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乔栀伸头瞧了瞧,但见某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立在入口处,他一身蓝衣,眉目清秀,手里提了某个篮子有些腼腆的站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乔城见了忙出门应着:《额,这位小哥是找人吗?看起来面生不像是我们村里的人啊?》
少年颇为不好意思的笑笑:《是的,我和父母刚从外地搬进来,今天才入住万家村的,我叫林实,大叔你们行叫我小林。》话刚说完就把手里的篮子放在的墩子上:《这是我爹娘让我送来的,刚搬进来,应该拜访一下邻居。》
乔城见了连忙推搡着拒绝,无奈林实执意要留下东西,最终,乔城还是收下了篮子,并请林实夜间和父母来乔家做客。
林实刚走,张氏忙问道:《这是谁家孩子啊,看起来很面生啊?》
乔城把篮子放在桌子上才回答:《说是新搬来的,就坐在隔壁,叫林实,人家父母让他来拜访一下。》
《刚搬来?那咱隔壁就只有老张家的旧房子了?张家举家搬迁到外地去了,把房子交给官府承卖了,原来是卖给他们家了。》张氏有些诧异。
乔城点点头:《理当是吧,我已经让林实告诉他父母,晚上来咱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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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栀听到这儿举一双手赞同:《远亲不如近邻,爹你做得对。》
张氏也笑了:《人家都来拜访了,咱们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乔柳眨了眨目光一脸好奇:《但是,这篮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张氏拿开上面铺着的蓝布,但见篮子里放的是一些镇上才有的糕点,白红糖,满满一篮子,张氏见了也感叹:《作何装了这么多,这些东西可不便宜。》
乔城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没有说何,从腰侧拿了一把钱塞给乔栀:《你去村头的三水家买些猪肉,再打些酒,剩下的你注视着买些吧!》
乔栀伸手接了:《好的,那我现在就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着拿起院子里空着的小竹篮就往外跑。正如所料,出了院门就能看见隔壁向来都空着的房子搬进了人,那蓝衣少年正院子里忙活着。乔栀转过头往村头的杂货店走去。
挎着买回的东西往家走,乔栀一路上算着买东西的花费:《恩,两斤猪肉十八文钱,一壶酒十二文,四块豆腐两文财物,爹一共三十二文,爹给了四十五文,还剩下十三文,菜园里还有大量蔬菜,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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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进家门的乔栀却发现在家门前的合欢树下正蹲了某个身着浅蓝色衣服的孩子,看起来和小四差不多,约莫八九岁,正一蹦一跳的拾了树下的合欢玩,乔栀看了好笑:《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小孩儿忽然听到人说话吓了一跳,抬起头目光瞪得圆溜溜的,他鼻子唇都小小圆圆的,看起来唇红齿白,又因年纪小颇有些男生女相的感觉,他见乔栀和自己说话,小手一指:《我是那家的,此日新搬来的,你是哪家的啊?》
乔栀指了指院内的合欢:《我是你的邻居这家的啊,我见你一直捡了合欢玩,你很喜欢合欢吗?》
小孩认真的点点脑袋:《是啊,这花叫合欢吗?真香。》
乔栀走到门前扶着院门:《小孩,你要进来玩会吗?》
小孩皱皱眉头,显然对于乔栀叫自己小孩很不满:《我不叫小孩,我叫林易。》说完瞧了瞧干净有序的小院子:《好吧,既然你诚心邀请我,我就勉为其难随你去看看吧!》说着走到乔栀近旁拉着乔栀的手,乔栀无奈的笑了笑,拉着他走进了院门。
大家都对林易表现了充分的好奇,在清楚他是新来的邻居的孩子后,拾起了糖果炒货招待他,乔柳更是带着他去看院子里的猪和鸡,又去菜园里摘了黄瓜番茄给他吃,林易对此很是受用,眉眼都笑的弯弯的。
天刚黑乔家就做好了饭,乔城前去把林家请来吃饭,本来林大伯还有些推脱,在听闻自己小儿子早已然去了之后,只是嘴角略微抽搐了下,随后乐呵呵的应了。
林大伯和林大娘连同身后默默跟着林实来到乔家,就见林易已经是座上宾了,正端坐在桌前俨然似个小大人,林家客客气气的就坐,正准备端菜的乔栀忙把一下了课就坐在屋里看书的小四拉了出来,让他坐在林易旁边,林易本来对于小四这样东西同龄人以及未来的玩伴甚是好奇,结果小四一回来只是和自己打个招呼就回屋子去并没有来和自己玩,这让林易甚是不满,如今见他被乔栀拉了出来还坐在了自己旁边,林易满意的给了乔栀某个赞赏的眼神,尽管最后被乔栀无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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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放了六菜四汤,张氏和乔梨手艺都不错,林家本来还有些拘束,但小饮些酒吃些菜,数个人就聊开了,气氛越来越热络,林大伯和乔城隐隐还有些相见恨晚的趋势。
乔楠和林易是小孩子,对大人的话题不感兴趣,吃饭就跑下桌坐在院子里乘凉。
一场晚饭宾主尽欢,乔家和林家对于邻居都非常满意,回家的路上,林易小心翼翼的凑到林实耳边:《你要告诉沈大哥,我对栀儿姐姐很喜欢,因此,之前说的那忙我就答应了。》
乔栀把下午摘下凉在井里的西瓜挑了个小的拿了上来,拦腰切了,拿了两把铁勺子把瓜分给了两个小孩,从来没有这样吃过的小孩明显又是新鲜又是开心,两个人捧着西瓜碗呵呵的笑了起来。
林实认同的点头笑着捏捏林易的耳朵:《恩,明天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他。》
不用摘花做荷包的乔家一下子就闲了下来,乔梨和张氏坐在堂屋里轻声说着话,乔柳在院子里把青菜切碎扔进鸡圈里喂鸡,乔栀站在入口处目送乔楠去学堂,微风轻微地过,落了许多合欢,乔栀就这样站在合欢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繁花。
本理当是极其宁静美好的时候,可却被忽然介入的女声打断《呵,贱胚子》乔栀向来人看去,原来是消停了几天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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