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离了樊笼枷锁 ━━
《谢谢你想的这么周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刚才虽然也想请丁鱼帮忙去她家看看儿子某个人在家怕不怕,但是已然麻烦人家这么多了就没好意思开口。这会儿听到人家都帮她想到前头了,心里真的完全松口气,对于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更是放松下来。
《陈家自祖上就是做药材生意的,陈家男子取名字一律按照药材来取。生在哪个月,哪个药材收成最好就会用来取名。参仲的祖父名叫陈卷柏,他的父亲...父亲名叫陈辛泽,而我姓方,你以后称呼我做方姨吧!》
她已然成了陈家的弃妇,公婆做主把她赶出家门,虽然这是为了她好,只是也没能让她过的好一点。男人和娘家都把她丢弃了,她也不想再顶着陈家的名头活着。
丁鱼对中草药涉猎不多,但听得懂陈家就是用中药取名的,对于取名废来说倒也是个好办法。
至于陈氏姓方,她自然清楚,想起村里人传的她是被男人抛弃的,也不愿再用陈姨来称呼人家了,张口唤道,《方姨。》
随着两人的聊天壮胆,这一条不算短的狭缝也快走完,《方姨,咱们再走一段路就快要到了。那地方我跟你详细说说吧!》
《那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从里面找到的线索来看那处原本是这边土匪们用来藏家眷的,建了几座房子在那里。四面都是悬崖高峰,正好将山谷底下遮掩住。而想走近道的话行从我最开始滑下去的地方顺着藤蔓往下滑,而倘若惧怕的话也可以从土匪凿出来的一条隧洞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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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隧洞挺好走的,就是得多绕路。原本是天然的隧洞,里面怪石嶙峋,注视着是有些吓人,但我看了,里面挺干净的,山谷里也安全,要不然那些土匪也不会把家眷藏在那处。您安心住,等合适的时候我再带陈参仲来见您。》
.........
丁鱼跟陈氏,不,方氏往山谷去的时候这边程铁牛也带着吃好,喂好了小三妮的二妮往陈参仲家走。
陈参仲他家住的地方在村里最上面,离得丁鱼他们家都还要往上坡爬上个十多分钟,倘若要从村大队往陈参仲家走的话最起码也要半小时。
这上面的几处房屋原本是村里外姓梁家几十年前逃难过来建起来的,坐落在一处略微凹陷的山窝子里,四周树木掩映,跟村里完全的隔绝开。梁家在这边落地生根孩子多了后分家,分家后各自建房,前些年梁家人有了钱后感觉住在这个地方不方便了,然后就又统统往下搬。因此,这边的房子就这么空了出来。
而至于为什么方氏带着陈参仲住到了这个地方...那说来,自然就是陈家自家建好的院子被某些人霸占了,她们娘俩为了活着就只能搬到这最边沿来不招人眼的活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程铁牛打着不算明亮的灯光来到一处破烂且狭小的院子入口处停住脚步,往里张望见黑漆漆地,也不清楚里面有没有人。
《有人吗?陈参仲你在家吗?陈参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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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铁牛在门外来回喊也没人回答他,他推了一下木枝子栅成的门打着手电进入。
农村本来就没有那种敲门进家门的规矩,更何况今晚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因此,程铁牛没听到声也要进家来看一看。
这样东西家跟他们那小破屋都差不多,四下破烂,栅栏腐白,院子里比他家还干净,他家好歹这些日子攒下了些家底,有了基础的生活条件,可这家那是真的一干二净,干净光面。程铁牛一想就清楚,肯定是都被某些人抢光拿光了。他们家如果不是他跟着三个小侄女住,而是自己住的话,住的地方也得跟这里一样。
.........
丁鱼只联想到了大夜间路不好走,可她忘了路不好走是某个,路远才是最麻烦。方氏不同于她,一天来回几座山都能连蹦带跳,在这山里,别说方氏了,就是村里那些汉子恐怕都一鼓作气走不到。
因此她们在刚过了布满恐怖呼啸声的夹道后歇息了一阵子,又在温泉那处歇息了一会儿,随后转过山到了隧洞外又歇息一阵,最后通过隧洞到了山谷时都差不多凌晨四五点,启明星都隐没了,再过一阵都该天明了。
将方氏安顿在保留的还算好,勉强能住人的第一栋房子里,反正也快天亮了,丁鱼也不急着回去了,打算等天明后带着方氏好好将整个山谷都熟悉一遍。毕竟一个女人单独住在这里,如今再想想丁鱼感觉自己那会儿的想法有些过于头脑发热了,现在倒是有些愁了。
《被褥是我小舅用过的,家里就只有两床,您的那套不方便取过来,您先将就用着,过两天我去一趟黑市看看能不能整治一床新的,要是没有的话就只能淘换旧的了。》
丁鱼找出这个地方的煤油灯点上,就着微弱的烛光从背篓里往外将东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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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的外衣还有鞋子为了逼真脱在河里了,现在身上穿的是丁鱼从家里拿的程氏的衣服,鞋子家里没有合适的只能拿了小舅的一双先给方氏穿。也幸好方氏没有裹小脚,要不然恐怕她们到现在也到不了这里。
但是即使这样方氏如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含着歉意注视着丁鱼忙里忙外的给她收拾出勉强能住的住处。
等丁鱼将床上原来的东西全都打包扔出去,铺上自己带来的被褥,扶方氏躺下,都还没说上几句话方氏就已然陷入了沉睡。丁鱼看看也实在没何可收拾了,自己也在一边躺下准备眯一会儿。
等再醒来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而从窗边门口照进来的光将屋子照的亮堂堂,走出入口处就瞧见太阳已然挂在了快要正当空。
《醒啦!再等一下,立马咱们就有白薯吃了。》
方氏面上是难得的放松,仿佛离了村子也离了樊笼,挣开了身上的枷锁,连目光里都有了神采。
《方姨,你何时候醒的?我竟然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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