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9章 小景只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比林景差 ━━
小景十指穿过头发, 死死扣住头皮,一遍遍地低声说:《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是这样的,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宛如龙吟一般,凌厉的劲气,将左右的弟子推开数丈之远。
狂风宛如刀片一般,疯狂乱绞。
发出咔擦咔擦的可怖声音。
就连林惊鸿也被劲气冲飞出去, 幸而林墨白飞身扶了他一把,
周身修为比较弱的弟子, 纷纷倒飞出去, 倒地吐血不止。
沈清源往后倒退数丈之远, 被风刀划得衣衫破碎, 鲜血从头顶流了下来,他惊愕地道:《小景!》
小景抱头站在原地,撕心裂肺地大喊:《啊,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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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越无尘飞身上前,两手飞快结印,曲指作势往小景的天灵盖一敲。
哪知小景却猛然扑了过来, 两臂穿过越无尘的腋下,径直扑到了他的怀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小景似乎孩子一样, 死死抱住了越无尘的腰肢, 痛苦地说:《师尊!不要再丢下徒儿了!》
这一刻, 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林墨白率先反应过来, 怒气冲天道:《简直放肆!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同自己的师长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
其余长老也纷纷道:《太不像话了!哪有徒弟冲过去就抱师尊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太过放肆,一点规矩都没有!师徒之间,岂能如此相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想不到这孩子看起来挺乖巧,竟这般不知礼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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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鸿听着左右的声音,再注视着场上,小景拥着越无尘的样子,一种很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小景该不会真的是个断袖罢?
他同罗素玄欢好过,林惊鸿还能骗骗自己说,小景是年少无知,受人欺骗。
可若是小景同自己的师尊,也这般……这般逾越的话。
林惊鸿万万不能接受!
在他眼中,越无尘是他二哥的师尊,把二哥从小养大,就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小景又作何能同宛如父亲一般的师长,如此这般搂搂抱抱?
越无尘也清楚这很不妥,惹人说闲话。
下意识就要将小景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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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景死死抱住他,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很可怜的模样。
越无尘曾经推开过林景,结局就是林景受冤而死,尸骨无存。
现如今,他又作何忍心推开小景?
可即便再不忍心,为了道宗的清誉,也为了小景的名声考虑。
越无尘还是狠下心肠,一根根地把小景的手指掰开,将人推了出去。
小景脚下一软,一屁股就坐倒在地。
他显得很茫然无措,环顾了一下四周。
不久又抬头,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师尊》。
可是越无尘为了避嫌,并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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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沈清源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过去跪倒,拱手求道:《师尊!师弟他是无心之失!他本就六识不全,生性单纯,不懂师徒之间,不可搂抱。这是弟子的错,身为大师兄没有教导好他,才让他犯下这等无心之失。请师尊允许,让弟子代替师弟受罚!》
《这里没你的事,你先退下。》
越无尘冷哼道,暗暗思忖,要如何收场才好。
作何样才能做到顾全大局的与此同时,又能让小景不受委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思来想去,只要他顾全大局,势必就要让小景受委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玄真长老见状,立马明白越无尘不忍心处置徒弟,索性便道:《我宣布,这次试炼成绩作废,没有最后的胜出者,来日再重新举行试炼!》
此话一出,小景猛然抬起头来,还没说何,林惊鸿便挣脱开来,上前一步厉声道:《凭何作废?说作废就作废,这般儿戏的?小景做错了何?他不就拿了把破铁剑?明明说好了,试炼公平公正,可你们看看,你们大家都给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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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鸿快步走了过去,将掉落在地的斩霜捡了起来,满场绕了几圈,故意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大声道:《先违反试炼规则的,应当是秦朝才对!说好了公平公正,可他却偷偷使用了玄门上等法器!此前,我两只目光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同小景对打,居然还用七星阁的剑术!》
《这公平吗?哪里公平了?这也能叫作公平?》
林惊鸿把剑往玄真长老,还有其余几个长老眼前晃了晃,更加大声道:《看清楚了没?这是何?这是玄门上等法器!秦朝违反规则的时候,怎么就没人站出来呢?作何就没人指责他?》
玄真长老道:《你莫要胡言,试炼并无规则明确说,不可以使用上等法器!至于秦朝使用了七星阁的剑招,的确是他的不是。》
话锋一转,他又道:《但无论如何,常轩争强好胜,重伤同门师兄弟,还伤了他同门大师兄,这是不争的事实。》
其余长老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我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试炼时,一方掉下高台,便算作输了。可孽徒不仅不收手,反而还追下来伤人!》
《如此争强好胜,顽劣不驯!》
《按照门规,应当废除他的修为,逐出师门。但看在他刚入门,又六识不全的份上,可以轻罚,但务必让他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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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务必要认错!正好他师尊在此,还不速速认错?》
小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别人羞辱他的母亲,他只是在维护母亲而已,又有什么错?
