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今日林实从县城赶了回来小住,此时正和父亲坐在堂屋里聊了天。见到乔梨哭哭啼啼的跑来,忙起身问了原因,听闻是乔栀不见了,两人忙安慰了乔梨两句,随后出门去帮着寻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乔栀平时甚少和哪个小姑娘有交集,从来都都是在家里和数个小姑娘玩的,四个大人,连同乔柳,乔梨和不顾劝说跑出来的乔楠,一直找到了天黑,有没有找到乔栀,乔家一家都忧虑惧怕不已,林大伯只好又叫来林大娘两人劝了好一会,才让乔家好不容易宽心了不少,又商量着说道,乔栀是给人往南山去带路了,说不定是在南山呢,所以跟乔家才约好第二天一起上山去寻乔栀。虽然第二日乔栀安全的赶了回来了,只是林家的这份恩情乔家永远不会忘记。
张氏看着林家消失在门外,转过头对着数个儿女认真的开口道:《这次多亏了林家,昨个你们林伯伯和林大哥帮咱家找栀儿,从来都找到了夜深时分,今天一大早就又来和咱家一起去南山,这份恩情,这样的帮助,咱家不能忘记,咱们家要记住他们家的恩情,好生感谢。你们也要谨记在心,清楚吗?》
姐弟数个都认真的冲张氏点了点头。
乔楠注视着乔栀的伤口有些忧虑的说道:《娘,三姐身上受了伤,我还是去请大夫来吧?》
还未等张氏开口,乔栀就冲小四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这有药。》说着就从腰侧拿出一个小瓷瓶,瓷瓶白色圆润精致,只是一看便可知是价钱不低的良药。
张氏瞧了瞧乔栀手中的药瓶,伸手接过来认真看了看:《栀儿,这伤药你是从哪来的?》
乔栀也跟着望向了张氏手中的瓷瓶说道:《是救我的那位沈公子,他上山游猎,自然带了些伤药用来防范,这伤药也是他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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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点头示意把伤药还给乔栀,轻声开口道:《那也好,这伤药一看便知价财物不低,他这样的商户用的也是顶好的,肯定要比咱们去请大夫买来的伤药要好上很多,但是,下次见了他一定要好生感谢。》
张氏说完就开始给乔柳和乔梨分派任务:《柳儿,你去烧些热水来,梨儿你去给栀儿找身她的衣服,现在你要洗干净头发和身子,换身衣服给伤口上药。》
乔栀听话的点点头:《好的,娘亲,我知道了。》
乔柳听了快步去了厨房,很快就烧好了热水,端进来木盆兑好了热水,乔栀洗过了头发和身子,拿着瓷瓶就要涂药。却见乔梨拿了沈墨从衣摆上撕下的给乔栀包扎伤口用的两块碎步就要迈出房门,乔栀连忙出声制止:《等一下,大姐,你拿着这布要去做什么啊?》
乔梨不恍然大悟乔梨作何会这样问,因此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你说这布啊?我自然是拿去扔掉了。》
乔栀冲着乔梨摆摆手,轻声央求道:《大姐,这布你能别扔吗?你就把它给我吧!好不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乔梨感觉很是奇怪的问道:《给你?你要这些布做何啊?有何用啊?》
乔栀有些无奈的嘟囔道:《我要肯定是有用的啦!大姐,你就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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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梨听了也没有再问何,只是点点头:《好的,那这布我就给你,只是千万不能让娘发现,否则她一定会让你扔掉的。》
乔栀随即听话的冲乔梨保证:《大姐,你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娘发现的。》乔梨这才把手中的布放在了乔栀的床前。
乔栀放下手中的伤药走到矮凳上拾起那两块布,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轻手轻脚的溜出了屋子,在井边用盆子打了井水洗净了衣布,使劲拧的半干,有些得意洋洋的的放在手里反复注视着,正要回房,却听得乔柳在屋里大声叫喊起来,吓的乔栀连忙往回跑。
张氏忍不住的训斥着乔栀说道:《你怎么这么的不老实啊!都这会儿了在床上都躺不了了,还非得在这个时候去洗这两块布,连伤药都没有涂,这两块布是有多宝贝啊?再说,你要是想留下这布,叫你大姐大姐不就帮你了吗?还非要自己跑出去。》
说着给乔栀的脸上的伤口撒了些药:《要不是柳儿放心不下来看看你,你还在外面跑呢!哎,但是今日柳儿倒是挺上心,做的不错,知道关心妹妹了。》一旁的乔柳听了张氏的话,立刻往门后缩了缩,只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乔栀躺在床上,只是注视着晾在床边的衣布,心情颇好的含糊着应了张氏的话。
张氏见乔栀并没有认真的听自己的话,因此又叮嘱了两句,才回身出了房门。去了厨房忙活着做早饭,一家子到现在都还没吃早饭,现在许是都饿极了。
乔栀见张氏离去,便忽略了乔楠投来的不赞成的目光坐起身来,伸出右手,指尖轻微地的碰了碰那衣布,这衣布沾了水此时正有些凉凉的。乔栀不自觉的嘟囔出了口:《这布这么冰凉,和那日的真是不一样。》
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哎,自然不一样了,凉的是布,热的那才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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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过了早饭,乔城和张氏去把地里剩下的几分麦子收完,乔梨搬着板凳坐在入口处做起了布鞋,乔柳端着钎子喂着猪。乔楠此时正捧着书坐在乔栀房间闷声注视着。
坐在床脚陪着乔栀的乔楠此刻有些不懂的皱起了眉头,三姐真的是很奇怪,什么凉的热的啊?用打的井水洗的布自然是凉的,难不成还是热的啊?三姐到底在说何呢?
