斜斜的挂在那处,下巴露出了几分,而目光却蒙上了一只,头发也是一片散乱!
这哪里是去与武功高手拼命来着,根本是不清楚方才从哪里乞讨之后归来!
白幽兰哈哈大笑,洛铭轩却满脸黑线。
顾潇然见白幽兰笑的如此开心,停止了搞怪的想要掐住洛铭轩脖子的动作,歪靠在椅子里也是《嘿嘿嘿》的笑着,甚是得意的样子。
被打断的话,洛铭轩没有再说出口,他下定决心详查之后,倘若有了证据再和白幽兰说。这件事情,自然是交给了微风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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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洛铭轩知道几日后,就只因他的一念之差,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白幽兰,而致使他们二人之间生出了矛盾,不知道洛铭轩会不会有一丝悔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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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自那晚之后,白幽兰从来都在研究那只手镯,可惜也没有什么进展。她仅存的记忆里,娘亲没有戴过这只手镯,她也没有在娘亲那处见过。
思虑再三,想着兴许是在自己失去的十五年时光里,娘亲曾经戴过这只手镯,所以白幽兰拿着手镯去找了秋荷。
秋荷好像很不在意的瞟了一眼手镯,就予以否认了,还追问手镯是从哪里得来的,只是被白幽兰用言语给糊弄了过去。
之因此没有对她说实话,是因为白幽兰注意到,在她刚刚拿出那只手镯的时候,秋荷的目光猛地闪烁了一下,接过手镯的时候,她的手也是微微颤抖的,而在这之前,她做事的时候很稳妥,从未有过任何一丝的颤抖。
白幽兰原本就有些疑心,这秋荷来找自己的目的不单纯,现在更加的怀疑起来。
并且,秋荷只是那么轻微地的瞟了一眼,都没有详细观察,就能确认她没有见过,好像过于草率。
随后,白幽兰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将秋荷的种种疑点,和洛铭轩讲了,希望他能帮忙调查一下秋荷。
洛铭轩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已派人调查过这秋荷,查到她丈夫已去世,只剩下她与某个残废儿子相依为命,好像没有什么疑点,,听白幽兰这么一讲,好像这秋荷也和风雨楼有着某种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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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洛铭轩就想起调查资料中显示的,秋荷每次出了景王府必做的一件事来,也许晋升口就在这个地方。
《王妃是否有兴趣,再去归云居,品一品芙蓉醉?》
白幽兰有些纳闷的注视着洛铭轩,这是什么跳跃性思维,作何忽然间就联想到了去归云居?
《本王保证,那处不但有王妃想品的好酒佳肴,还有王妃绝对想瞧见的东西。》
洛铭轩一本正经的说着,面上的表情却好似在诱哄小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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