至于他当众抱住自己的师尊,那又有何错?
师尊都能跟林景不着寸缕地抱在一起耳鬓厮磨,他就连抱一下,都要被师尊推出去么?
小景抬头,望着越无尘的背影。
注视着他那满头的白发,以及冷硬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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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心头涌起了滔天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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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咬了咬牙,特别想清楚,师尊到底是要顾全大局,还是要他这样东西好不容易才带回山的徒弟。
《师尊,您也认为,是弟子的错吗?》
越无尘不答,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小景此日的确行错了事。
不仅仅是只因伤害同门师兄弟,还因为同他这个师尊举止过于亲密。
若是不处置小景,恐怕……恐怕还会引起更多的猜忌和流言蜚语。
不管是当初的林景,还是现如今的小景。
身上总是笼罩着《断袖》的名声。
好似头顶的乌云一般,无论如何也散不干净了。
区区一次试炼,越无尘全然没当一回事,输赢都无所谓,只要小景平安无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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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景好似太看重输赢了,为了赢,甚至不惜重伤同门。
越无尘即便再偏宠他,也决计不能容忍。
不管出于何原因,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可辩解的。
但他又迟迟不忍心当众处置小景,不忍心看见小景发红的目光。
《什么破门规?我看就是欺软怕硬吧!别以为只有秦朝背后有七星阁护着,小景也有!》
林惊鸿根本不在乎别人作何看待他和小景之间的关系。
也不在乎何名声不名声的。
他只在乎小景会不会难过。
会不会受委屈,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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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丝毫不顾他大哥对他使眼色,上前挡在小景面前,林惊鸿满脸认真,一字一顿地道:《他是我林剑山庄的人!他的身后方站着的是整个林剑山庄!谁敢欺负他,就是欺负到林家的头上!》
此话一出,林墨白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周围也响起了议论声。
甚至有人出声询问:《常轩是你何人?他背后凭何站着的是林剑山庄?》
此话一出,林墨白赶紧呵斥道:《惊鸿!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林惊鸿知道小景不愿意承认是他二哥。
也不敢当众逼迫小景承认,索性便道:《他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曾经从邪道罗素玄的手中救过我!》
《他同罗素玄之间,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以自己的生命起誓,常轩和罗素玄之间,不是你们说的那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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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立马就有人问了:《那当初拜师大典,他当众袒护罗素玄,同罗素玄离开,又作何说?》
《那是因为罗素玄也救过小景!》林惊鸿沉声道,《小景性格单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恩怨分明。他事后不也赶了回来请罪了?一罪不二罚,不是你们道宗的规矩么?何必还要旧账重翻?》
《走,这地方我们不待了,你随我回家去!》
林惊鸿一手拉着小景,作势要将人带走。
立马有几十个道士围了上来,不许他们离开。
事情闹成这样,已然很难看了。
林墨白自然恨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能硬着头皮替小景求情道:《越宗主,惊鸿说得是,许是秦朝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惹了小景如此失常。如若不然,等人醒来,再做定夺也不迟?》
《何必那么麻烦?还等人醒?那在他醒之前,难道就从来都让小景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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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鸿可是知道的,道宗动不动就拿门规压人,从前就因为一点点小事,就罚他二哥跪长阶,守长夜。
眼下哪里舍得让小景受这种委屈。
当即二话不说,林惊鸿大步流星地走至了秦朝面前,不顾旁边的弟子阻拦,一脚踩在了他的腿上,呵斥道:《醒醒!快给我醒醒!》
林墨白见旁边的长老要出声训斥,遂抢先一步,假模假样地训斥道:《惊鸿,不得无礼。》
秦朝被生生踩醒了,醒来后,又看见了林惊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即气得咬牙切齿道:《林剑山庄的少主,竟然这般狂妄自大,待我回了七星阁,必定要同我父亲说明真相!此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去吧,等令尊大人来了,我也正好同他开口道说道,七星阁是作何开宗建派的!》林惊鸿的脾气一向不好,嚣张惯了,做事向来不计后果,这次也不例外。
根本不顾及什么身份体统乱七八糟的,一心一意就是不能让小景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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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就厉声呵斥道:《说!你对小景都说了什么!》
秦朝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是我受了伤,受了天大的委屈,难道不理当处置小师兄?》
《你放屁!小景是何脾气,我比你清楚多了,若不是你说了何,他绝对不会如此失常!》
