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羡这样东西混账,总算喜欢拆我的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本来把太子给撞飞,我已然很窘迫了,赵荣羡再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窘迫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想要挣脱他转身离去。
可我越是挣扎,赵荣羡却越是将拽的紧。
当着二公主和太子的面儿,我又不好说些什么。
只好在他怀里没有动……
赵荣羡见我没有再挣扎,便松开了我,笑问太子和二公主道,《二姐和六弟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这不是听说你病了吗?因此我与六弟都来瞧瞧你,看你这个地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二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又说道,《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们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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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这么一说,我更加不自在了,不过我且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静默的站在一旁儿没有说话。
赵荣羡倒是满面笑意,怀疑的开口道,《是吗?你们真是来帮忙的?前些日子我病的快死的时候作何不见你们来,现如今我这身子几乎都痊愈了,你们倒是忙着来了。》
赵荣羡这话说得,他重病一事,压根没有几个人清楚,除了皇帝,便是他府里的人,即便是我们家中的奴才,和那些少部分的人晓得,但他有意压着,也没有传到其余的王公贵族耳朵里,自然这太子和二公主也不清楚了。
前两日他觉着身子没有什么大毛病了,这才将呼啸声放出去。
二公主听他这样说话,顿时就不太满意了,佯装得满脸不悦,《四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你自己瞒着我们,怎么如今却怪上我们了。》
《行了,我开玩笑的,二皇姐,六弟,咱们里头说话。》赵荣羡话说着,又朝我笑了笑,理所当然道,《阿欢,吩咐陈嬷嬷准备几分茶水和果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算了,这种场合我也不想和他争辩。
我沉默了瞬间,转身就往南院里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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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吩咐陈嬷嬷准备些吃食……
吩咐好了一切,我才踏进厅堂里。
彼时,二公主和太子以及赵荣羡已然上了座,我走过去的时候,赵荣羡指了指他近旁的椅子,示意我坐在旁边。
我尽管平日里脾气不好,此刻也特别郁闷,但我并不想在旁人面前让赵荣羡难堪。
便我依旧何也没有说,乖顺的坐了过去。
此刻他们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赵荣羡眉头紧锁着,二公主也愁眉苦脸的,太子更是满目郁闷。
我被他们弄得郁闷极了,于是立马问了他们一句,《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突然就愁眉苦脸了。》
这三个人,方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这就个个都苦着脸了。
《我们正说着父皇新纳的妃嫔呢。》二公主眉头紧促,叹息道,《那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远比那文才人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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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皇帝又纳了新的妃嫔?
皇帝就是皇帝,对外说的好听,与皇后琴瑟相鸣,夫妻同心,可却动不动就纳妾。
但是皇帝纳妾又同二公主他们有何干系,与赵荣羡又有何干系?
我顿时更加郁闷了,又问二公主道,《二皇姐,这父皇册封的新的妃嫔,与你们何干,你们这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作甚,莫不是那妃嫔针对二皇姐你了?》
《那倒没有……》她摇头叹息,微微看了赵荣羡一眼,叹气道,《是针对四弟呢。这册封了才没有几日,就在父皇耳边吹起了枕边风,说何四弟性子冲动,不适合带兵打仗,话里话外的,让父皇收回四弟手里的兵权。》
《不仅如此,前两日,这女子还在家宴上建议父皇给四哥赐婚,说是找个性格要强几分的,好管着四哥。于是啊,便建议将那南阳郡主赐给四哥做正妃。》太子满面愁容,也跟着补了一句,《那南阳郡主是何人?长得难看不说,还是出了名的母夜叉,这不是把四哥往火坑里推吗。》
不是……这是多大的仇啊!并且……赵荣羡这厮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作何某个新晋的妃嫔都要对他这般步步紧逼。
难不成……是相熟的人?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张脸,近来赵荣羡得罪的也就只有她了,并且先前离开四王府以后,她只在城外的庄子里住了五日,便说是要拿了银子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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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羡生怕再惹麻烦,故而便是答应了。
