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拎着一串钥匙，打开站长室房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非跟着进入来，说道：《这不太好吧？要是被人清楚私自使用站长室电话，会不会惹什么麻烦？》
陈秘书的心思都在欠债上，紧着安抚高非，开口道：《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清楚？即使清楚了，用一下电话而已，没关系的。》
高非：《陈秘书，我这可全是为了你，换成第二个人，我才懒得管这种闲事。》
陈秘书随手把钥匙放在办公桌子上，开口道：《我懂，我懂，咱们的关系肯定比别人要近。》
高非拿起电话，拨了两个号码又停住，开口道：《陈秘书，你是不是暂时回避一下？……》
陈秘书明白，高非和成国寿一定有不希望别人听到的话，自己回避也是理当的。他举手示意了一下，转身退了出去。
高非拨通了成国寿的号码，他把电话机夹在耳边，腾出两只手，开始翻找着那份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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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是新鸿发单位吗？》
《对。》
《请问成先生在吗？》
《你是哪位？》
《我姓高，他清楚我是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你稍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成国寿接过了电话：《喂，我是成国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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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先生，是我。》
《高处长，我一猜就是你，找我何事？》
《陈秘书不是欠你一笔财物吗？他托我找你商量商量。》
《他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想免除掉利息。》
《没问题！高处长你说话了，这点事算不得何……这样吧，你转告他，明日把本金还了，这件事就两清！》
成国寿之因此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因为在他看来，高非主动求他办事，是一次拉进关系的机会。
尽管这次损失了三千块银元，但是只要高非还愿意跟他合作，这笔财物在哪都能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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