林惊鸿道,他心中暗道,即便错在小景,那也不能让小景认了,否则小景之后在道宗就抬不起头了。
可偏偏秦朝的嘴硬得很,根本逼问不出来。
林惊鸿刚要继续逼问,便听小景道:《够了。》
《小景?》
《我说,够了,不要再继续争执不休了,此事因我而起,也理当由我来结束。》
小景攥紧拳头,面对着越无尘徐徐跪下,徐徐道,《师尊,是弟子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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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无尘听罢,回身望向了小景,略一思忖,才道:《只这一句话么?》
小景:《师尊,他羞辱我,我一时气但是,因此才……》
《即便如此,上有门规,还有师长在此,何须你亲自动手?》某个长老从旁道,《你眼里可还有门规和师长们了?》
《因几句口角争论,便出手重伤同门,如此暴戾恣睢,并不适合当道宗的弟子。》另某个长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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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当什么破道士了?不当就不当!谁愿意当,谁就当罢!》
林惊鸿才不想看见小景受这份闲气,当即拉着他就要走。
可拉了几下根本拉不动小景,他就急了,低声说:《走吧,小景,算我求你了,跟我回林剑山庄好不好?我真的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对天发誓,小景,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小景置若罔闻,攥紧了拳头,缓缓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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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以为,他说出了真相,就能得到宽宥。
可是并没有。
既然如此,他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到头来结果还不是一样的?
小景也不清楚作何会,心头憋着股劲儿,就想看看越无尘要怎么处置他。
就想清楚,越无尘在大局面前,到底是顾他,还是顾全大局。
许久之后,越无尘才开口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无论如何,你对同门师兄弟动了杀念,便是你的错。》
只这一句话,小景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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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是比不得门规的,比不得宗主的威望,比不得很多很多东西。
在大局面前,师尊还是舍弃了他。
就和方才一样的,再一次毫不留情就把他推开了。
小景也没说何。
事到如今,他已然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只是好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趁乱把秦朝的舌头割掉。
既然注定最后受罚的是自己,索性就把罪名坐实了才是啊。
《这不公平!凭什么只罚小景某个人?凭什么?》林惊鸿怒道,《当时,倘若不是断情护主,小景现在已然被秦朝一剑捅个对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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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鸿的目光环顾一圈,又落在了沉默不语的林墨白身上,他道,《大哥,你作何会不说话?大哥,帮小景说句话啊!》
林惊鸿:《不是随意插手,我们是深思熟虑之后才插手的!大哥,他是小景啊,他是小景!》
林墨白深沉道:《这是道宗的门中之事,林剑山庄不好随意插手。》
《无论他是何景,越宗主才是他的师尊,既然越宗主都如此说了,那就照越宗主的意思处置便是了。》
林墨白心道,越无尘比他在意小景更甚,如果连越无尘都感觉小景该罚,那小景也不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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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一罚小景也好,让他长长记性,以后行事便不会这般莽撞了。
《不行,我不答应!》
林惊鸿又去拉小景的手腕,满脸恳切地道,《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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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多谢你为我求情,但我既然已然拜入了道宗,便是道宗的弟子了。此生绝不背弃师门,背弃师尊。》
小景将手腕抽了回来,垂着浓黑的长睫,一字一顿道:《弟子认罚。》
《好,罚你去后山跪长阶,守长夜,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向为师请罪。》越无尘如此道。
小景拱手应了声《是》,而后也没再去看别人了。
自己某个人就往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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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惧怕被人看见,赶紧抬手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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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这并没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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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跪一跪而已,他还把秦朝踢得吐血了呢。
值得了。