可这也不太对啊,杨素心除了认识赵荣羡,在这长安城里也不认得旁人了,她又怎么能跟皇帝扯到一处,更不可能做了皇帝妃嫔。
我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立马又问二公主道,《二皇姐,这新晋的妃嫔是何来路,无端端的作何能针对王爷呢。》
《可不是吗?一开始我也纳闷儿,前两日我便让人去打听了一番。》二公主说着,有些支支吾吾,目光不觉的向赵荣羡看过去,似乎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荣羡俊朗的容颜写满冰霜,点头示意,低声回应二公主说,《二皇姐,没关系,你说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闻言,二公主轻微地咳嗽了两声,这才又开了口,《这位新册封的妃嫔,兴许四弟妹你也认识,就是先前四弟从边境带回来的姑娘,这姑娘转身离去四王府以后,不知怎的,就和孙家的扯上了关系,随后经由孙老夫人又到了皇后娘娘的宫里,到了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不到某个月,便与父皇纠缠到了一起,如今还怀上了身孕。因此啊,便从一个小小的宫女,一跃成为了婕妤,一下子就越过了原先受宠的文氏……》
因此……真是杨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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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心竟然成了皇帝的妃嫔,还怀了身孕,一下子就从某个宫里坐上了三品婕妤的位置。她这爬的可真够快的,想那文氏到底是世家小姐出生,初进宫也只得是个五品才人,熬了一年也才熬了个四品美人。
杨素心倒好,直接越过了,采女、御女、宝林、才人、美人,连跳五级。
也对,杨素心的那等手段,赵荣羡不喜欢,皇帝可未必不喜欢。
皇帝一贯最是喜欢装可怜,出身低贱的女子。我记起上辈子,十年间,皇帝册封了六个新的妃嫔,其中有四个就是出身低贱,又十分擅长卖弄可怜的白莲花。
可是,杨素心这等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白莲花,又作何能通过太师府,通过皇后与皇帝扯到了一处。
难道……难道是有人从来都在盯着四王府……
是皇后在盯着四王府,皇后和孙老夫人结盟了?
他们一个忌惮于赵荣羡的兵权和嫡长子的位置,某个则是想好报仇。
因此……就找上了杨素心,杨素心本来就不甘心,一心想要攀附权贵,再加上赵荣羡令她受到了侮辱,有人挑唆几句,再给了她这个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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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抬头看向赵荣羡,心里头一时都有些恐慌了,《王爷,是……是……是杨素心,她要对付你?》
《不对,她定然要是要对付我的!》我心里头顿时一颤,杨素心恨赵荣羡,也恨我,如今爬上了这个位置,她必定会竭尽全力置我于死地,甚至置我的家人与死地。
我一时之间焦躁不安极了,赵荣羡却是显得格外平静,他轻轻轻拍我的手,安慰道,《行了,你别这么焦灼,那杨素心再作何得宠,也但是是某个孤女,她还能翻了天不成?只是……她背后的太师府,还有……还有皇后……可不好对付。》
赵荣羡说这话的时候,不由的朝着太子看了一眼。
太子见他这般举动,微微笑了笑,显得极其大度,《行了四哥,我既然前来报信儿,自然也是向着你的,只是,无论如何,请你千万别伤害母后。》
说着,太子的面上又浮上一丝悲凉,浅声又补了一句,《我啊,只希望咱们兄弟数个都能平平安安,像小时候那样,快快乐乐的。》
听到太子这话,赵荣羡也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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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他,就是我,面对这样的太子也不清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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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也陷入了沉默之中,我们这数个人,跟太子比起来,都算是坏心肠了,所以,这会儿是谁都说不上话来。
许是觉着气氛太窘迫,二公主立刻又岔开了话,说起了太子的婚事,说是皇后想让太子娶了镇国将军林让的女儿,说那林家的闺女据说是个目不识丁的粗人,并且性格极为刁蛮任性,要是真娶回来,还不得把太子给欺负死啊。
我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杨素心,全然没太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赵荣羡倒是很平静,还拉着二公主和太子逛了花园,逛完了花园,又是一番吟诗作赋,最后向来都到傍晚,留了他们吃了一顿饭,这才算是完。
眼见着天色已经差不多了,我也准备回府了。
《王爷,我也该回去了。》我心里惴惴不安的,浅声向赵荣羡说了一句,这便准备转身离去。
这回赵荣羡没有再拦着我,只是轻微地轻拍我的肩头,温声安慰道,《你且放心,一切有我呢。》
《嗯……》我点头示意,没有再说话。
赵荣羡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又说了一句,《过两日就搬赶了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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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我从他怀里挣脱,转身踏上马车。
一路上颠簸不已,我脑袋里也是一片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总算停了下来。
我匆匆的向梁丰道别,随后往家中去。
奇怪,今日家里怎么没有数个人?
