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讲的故事,忽然就扯到了那四个烧矸的人身上,这多少有些巧合。烧矸人的事儿,发生在十几年前,讲的多了,就没人在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四伯眯着目光,脸上那种神叨叨的表情就似乎自己掌握着这样东西故事的最终解释权,故意吊我的胃口。
《四伯,说说呗。那四个烧矸的人,为啥不见了?》
《他们在后山烧了半年的矸,挣了一点钱,打算继续干下去,中间出事了。》
有一次,他们只因打兔子走的远了,瞧见了几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是那句老话,人知道的事情多了,不是好事,就只因他们瞧见不该看到的东西,招来了祸端。
四伯说,那四个烧矸的都是青春人,矸窑在山里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每天干完活,就闲的蛋疼。青春人精力过剩,在山里头来回乱跑,还带着土枪,窜来窜去的打兔子。
《有人把他们杀了。》四伯的嗓门很低,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开口道:《四个人,都死了,死了以后,就地一埋,后面来找他们的人,肯定是找不到的。》
《有人杀了他们?谁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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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姓连的,叫连度,你认识这样东西人不?》
《四伯,你瞎说什么!?》我感觉一阵难言的急躁,四伯说的连度,是我父亲的名字。我父亲那人,出了名的敦厚,不管是在城里做小生意,还是回到乡下老家,从不跟人争执什么,就算有了矛盾,他也总是退让。四伯的话,让我感觉受了侮辱,我当时就冒火了:《四伯,连度是我爸,你不认识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
《我清楚,知道。》四伯摇头晃脑的回应道:《可是有句话,你听说过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我的急躁难以言喻,这一急,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呼的翻身坐起。
《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啥呢?吓死人了。》老王坐在小屋破烂不堪的窗边跟前,回头看看我:《咋了?做噩梦了?》
《做梦了,梦见你和张莫莫结婚了,我受到了刺激。》我一醒过来,对梦里四伯说的故事,记忆犹新,但是这些话没办法跟老王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这样东西梦,做的很好,很及时。》老王一听这些,精神猛然就旺盛了,坐在那边咧着嘴乐:《我是不愿意结婚的,可我不能一直耽误人家,人家真要是某个劲儿的要求,那还有啥说的,凑合着一起过呗,此外......》
《别此外,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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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躺下来翻了个身,可是,再也睡不着了。
我就感觉,我所经历的一些事情,真的就跟某个程序一样,每一环都套的那么紧,那么恰到好处。
在梦里的时候,察觉不出何,但醒过来自己一想,就感觉事情很蹊跷。四伯比我父亲去世的还早,我除了小时候跑到四伯家门口听故事,和他基本就没有何交集。可偏偏等我得到线索,来了村子的后山,就很适时的梦见了四伯讲那些烧矸人的故事,这难道没有任何原因,纯属巧合吗?
反正,一种很吊诡的气氛在周围不停的漂荡着,从来都到老王来喊我接班,我都没有再睡着。
老王又偷懒,夜间一点多就让我接班了,我知道他就是这样子,也懒得和他计较。接班之后,我轻微地推开屋门,到外面走了几步。
夜色中的矸窑,静的让人感觉惶恐。我朝袁老师住的那个小屋走了走,门是紧闭的,隐约还能听到轻微地的打鼾声。
我在外面转了一圈,重新走回屋子。老王已然睡的昏天暗地,不知所以了。我就坐在靠窗的地方,观察着窗外。
数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寂静中过去了,一大早不到六点,我听见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了响动,不多久,袁老师背着自己的东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可能是怕吵醒我们,动作很轻。
袁老师一走,我到他那边把屋子里的柴火拿过来,点火烧水。老王睡的死猪一样,连踢带打才把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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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了点东西,随后离开矸窑。我有点心神不宁,可能就是只因做了某个无端的梦。梦里面,四伯所讲的故事,从来都都在心头萦绕。
天气的确是冷了,尤其在山里,得把衣服裹紧。我们转身离去矸窑的时候,袁老师早已然走远了,顺着面前的路走了最多有两三公里,山路分出了岔道。
村里人说,后山在很早以前是有两个很小的小自然村,山路就是山里人往返之间形成的。只是我从未来过后山,不知道该走哪条路。两条路,肯定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能找到那棵山顶上的老松树。
站在岔路口迟疑了半天,我也不清楚到底该走哪一条。老王不耐烦了,拿出一枚一块钱硬币:《丢硬币,听天由命吧,正面走这条,背面走那条。》