《至于你……》越无尘缓缓把目光从小景身上移开,又落在了秦朝的身上,冷漠无比地道,《道宗不收品性不端之人,即日起,逐你出山,终身不得回返!》
秦朝听罢,当即面如白纸。
他要是真这么被逐出山去,不仅回去要受族中惩罚,父兄训斥,还在修真界再难立足了。
这个地方的消息不久就会传扬开来,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的。
被道宗逐出门的弟子,今后又有哪个宗门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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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秦朝赶紧跪地求饶道:《宗主!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出言挑衅小师兄,弟子真的清楚错了,求宗主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弟子再也不敢犯了!》
越无尘冷漠道:《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错便是错。》
《宗主,弟子真心知错了,宗主,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吧,宗主!》
玄真长老见状,便同左右的弟子道:《拉下去吧,即刻便赶下山去,将他的东西收拾收拾,一起丢下山。》
《还有你这把破剑!》
林惊鸿一脚将剑踢了过去,余怒未消地道:《你给我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哐当一声,剑刃摔在了地上。
秦朝愣了愣,这柄剑是他百般央求,求了好久,才从父亲手里借来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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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以此剑来助他赢得试炼,顺利拜在越无尘座下。
眼下真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与其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被家族视为耻辱,不如一死了之。
蓦然,秦朝一把抓起剑刃,直接自刎,血溅当场。
事情发生的太快,纵然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不知过了多久。
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秦朝倒在了血泊中,剑刃铮的一下砸落在地。
《通知七星阁派人收尸,若有异议,稍后再议。》
越无尘如此道,飞身就转身离去了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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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林惊鸿冷哼一声,回身就走。
林墨白拦道:《你要去哪里?》
《去找小景。》
《不许去!还嫌事情不够乱,闹得不够难看?》林墨白压低声说,《即便要看,也稍晚一些,等天黑无人了再去。现在去,岂不是落人口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林惊鸿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暂且忍了忍。
《我与令弟远道而来,还有些正事要同越宗主商议,既然越宗主眼下不甚方便,不知可否容我等在无极道宗借宿几晚?》林墨白同玄真长老道。
玄真长老自然没什么可不答应的,便吩咐弟子们下去收拾几间客房出来。
小景独自来到后山,默默挑了个台阶,把碎石头碎草,往旁边掸了掸,然后便掀开衣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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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寂静无人,唯有几声鸟鸣,以及簌簌的风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小景没吭声,暗暗攥紧了拳头。
向来都到足音距离他甚是之近后,来人才开口道:《小景,你现在可知错么?》
小景摇头道:《弟子不知。》
越无尘道:《你都在此地跪着了,还不清楚错在何处么?》
《弟子不知。》小景重重抿了抿唇,又低声说,《那人羞辱我母亲,说我母亲是……是歌姬,还说……说别人花钱买我母亲就能玩一晚,还说我是个野|种,说我的父亲是个嫖|客,因此我才……》
越无尘就猜到会是这样,否则以小景的脾气,不可能无缘无故那般失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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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如何,小景都不该失手重伤同门师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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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容置辩,门规在上,对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越无尘已经对小景从轻再从轻处置了。
眼下只是想让小景认个错,象征性训斥几句,这事便算过去了。
一次小小的试炼而已,输赢有什么重要的。
《可你明明有其他的选择,等事后,你告诉为师,或者是你大师兄,自然会依照门规处置秦朝的。可你当众重伤他,就是你的过失了。》
小景心道,说来说去,还是在指责他出手伤人。
方才他鼓足了勇气,才告诉师尊实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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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有告诉别人,只告诉师尊某个人了。
倘若这个地方是陈家村,师尊还是陈玉龙,那么不管小景说或者不说,陈玉龙都会站在小景身边的。
可是,这个地方偏偏是无极道宗。
面前的人是他的师尊越无尘,而不是陈家村那个道士哥哥陈玉龙。
