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船舱,回到大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地方完全感觉不出在游轮上,一条商业街,从大堂延伸,琳琅满目的商品,一应俱全,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特色产物。
余七月紧勾住霍琛的手,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人来人往中,她看看这,摸摸那,心情大好。
霍琛看她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珠光水滑的肌肤,一双狐狸眼,翘挺的鼻子,小巧却厚度适中的唇瓣。
她的美,是越看越耐人寻味。
男人好似欣赏一幅画,余七月自然是注意到他的眼神,因此,她连拿起个陶瓷,都极其克制,竭力保持每一秒都是美态。
《霍总,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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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幸会。》
穿行人潮中,不少人擎着香槟杯上前打招呼,余七月做吉祥物是很有心得的。
只需要站在他近旁,适时的露出礼貌笑容,得体庄重。
穿行过闹市区,抵达甲板护栏处观景台。
霍琛进入去,余七月尾随。
应待生将他们安排到船舷的位置,前方毫无障碍物,一眼望去,辽阔的海面,月色荡漾在海水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个地方真美。》
余七月单手搭在竹编的长椅上,望着海面,迎面的海风吹拂着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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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寻找王玉琳时看海的心境,奔波路上再多的风景也会被忽略,而此刻,她在贵宾席,一身价值不菲的着装,哪怕是眼皮子底下,拍在船身的浪花都如此美妙。
霍琛一言不发,只不过挑眉扫了她一眼,握着镀金的勺子,舀了一小块糕点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品尝。
就这般静静的坐在一起,也是一种享受。
只是,眼下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一声惊呼,就打破了现状。
《别激动!有话下来说!》
《天啊,有没有搞错,在仙女号上寻短见!》
尖叫声从四面八方炸开锅,游轮上的人纷纷朝着余七月和霍琛所在的方位迅速靠拢。
他们在商业街的位置,拥堵得水泄不通,《叫救援队啊,真血溅当场,仙女号就完了!》
与他们同坐甲板观景台的游客,也跟着挤进商业街,一转眼,一长列的位置上,就只剩下余七月和霍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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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随之不约而同的往商业街的方向望了望,但只因人太多,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何。
霍琛收回视线,继续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面前的冰淇淋慕斯,仿佛置身事外的喧嚣,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他不动,余七月也不好动。
对于吃瓜,她同样兴致缺缺。
可是这时,娘娘腔的男人小碎步跑来,正是那天组织美女到霍琛面前,供他挑选的吴经理。
《霍总,晚上好。》
他扭扭捏捏的在霍琛近旁鞠躬,余光扫向余七月,窘迫道,《我不是存心叨扰二位雅兴,只是殷盼盼她说,想见霍总,要是见不到,就从三楼跳下来。》
殷盼盼?
先前领余七月进门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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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七月错愕,敢情步行街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就是那姑娘啊?
那姑娘真以为,余七月是靠着自寻短见,才博得霍琛怜爱?
感觉不可思议的余七月试探的问霍琛,《琛哥要去见么?》
霍琛捏着勺柄,将蛋糕上点缀的蔓越莓拨开,满不在意道,《蠢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凡有点脑子也看得出来,他之所以选那女人,只是想给余七月不痛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张脸画得跟唱戏似的,他就是再没品,也不会相中这种货色。
霍琛自然是不会管这种闲事的,但总不能真让那姑娘以死明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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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余七月也没办法找到霍琛。
略有些过意不去,她徐徐起身,冲着吴经理笑了笑,《我去见一见。》
她徐徐离开座位,不发出任何杂音,仿佛不是去救人,而是要登上颁奖典礼。
走过霍琛近旁,指端搭着男人的肩,留下温声一语,《琛哥等等人家,不久的。》
她跟着吴经理转身离去观景台,在吴经理的开道下,成功挤进包围圈,站在一家化妆品铺面的前方。
仰头望去,三楼护栏上坐着个姑娘。
她还是那身惹火的装束,只是浓妆不再,半长的发凌乱潦草,哭过的双眼红彤彤,素净的面庞,不算绝色,倒也透着几分清纯。
《盼盼,这是余小姐,你好好看看,快下来,有话咱好好说!》
吴经理扯着尖声尖气的嗓门大喊,殷盼盼往他看去,映入余七月高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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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她眼中含恨,《都是你!都是你抢走我的机遇!我跟你有何仇,你要截我的胡!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强盗!》
截胡?
余七月是截过,但截的可不是这位的。
霍琛的床都没爬上去的角色,有什么资格说她是强盗?
这行尽管偏门,但竞争堪比环球小姐激烈。
落选常有,像她这样,错失一位老板,就寻死的,真不多见。
余七月也可以放弃霍琛,去找别的男人依附,只是她可不愿意去伺候那些老男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经理,你认识我吗?》余七月觉着可笑,转头问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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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忙摇头,《你……不是我们会所的。》
在船舱房中,光线暗淡,他没仔细甑辨,此时灯火通明,余七月美艳的面貌,煞是陌生。
《听到了?》
余七月掀起眼皮,再看殷盼盼,从容淡然道,《我在琛哥近旁一年多,你呢?》
言下之意,她是旧爱复燃,根本和殷盼盼不在某个赛道。
殷盼盼猛然怔忪,寻死不过东施效颦的一个手段,本以为余七月能行,她也行。
没联想到,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层玄妙。
戏子上台,架在这了,一时骑虎难下。
《下来吧,看在你帮我领路的份上,我行帮你找另一条出路。》余七月淡淡的言语,脸上没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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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百十号人盯着殷盼盼,殷盼盼胀红了脸,《不!谁知道你是不是诓我!我还要给我爸妈治病!就是你从中作梗!》
入行的,或多或少都是苦命人。
余七月同情但是来,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
她叹了口气,低下头,《那随幸会了。》
好言难劝该死鬼,话尽于此,过度的慈悲,那是神做的,不是她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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