这会儿尽管已经有些晚了,可也不能连护院也没有吧?
我一路左顾右盼,还真是半个人影儿都没见着,直至到了厅堂里才见到一丝光亮。
远远的便看到我娘坐在里头哭哭啼啼的,我祖母和祖父也是满面愁容,我祖母一旁儿自己抹着泪,还似乎一边儿在与我娘说着什么。
这……这家里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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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方才院子里没有半个人,想起白日里二公主说的话,我心里不由的一颤,赶忙跑了进去。
《阿欢啊,你可算是赶了回来。》我娘一见着我,便哭得更厉害了,她抽抽搭搭的几乎都要喘但是气儿来了,《阿欢,你现在赶紧去四王府一趟,让四王爷帮帮忙。》
《娘,这是出了什么事了?》我环顾四周,看了半天也没有瞧见我爹,我这心里头一下子更慌乱了,我一把拉住了我的娘的手,结结巴巴问她,《是不是……是不是我爹出何事了?》
《你弟弟不见了……》我娘抹着泪,哽咽道,《傍晚的时候,管家抱着你弟弟上街去玩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数个流氓,上来就抢孩子。你爹去抱了官,自个儿也带着人出去找,可这都找了大半日了,也没找着人,如今……如今你哥哥又被派到了秦州去,你……你去找四王爷帮帮忙,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总要顾念一下情分的。》
听到我娘的哭声,我心里慌乱极了,我……我得现在就去找赵荣羡。
那等狂背之徒,竟敢当街抢孩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牙子那样简单。白元宝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还不清楚要受到怎样非人的折磨,倘若……对方是寻仇,说不定……说不定会要了他的命。
我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去,立刻叫府里的人给我弄过一辆马车来,一路快马加鞭往四王府去。
不过是两个时辰不到,我却感觉像是过了一整年。
我到四王府的时候,已然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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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羡已然睡下了,可我顾不得太多,径直的就往他屋里跑。
四王府里一片漆黑,大门紧闭,我疯狂的敲门连带着叫喊,门房的才来开门。
我进去的时候,听到声响的赵荣羡正从床上起来,昏暗的烛光下,他穿着了一身雪白的里衣。
《王爷,王爷,你快点派几个人给我……》我跌跌撞撞的,冲上去便握住了他的手,忍不住便哭出了声。
赵荣羡见我哭成了这等模样,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蹙眉问我道,《怎么了?发生了何?》
《我……我弟弟不见了,我娘说今日傍晚,管家带着我弟弟去街上玩儿,不知从哪儿冒出数个人来,竟是明目张胆的抢孩子。我爹已经报官了,自己也出去找了,可是到现在半点消息也没有。》我扑进赵荣羡的怀里,哭着道,《王爷,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帮我啊。元宝……元宝他很乖的,他也很喜欢你的,就算咱们做不成夫妻……》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也要帮帮我。》
我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都已然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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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联想到白元宝可能会有个好歹,甚至可能会死,我就害怕极了。
我不由的就想起了上辈子,上辈子他死的时候才十岁,都是因为受我所累,他才丢了性命的。
难道这辈子,他也要没了命不成?如今他连七岁都还不到啊……
我越想越惧怕,哆哆嗦嗦的望着赵荣羡,不停的乞求他。
《阿欢,你听我说,你冷静点儿。元宝肯定会没事的,我马上就派人去找他。》赵荣羡伸手将我揽进怀里,轻微地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温声细语道,《你先告诉我,你弟弟是在哪条街丢的,那些抢走你弟弟的狂徒又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到赵荣羡这话,我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许多,我忍住情绪,立刻将来龙去脉与他说了一通。
《梁丰,立刻派人去东大街,往城门方向去找人。》赵荣羡穿上了外袍,大声吩咐梁丰。
随后他压低了声音,冷森森的添了一句,《再去宫里一趟,把杨婕妤的近旁儿的人给抓几个出来,无论是严刑拷打,还是用别的手段,都定要给本王问出些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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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梁丰拱了拱手,随即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站在原地,心乱如麻的盯着漆黑的夜空,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流。