师尊依旧觉得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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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非逼着他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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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谓的大局面前,师尊还是选择顾全大局,无视他的艰辛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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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那么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某个小废物。
废寝忘食的潜修,不分昼夜的潜修。
为了练好御剑,他都不清楚从半空中摔下过多少次。
为了画好符咒,他的右手都颤抖到握不住筷子。
连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些心法口诀。
为的就是证明给师尊看,他不比林景差。
可是在师尊眼里,林景就是比他重要的。
林景行做的事情,他就不行做。
小景不感觉自己做错了,即便杀了他,他还是不觉得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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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无错,师尊问一百遍,一千遍,弟子还是无错!》
越无尘蹙眉,耐着性子又道:《若山中的弟子,人人都如你一般,视门规如无物,那道宗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日后如何服众?》
《那好,便当这事是弟子错了,但还有一件事,弟子不恍然大悟!》
小景昂起头,毫无避讳地直视着越无尘,他道:《作何会要推开我?》
越无尘道:《本座是师,你是徒。》
《不对!这不对的!明明私底下,我和师尊就是搂搂抱抱的,作何会在外人面前就不行了?》
小景就不懂了,他和越无尘同床共枕过,私底下又很亲密地搂抱,师尊也会抓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练剑。
怎么会在外人面前就不行了呢?
作何会师徒之间,要有这种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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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的话,那么林景都行,作何会他就不行?
《师尊,弟子不恍然大悟,为何那些人要训斥弟子,说弟子以下犯上了。》
小景追追问道。
越无尘不清楚该作何同小景解释这种问题。
也不好解释什么是断袖。
断袖到底又意味着什么。
又为什么徒弟和师尊之间不能搂搂抱抱。
这是修真界不成文的规定,凡师徒之间,不论男女绝不可以超出界限,否定必定受玄门百家指摘,恶名遗臭万年,为世人所不容。
越无尘深呼口气,徐徐道:《为师是你父亲一样的人,你又岂能同为师之间,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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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真是可笑,师尊是我父亲一样的人,是我父亲,哈哈哈,师尊是我父亲。》
小景笑着摇了摇头,感觉这种说辞实在太可笑了。
简直太可笑了。
心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笼罩,浸泡在苦水里一般,又酸又涩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酸楚感,一点一点地就逼红了小景的眼眶。
《你在此好好跪着反省,何时候想清楚了,便去寻为师……小景!唔……》
越无尘的话音陡然尖锐起来,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目前发生的一切。
小景不知为何,霍然从地面窜了起来。
踮起脚尖搂住了越无尘的脖颈,昂着头献上了自己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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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任何界限感,没有任何分寸,也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就吻了上去。
越无尘浑身僵硬无比,短暂性的耳边嗡嗡作响。
心脏猛然骤缩,甚至都忘记要将小景推开了。
明明清楚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可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
徒儿的唇是那样柔软温热,有一种很诡异的力量,吸引着越无尘一步一步地沦陷下去。
小景似乎是上天派来考验越无尘道心稳不稳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两臂死死环住了他的脖颈,毫无任何技巧可言地研磨着越无尘的唇……
恰恰是这一幕,刚好被偷偷溜过来探望小景的林惊鸿亲眼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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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瞳孔剧烈颤动,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冲上心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愤怒之下,作势要飞扑过去将两人推开。
可随即又想起何一般,止步不前了。
宛如平地一声雷,骤响在林惊鸿耳边,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
好半天才回身,踉踉跄跄地往回跑。
向来都跑到摔倒在地,冷汗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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