我接过硬币丢了一下,选好了方向。倘若真的选错了路,那还得再调头走回来,后山的面积,现在还无从得知,实在不行,就只能熬时间了。
《这不就得了?还在这个地方婆婆妈妈迟疑什么,走吧。》老王背着背包,临走之前还没忘记把他的一块财物给拿走。
顺着听天由命选择的这条路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就感觉是不是选错了。前面已然没有很明显的路了,只能捡着能过去的地方走。后山这里的山头一般都不高,一旁走一边张望,暂时还没有发现那棵耸立在山头的老松树。
走着走着,地势有些险峻了,有些地方两边都是山沟悬崖,就一条羊肠小道行通行。
《这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老王抬起头朝前面看了一眼,砸砸唇,说:《我感觉,咱们选路是不是选错了?要不要调头回去,走另一条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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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能回。》我摇摇头,这条路还没走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如果半途而废,返回去走此外一条路,最后又无功而返,就等于浪费时间。不管作何样,都要走到头儿再说。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过一条羊肠小道,地势算是稍稍平缓了一点,左右都是那种不太高的小山,可是一路走一路看,却始终看不到山顶的老松树。
又走了一阵儿,我觉得心里似乎总是挂着什么似的,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回头瞧了瞧。我从左耳读取的意识信息里看到的老松树郁郁葱葱,只要出现在视野中,就不会遗漏过去。
身后的山头,没有郁郁葱葱的老松树,但是等我拿出小毛送的那架望远镜又仔细看了一遍之后,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其中某个很小的山头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座很小的山头上,是有一棵树,只是已然枯黄了,因此我和老王看见了也没有在意。现在凝神注视,我感觉那棵树,不是只因天气冷了才变得枯黄,是因为树似乎死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越看越觉得那棵树似乎是一棵枯死的松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回去看看。》我轻拍老王,顺着原来的路朝回走。
我们东绕西绕,翻山爬沟,费了好大功夫才到了小山这边。山不高,隐隐约约有一条盘山而上的小路,俩人从这条路直接走到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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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光秃秃的,就那么一棵枯树。等站到山顶的时候,我猛然一兴奋,那棵树,的确是一棵枯死的松树。
我从那只左耳中读取的信息里所显示的地方,理当就是这儿了。
但是真正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又开始茫然。我所读取的信息,只显示了地理位置,剩下的所有情况,都是未知的。我和老王开始详细的寻找,最开始是从枯死的老松树周遭,然后徐徐的扩大到整片山顶,任何某个可疑的细节,都是我们寻找的目标。
只是,找了至少有两个小时,没有丝毫的收获。小山的山顶普通之极,哪怕最细微的疑点也没有某个。
山顶没有发现什么,那就只能在山腰和山脚下去找。这座山算是把我和老王绑死了,四五个小时时间里何都没干,就围着小山转圈。
从那条盘山的小路一直找下来,最后又找到山脚,顺着山脚围着小山找了整整两圈,走的脚板发麻,却还是何都没发现。
《我说,你到底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啊。》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皱着眉头问道:《要是消息不靠谱,那不是逗人玩儿呢么?》
《消息肯定靠谱,估计咱们还是没找到吧。》我心中暗道着,什么情报和消息都有可能作假,唯独这种意识信息是无法作假的。
《行吧,暂且再相信你一次。》老王拿出一块巧克力吃,一边吃一旁注视着已然开始落山的太阳:《此日咱们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得在野地里头凑合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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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有些疲惫,靠着身后的土坡半躺了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我想趁着天黑之前这段时间,再绕着小山走一次。
《慌何,再等会,今天是晴天,夜间月亮亮堂着呢,不耽误办事。》老王不肯起来,说:《我刚吃饱,现在剧烈活动对身体不利,歇会,再歇会。》
我从来都都拿老王没脾气,只能重新躺下来。估计是躺的太猛,后背让土里的石头硌了一下,疼痛异常。
我以为土里就是一块小石头,伸手想把它抠出来,只是土里的石头很大,并且扣了几下之后,我察觉到了一点端倪。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又用铲子刨了刨,心里随即一阵激动,我们找了大半天的可疑之处,原来是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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