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莫非是要我讨好他?向他献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说是讨好他了?便是素日里迎合他,我也难以承受。
赵荣羡生了一张比女人还要绝美的容颜,可一旦上了床,却好似上了战场一般,总能将我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
想起曾经的种种,我不觉一阵战栗,果断把亵衣拽的比刚才更紧,《你若是憋不住,就去霁月楼!我还要嫁人的,叫你污了身子,我还怎么嫁人?》
我也不晓得自己哪里来的那样大的勇气,理直气壮的就说了这么一通。
赵荣羡的脸色一冷,忽然发了笑,《嫁人?白欢喜,你可清楚你在说些何?》
《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我。如今不是正好?正合了你的心意?》我死死的拽住他的手,以防他忽然撕烂我的衣裳。
《胡闹!》赵荣羡咬了咬牙,忽然将我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一股寒意灌入我的衣襟里,冷得我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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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羡你有病啊……》我恼怒的抓起被子往身上裹,可是我还未能钻进去,赵荣羡突然从身后方将我抱住,几乎是连拖带拽的把我拽进他的怀里,防不胜防的对准我的双肩就是一口。
《赵荣羡你这样东西疯子!》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两只手拼命的挣扎,对着赵荣羡的手臂就是一阵乱抓。
可赵荣羡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三下两下就将我身上的衣裳撕了个稀巴烂。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久我就败下阵来,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只感觉身体像撕裂的一般疼痛。
我被赵荣羡折腾了一夜,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连走路都有些吃力。
彼时,杜妈妈端着青铜盆子进来,喜滋滋的唤我洗漱,说是今日要入宫去给皇上皇后请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在杜妈妈的帮助下,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衣裳穿好。
《王妃,郑妈妈传话来,请您去清风院走一趟。》这样东西时候,我的贴身丫鬟金玉也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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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妈妈是赵荣羡的奶娘,在王府里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却不甘心只做某个奴才,一心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赵荣羡,也十分瞧不上我这样东西商贾之女。
便我第一日踏入这王府的时候,她便给我使绊子,今日面儿上说是给我讲讲规矩,事实上却是故意诓我出洋相,害我第一回见皇帝就险些把命给搭进去。
既然重活了一回,我自然再不能让这等心机叵测的恶奴给欺负了。
金玉一诧,好像不敢相信这是我说出来的话,《可是姑娘,郑妈妈是王爷的奶娘……》
我头也没有抬,端起了主子的派头,《郑妈妈不过是个奴才,有何权力让我去见她?》
《那又如何?不过就是王府养的一条狗罢了……》我抬高了嗓音,将最下贱的词都送给了郑妈妈。
正如所料,外头听壁角的香儿随即就回去告状了。
没有一会儿,郑妈妈领着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的冲到了我的院子里来,见了我也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我连瞧都懒得瞧她一眼,轻蔑的说,《郑妈妈好大的派头啊,一大早领着这么一群人闯到我的院子里来,是想要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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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妈妈大抵想不到我竟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面色一僵,开口道,《方才奴婢使人过来请王妃,王妃迟迟没有过去,奴婢只好亲自过来了。》
这话的听着好似还在责怪我一般,我不觉冷笑了一声,反问她,《你还清楚我是王妃啊?》
郑妈妈一怔,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王妃息怒,奴婢不过是要教您几分规矩,绝无冲撞的意思。》
《郑妈妈,听说你是王爷的奶娘,想必也在王府待了好些年吧?》我笑着,向她走近了,《可作何半点也不懂礼数?见了我不知行礼也就罢了,还敢派人来使唤我!》
《这便是你说的规矩!》我勃然大怒。
郑妈妈瞪大了目光,满目的不甘,《王妃,奴婢乃是奉命行事……》
《叫你说话了吗?跪下!》我一脚踹上她的膝盖,厉声打断了她。
郑妈妈疼的一抖,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倒在地面,咬牙切齿的说,《王妃息怒,是奴婢不懂规矩,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知罪?我怎么半点也瞧不出来?》我往那太师椅上一坐,吩咐杜妈妈说,《来啊,掌嘴!给我重重的打,打到这狗奴才知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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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妈妈虽然有点儿胆怯,听了我的吩咐,却还是照做,上去对着郑妈妈的尖脸就是一顿耳刮子。
杜妈妈乃是粗使丫鬟出身,下手的力道极大,瞬间的功夫,郑妈妈的脸就肿的像猪头一样,她杀猪一般的鬼哭狼嚎起来。
随行而来的几个丫鬟婆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谁都不敢动,唯独郑妈妈的女儿香儿偷偷跑出了院子。
我假装没有看到,只吩咐杜妈妈抽得更加凶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欢喜,你在做什么!》果然,没有一会儿,赵荣羡就赶来了,他的脸阴沉得像是个死人,示意旁边的香儿把郑妈妈扶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香儿清汤挂面的小面上写满泪珠,哭着将郑妈妈扶了起来。
我不紧不慢的起身,朝着赵荣羡施了一记礼,笑着说,《王爷瞧不出来吗?妾身在替您教训不懂规矩的奴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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