乔栀哭笑不得的皱了皱眉头,冲着乔楠追问道:《小四,你现在正看什么啊?》
乔楠回过头看了乔栀一眼,认真的回答了自家三姐的话:《我在读当朝宰相苏尘的诗集。》
乔栀冲乔楠招招手,乔楠听话的走了过来。乔栀随即伸手捏住了乔楠的小脸:《你呀,可真是的,好不容易行在家休息几天,你应该趁着这样东西时候好好地玩上几天,要劳逸结合,不然只知埋头苦读,不懂得什么是生活,那也是个出不了门的书呆子。》
乔楠放下手中的书听话的点点头:《好的,我清楚了,三姐。》
乔栀这才满意的摆在了手:《恩,这才对。》
刚好门外传来了林易高昂的小嗓门:《栀儿姐姐,小四,你们在屋里吗?》
乔栀听了连忙应道:《是的,我和小四在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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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林易就伸着脑袋往屋里看呢,一见到乔栀和乔楠,随即笑弯了眉眼:《栀儿姐姐,我听我爹说你没事了,所以我怕你无聊就特意来找你们玩了。》
乔栀笑着点点头:《真好,你也行和小四玩,他刚才还在读书呢,这下你来了,你行和他玩会儿,不然他就太闷了。》
林易看了眼一言不发的乔楠,任务重大般的挺直了小胸脯:《好的,栀儿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和小四玩的,他天天都在读书,实在是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放了假,我可不想他再抱着书不放了。》
乔楠看了一眼隐隐透着骄傲的林易,轻声问道:《难道你就没有功课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易骄傲的扬起了小脑袋:《自然啦,我可没有,我天天都在玩,每天都可以玩很久,玩到累了为止,我可不像你每天都起得那么早要赶着去学堂,也不想你下了学堂赶了回来的这么晚,这得多辛苦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易摇了摇小脑袋:《那可不一定,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刻苦,我可是见多很多次,你都去学堂好久了,才有几分人慢吞吞的磨蹭着往学堂里去,再者说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不是只是读书这某个出路,我以后要是中不了状元,也是可以做别的。
乔楠有些不赞同的开口道:《求学之人本来就理当经历这些辛苦,这样才方能知道求学的艰辛与不易,才清楚知识的难能可贵,才会认真刻苦的去求学,不辜负自己的一番作为。毕竟,学习的机会的确不多,我们要把紧握每某个可以学习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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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楠皱起小小的眉头:《你不上学不读书吗?》
林易这下摇头叹息:《我是不上学,可是我是要读书的,只因我爹爹说,那些先生夫子教书的那些道理还不如他好呢,所以我和哥哥从小都是爹爹带着读书学习,向来不上学堂,尽管不上学堂,只是也有功课,以后也要去考试的。》
乔栀听完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些话这样的事的确像是林大伯的作风,尽管很是罕见,只是也是不为为一件好事。
林易说完,拉着乔楠就问:《你想要玩些何啊?你以前玩过什么?》
乔楠想了想才开口道:《我很少和村里的其他小孩一起玩,所以从来都都是和二姐三姐一起玩的,无非就是捉迷藏家家酒之类的。》
林易听了不自觉扶额:《哎,这些小姑娘才玩的东西啊,我们男孩子不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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