我原本以为改变了一切,我的家人便不会受到牵连,可是我似乎错了,无论我如何逃避,无论我作何避开,最终都会因为别的事情而走了原来的老路。
我何都忍着,要遭来横祸,我不忍着,也要遭来横祸。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作何偏就是我要遇到这些个倒霉的事。
我揉了揉已然哭得通红的双眼,抬头注视着赵荣羡,不由的凄凉起来,《王爷,是不是,是不是无论我做何,都改变不了原本的命运,我没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不了旁人的命运。》
赵荣羡自然清楚我说的是什么,先前我以为我改变了曹家小姐的命运,可是最后非但没有改变,还让她死得更加悲惨。
而我自己,拼尽全力的转身离去赵荣羡,甚至是诈死。
最后却丢了自己的孩子,还毁了容貌,险些就连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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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惧怕,我真的很怕白元宝会有个好歹。
赵荣羡伸手搭在我肩头,满目的温和又认真,《瞎说何呢?你放心,元宝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元宝一定会没事的,好不好?》
《可是曹小姐……》
我话还未说完,赵荣羡又打断了我,严肃道,《曹何小姐?那曹家大小姐与你又没有半点血亲关系,你哪怕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未必能连带着一起改变她的命运。可元宝不一样,元宝可是你嫡亲的弟弟,但凡你如今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他的命运也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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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羡这话说得信誓旦旦,很是认真,可我总觉着他是在安慰我。
以前曹家小姐死的时候,他就与我说,有的人的命是定了的,永远都改不了。
我一时更加恐慌了,哽咽道,《可是王爷您先前还说,人的命都是注定的,是改变不了的。》
《那只是某些人的命。》赵荣羡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温声道,《你想想,边境那些将士原本都是要死的,可我拼劲全力,他们的命也都改变了。因此啊,如今咱们何都提前清楚了,就一定会改变的,你放心,元宝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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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若是有个好歹,我定要将那伤害他的人千刀万剐。》我紧咬着牙,一字一句。
倘若……倘若此事当真是杨素心所为,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赵荣羡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我揽入怀中,似在给我一丝踏实感。
我现在六神无主的,浑身都无力,更是惧怕极了,可是眼下,我也不能做何,只好静静的靠在赵荣羡的怀里,等着梁丰赶了回来回话。
这样东西夜晚,过的甚是漫长。
我感觉我好似等了十年,百年。
每隔半个时辰,我便让人去门外看看梁丰有没有赶了回来,这么来来回回的,一直到天亮,梁丰才匆匆的赶回来。
然后,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孩子,背着某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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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白元宝吗?
我颤颤巍巍的走过去,瞧见白元宝软趴趴的趴在梁丰的背上,他的脸上,身上全都是伤痕,全都密密麻麻的伤痕,浅色的衣裳竟是被鲜血染得看不见半点原来的颜色了。
赵荣羡紧握了我颤抖的手,吩咐梁丰道,《把元宝带到我屋里去,让大夫也进来。》
大夫进来给白元宝把了把脉,让立即去抓药,又给白元宝扎了几针,说是稳住他的心脉。
说是白元宝不仅大量外伤,还让人给灌下了毒药,亏得救得及时,否则怕是命就要保不住了。
注视着满身是血的元宝,我心里难受极了,他才七岁不到,却是受了这等折磨。
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害他的人。
眼见着大夫转身离去了,我立刻询问梁丰,《梁大人,你是在哪儿寻到元宝的?》
《是在城外的一家青楼里,从某个中年商人手里抢来的,亏得我们去的及时,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来呢。》梁丰说的支支吾吾的,可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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