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5章 不好意思，执法记录仪没电了 ━━
【赵雅妈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凌晨三点极其。
苏晚盯着那名字看了三秒，接起电话。
《喂？》
《苏晚！》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女声，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你死哪儿去了？！这个月的三千块何时候打过来？！这都几号了？！拖拖拉拉，你想饿死我们一家啊？！》
李春梅的声音又高又急。
苏晚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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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了？！我告诉你苏晚，别以为跟我女儿处对象就能蹬鼻子上脸！
每个月三千是底线！少一分都不行！你拿不出钱，自然有别人送！》
苏晚握着移动电话，听着那头喋喋不休的辱骂。
《还有，下个月小雅弟弟过生日，你得表示表示吧？我看中了一双球鞋，三千二。你一块儿打过来，总共六千二。听见没？》
《对了，小雅说你最近对她态度冷淡？我告诉你苏晚，你要是不想处了趁早说！
追我家小雅的人排着队呢！要不是看你老实，每个月还能上交点财物，我早让她跟你分手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到底听没听见？！说话啊！还有你那妹妹，我打听过了，你再不给财物，我让人去找她谈谈。》
苏晚瞳孔微颤，他刚打算挂电话，但她竟然提到了自己的妹妹，还是赤果果的要挟，这原主身边都是何神奇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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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终于开口。
声音很平静，
《听见了。》他说。
《听见了还不赶紧打财物？！》李春梅嗓门又高了八度，
《我告诉你，明天上午八点之前，钱务必到我卡上！不然我就让小雅跟你分手！你这种穷鬼，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苏晚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
《好。》
《明日上午八点，我把钱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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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送。》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联想到苏晚会这么干脆。
《算……算你识相！》李春梅哼了一声，《记起准时！迟到一分钟，以后每月多加五百！》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苏晚放下移动电话，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久就睡着了。
———
第二天上午，七点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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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李春梅家楼下，抬头看了眼四楼的窗户。
他此日换了身普通的衣服。
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三千块现金。
苏夜间楼，按响402的门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谁啊——大清早的！》门内传来不耐烦的嗓音，拖鞋踢踏踢踏走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门开了。
李春梅穿着那身印满牡丹花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叼着根烟。她看见苏晚，眉毛一挑：《哟，还真准时啊。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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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递过塑料袋。
李春梅一把夺过，打开看了眼，手指拨了拨钞票，撇撇嘴：
《就这点？苏晚，不是我说你，你都跟我家小雅处了快两年了，每个月就三千？你打发要饭的呢？》
她侧过身：《进来吧，正好有事跟你说。》
苏晚进入门。
房子还是老样子，脏乱，弥漫着烟味。客厅沙发上堆满杂物，茶几上是昨晚吃剩的外卖盒和啤酒瓶。
李春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抽了口烟，开始她的训话。
《苏晚啊，阿姨此日得跟幸会好说道开口道。》她吐出一口烟雾，
《你也清楚，我家小雅呢，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还是大学生。追她的人能排到火车站，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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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客厅中央，没坐。
《你能跟小雅处对象，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李春梅继续说，
《但你得恍然大悟，想娶我们家小雅，不是光靠嘴皮子说两句‘我爱你’就行的。这年头，何最实在？财物！》
她伸出四根手指：《一百万。彩礼，一分不能少，这是底线。》
苏晚低头看了眼胸口的执法记录仪，这是昨晚陈锋一把给的。
《还有房子。》李春梅弹了弹烟灰，《市区，最少一百五十平，三室两厅。不能是老破小，得是新建的小区。
房产证上写小雅的名字，哦不，写她弟弟赵龙的名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雅以后嫁给你了，房子自然得留给她弟弟，不然我们老两口作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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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也得有，三十万起步的。》
《结了婚，你工资卡上交，每个月留一千块钱零花就够了，不对，你不抽烟不喝酒的，1000多了，你每个月留500够了。
小雅想买何，你不能拦着。她弟弟要用钱，你也得给。》
《以后生了孩子，得跟我们赵家姓。第某个孩子姓赵，第二个才能跟你姓苏。
哦对了，你家就你一个，还有个妹妹，不算人丁兴旺，说不定生不出来呢。那要是只生某个，肯定得姓赵。》
她越说越起劲，烟灰掉在沙发上也不管：
《还有，你那妹妹，早点嫁出去，或者送人。
某个捡来的野种，凭何跟着你分家产？我们家小雅嫁过去，可不能受这种委屈。》
听到这，苏晚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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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听说你最近在做何地质勘探？那能赚数个财物？
赶紧辞了，去工地搬砖，某个月好歹五六千。或者去送外卖，勤快点也能七八千。天天坐办公室，装什么文化人？》
李春梅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在茶几上，
她抬起头，注视着苏晚，眼神里满是轻蔑：
《苏晚，我说这么多，你听恍然大悟没？想娶我家小雅，就照我说的做。做不到，趁早滚蛋，别耽误小雅找更好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其实啊，我感觉你根本配不上小雅。但谁让小雅心善呢，说看你可怜，愿意给你个机会。你可别不识抬举。》
客厅里寂静了几秒。
苏晚总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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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很平静：
《说完了？》
李春梅一愣：《什么？》
《我问你，》苏晚抬起头，看着她的目光，《说完了吗？》
李春梅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不久又硬气起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你这种穷鬼，能娶到小雅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感恩戴德？》
苏晚点点头。
随后他抬起手，指了指胸口的《记录仪》。
《两个消息，某个坏消息，某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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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李春梅皱眉：《何乱七八糟的？》
苏晚说：《好消息是，这样东西执法记录仪没电了。》
《执法记录仪？》李春梅一愣，《你哪来的……》
《坏消息是，》苏晚打断她，
《执法记录仪没电了。》
李春梅被他绕糊涂了：《这……这有什么区别吗？》
苏晚笑了。
《对我来说是好消息。》他说，《对你来说是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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