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七月端起餐盘,缓步走上前:《先生,这道菜是芝士焗波龙,选自鲜活的大龙虾,慢火微烤而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徐徐的,她扭着胯,向着大床走去,虽然冠着高高的厨师帽,但却仿佛是T台走秀的模特,尽可能的展示出女性柔美风情。
男人目不斜视的紧盯着她一举一动,看她走到床边,看她坐下在床沿。
随后,左手托着餐盘底部,右手捏着叉子,扎起一块虾球来。
虾球糯白,裹着鲜明鹅黄色的芝士,拉扯出柔软的千丝万缕。
《琛哥,啊~》
她微微俯身,食物送到男人嘴边,如同某个喂幼稚园小朋友吃饭的称职教师。
霍琛太了解这个女人,变着花的玩这种游戏,是她的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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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着,他微微张开嘴,就等着食物送进嘴里,然后她再送上她柔软的唇。
可惜,霍琛算错了。
就在虾球即将触碰到他棱角有致的唇角时,女人手臂忽然往回缩,手腕折回,美食塞进了她自己嘴里。
霍琛呆住,近看她细嚼慢咽,略有些不可置信。
余七月毫不在意霍琛的目光,自顾自的嚼碎了Q弹虾肉,吞咽下肚,末了还叹谓一句,《味道不错。》
霍琛眸光幽深,只是锁定着她,不言,不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摆在餐盘,余七月视线落在餐车上,打算起身去品尝别的菜品,《琛哥,仙女号上的厨子该不会是米其林五星吧?》
她膝盖刚打直,人还未能全然起身,男人的大手蓦然擒住了她手腕,旋即往回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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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七月如同无根的野草般向后倒去,倒在了柔软大床上。
下一瞬,男人翻身罩在了她上方,双臂支撑在她两侧,将她圈禁其间,低淳磁性的声线,有警告有暗火:《你吃了它,我吃了你!》
真是有趣!
花财物买乐子,这个乐子胆敢戏弄他?
他看余七月是在外面野了一段时间,分不清谁是大王,谁是小王!
《讨厌啦!一口吃的而已……》
女人娇嗲埋怨,却还是免不了引火烧身,成为了盘中餐。
仙女号是入夜时分抵达望京的。
尽管望京距离帝都很近,但风格却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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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十年的高速发展,帝都已经成为了完完全全的商业化城市,但望京地处江口,有着格外开阔的地域,却鲜少有高耸入云的建筑楼。
仙女号已然停泊,开放甲板,任由客人离去或者逗留,迎接新的人流量。
长途旅行者,多半会下船去,体验每个城市的人文风情。
但霍琛不同,他既不去船上走动,也不去望京。
以前,余七月一定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近旁,生怕一不留神,就会被其他的野狐狸勾走。
如今倒好,她当晚就打扮得花枝招展,不仅画上精致妆容,并且佩戴上昂贵不菲的首饰。
当她神采奕奕的登上高跟鞋,握着门把,准备出门,男人凌厉的眼似冷箭般投过去,《做什么?》
《逛一逛。》她顿在门口,回头面带笑容,《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这种地方,想多见识见识。》
霍琛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指骨握着游戏手柄,连接着屋子里的电视机,打的单机通关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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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审视了余七月两秒,薄唇紧抿,没有多说何。
余七月拉开门把,走了出去。
而男人看着那道开合后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这次赶了回来后,这样东西女人有些怪怪的,只是,这样东西念头一闪而过,他不久将情绪放在游戏关卡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金财物关系,不需要他花太多脑细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余七月同样如此……
她离开的那天,霍琛就知道,终有一日,这样东西女人会摇着尾巴再赶了回来,权衡利弊,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做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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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琛对自己有深刻的见解,女人想要钱,他需要打发闲暇时间,仅此而已。
出了门的余七月打算去步行街,没走多远,却见殷盼盼憔悴的贴墙站而立。
她没有化妆,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脸颊两侧,在这金碧堂皇的仙女号,她显得那么《特别》,就像是宴会厅闯进来的病号,面无血色,魂不守舍。
余七月清楚,殷盼盼是在等她。
又或者说,是在监视她和霍琛的动静,忧虑在她不清楚的情况下,他们一走了之,那她在步行街上那场秀,将毫无意义。
《有空吗,走走。》余七月距离她两步远时,脚下顿了片刻。
殷盼盼抬起头,双眼无神,《我爸妈的医药费……》
《你入行多久了?》余七月避而不答,继续迈开优雅的步伐,踩在手工地毯上,平视前方,犹如散漫行步的仙鹤。
殷盼盼亦步亦趋的跟着,缩着身板,如同跟随主子的丫鬟,《半年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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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很低,不敢直视余七月,在余七月面前抬不起头。
回想起来,东施效颦,错怪余七月抢走了她的金主,妄想以同样的方式以牙还牙,到头来却是某个笑话。
《我入行有两年多,快三年的样子。》余七月淡淡说道,《在两年前我也想过去死。》
儿时丧父,母亲改嫁,在那家,她就是个多余的人。
本来就生活不幸,以为遇到了一道光,谁知那道光不过泡影。
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懂,那天,她倘若死了,旁人也许还会指责,年纪轻微地,作何就这么脆弱。
殷盼盼略微诧异,《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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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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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七月目前一闪而过穆雯雯那张可恶的嘴脸,冷嘲着勾起唇角,《现在想做人上人。》
步行街映入眼帘,五花八门的奢侈品店,柜姐点头哈腰,就算被顾客用高跟鞋砸脸,也要屈膝服务。
她骨头硬,跪下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一只狗,也要露出獠牙,化身生狼!
她明眸暗得似深不见底的地狱,侧目看向殷盼盼,有些鼻酸:《你爸妈尽管病了,但看得出你们家庭关系很融洽。答应我,解决了眼下的麻烦,就找个正经工作,别再混这行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大老板也一样君心难测,霍琛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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