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8章 有序进行 ━━
下午股市收盘之后, 叶昭曾祥和巧姨在一家高空咖啡厅喝下午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巧姨端了一大盘的蛋糕和甜品赶了回来，她听祁连安说完今天股市详情之后，震惊的脸都差点掉地面, 她小声问叶昭：《八亿都是你们的？八个亿？》
曾祥笑道：《妈，你想多了。》
《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市值8个亿。》
叶昭轻声解释：《目前是值得8个亿，如果明日股价一跌，可能就变成7个亿了。但是倘若股价涨了, 那可能不止8个亿，可能是10个亿, 或者更多，毕竟是浮动资产。》
巧姨感长叹道：《你们真忍得住, 是我就把股票卖了，八亿存银行, 下半辈子打断腿都不愁了。》
叶昭道：《我们是大股东, 禁售期是一年。股价涨再高，这一年我们都不能卖。》
《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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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年我们都不能在二级市场出售宋荣记的股票。》
叶昭点头：《算是吧，除了工资, 我们还真没赚到宋荣记的现财物。只是倘若我现在拿股份去质押，是能从金融机构借几个亿出来的。》
巧姨哪里听得懂什么二级市场, 但她听明白了, 股票一年内都不能卖，不由道：《那你们现在岂不是还一分财物都没挣着？》
巧姨笑道：《尽管我听不懂，不过我知道你们以后会有钱的。我们干个杯吧。今天你们都是亿万富豪了。》说后面这一句的时候，巧姨把嗓音压了压, 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叶昭端起手中的汽水道：《来来来, 我们碰个杯, 庆祝一下。》
大家喝的都是饮料, 碰杯后，各喝了一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之后曾祥和祁连安到边上聊天，巧姨和叶昭美美吃着下午茶点，这家咖啡厅在五十层的高处，行俯瞰大半个港城美景。
巧姨吃着蛋糕，她还是没想恍然大悟，边吃边问：《此日上市，你们没赚到实际的钱，那宋荣记赚到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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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道：《宋荣记通过出售股份，从股市上融到2亿多港币。》
巧姨：《也就是说宋荣记还是赚了2亿多的。》
叶昭吃着水果沙律，笑着道：《不能说赚，只能说融资了。》
《那这财物是不是你们的？》
《是公司的。》
《那单位是不是你们的？》
《宋荣记是全体股东的，我们是大股东，有更高的话语权，原本我们占80%的股份，公司上市后股份稀释摊薄了，现在占比大概是53%左右。》
大股东占比超过50%，这在上市公司中是比较少见的，除非后期他们把自有股份投放到二级市场交易，不然以宋荣记这么少的流通股来算，很适合坐庄炒作。
叶昭一连串解释完，巧姨还是稀里糊涂的，她脑子里像个孩童似的，有十万个为什么。叶昭就耐性地一点点解释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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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巧姨还是听懂了，她祥崽和叶昭目前最厉害的点在于，用2000万的资本最终成功掌控了一家目前市值十几亿的单位。
这全然超乎了她原来的想象。
无论怎样，她祥崽以后不用依靠骆家，也能活得很好。而这一切改变，她清楚是叶昭带来的。
宋荣记上市庆功晚宴在五星级酒店举行，曾祥叶昭没出席，钟利民作为董事长，在庆功宴上一时风头无两。
庆功宴之后，钟利民拉上圈子里的数个好友，坐着游轮到公海上赌博。
香烟、美女、筹码，纸醉金迷的富豪派对……
祁连安坐在赌桌上，连输了五把，他不敢再玩了。
钟利民点了点桌面，笑着道：《不能扫兴啊！不到3轮不能下桌。》
祁连安：《我某个打工仔，哪能跟你们这些老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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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利民大方地送他一摞筹码：《祁总，如果你也算是打工仔，那我们也是打工仔。》
祁连安心安理得地收了钟利民送的筹码，结果一把翻身，把之前输了的全赢回来了。
这就是赌桌的魅力，难怪有几分意志力薄弱的人会沉迷。
到了后半夜，赌桌换人，钟利民、徐光荣和祁连安则站在甲板围栏上聊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吹着海风，抽着烟，钟利民道：《祁总，接下来，我们只要做好两件事，你跟着我们肯定发大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祁连安笑道：《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以内的事，我一定竭尽全力为两位老板服务。》
《第一件事，老厂房那块地皮，想办法低价卖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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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安微微皱眉，摇头道：《这事难办，钟总，上次开会你说的太多了，会上你把老厂房地皮的价值说得那么高，叶昭很聪明，她肯定记在心里，不会轻易出售的。》
钟利民后悔道：《我当时一时口快，说完我就意识到了，其实我最近跟叶昭见面都有在暗暗放风，告诉她地皮很难更改属性，作为工业地皮，老厂房不值钱。》
祁连安：《她未必信你的。》
钟利民轻拍祁连安：《因此，我们需要你出马。你说的话，她肯定信。》
祁连安苦笑了一声：《我说的话，她也不信。此日来之前，他们还警告我，要保持中立，跟你沟通好工作的同时，保持好适当的距离。》
钟利民：《骆申是吧？这小子！警惕性那么高。这样东西事情，我跟陈运城谈好了，到时候他会提出卖老厂房，随后我去找评估单位给老厂房估值，你呢跟他们放风，就说这地皮没办法更改属性，不值财物，不如卖了去深城投资。他们不是认为以后深城能发展起来吗？你就顺着他们的思路去说服，说服他们卖地。》
祁连安：《钟总，直接把老厂房卖给你的话，不合适吧？这涉嫌利益输送。我倘若给骆申提这样东西建议，他们肯定会怀疑我的忠诚。》
徐光荣道：《钟总没那么蠢。》
钟利民解释：《我早就安排人注册好单位了，叫新亚洲房产公司，我不出面。这种事情，我作何能出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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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安微笑着不说话。
钟利民马上明白了，这小子，是伸手要好处呢，他道：《事成之后，我给你这样东西数。》
钟利民拉过祁连安的手，比了个数字，祁连安嫌少摇头不答应。
胃口是真不小，钟利民道：《你要多少？你开个价。》
祁连安举起食指道：《加一个。》
钟利民和徐光荣互相看了一眼，这事除了祁连安，其他人确实也帮不上忙。
徐光荣当即拍板：《就这个数吧，只要你能帮我们拿下地皮，以后兄弟吃肉，绝对不会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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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安笑道：《谢谢徐总，第二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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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安：《这事你们之前跟我说过，但倘若是这么操作，那宋荣记岂不是占大股。》
钟利民：《就是浅滩角那块地皮，我们借款筹了一亿多的资金，这块地皮面积比较大，目前资金还不够，宋荣记账户里躺着两亿多的现金，得想办法让宋荣记参与进来。》
钟利民把烟头扔海里，《先让宋荣记入局，把财物打进来，拿下地块后，我们拿地去银行抵押，从银行贷款出资金后，再想办法把财物退回给宋荣记，让宋荣记出局。》
果然都是资本市场的老江湖，祁连安不由感叹：《就是借宋荣记的钱买下地皮后，把宋荣记踢出局？》
钟利民狡猾笑着道：《免息借款。》
祁连安：《这么吃亏的事情骆申和叶昭不可能同意的，就怕你们把他们引进来，最后出局的是你们，不是宋荣记。》
徐光荣微微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因此，我们才要做局，让他们自己主动退出。》
《设局让宋荣记自己退出？》
《对。到时候可以让宋荣记的此外一个股东陈运城去闹，他可以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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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安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其实第一件事和第二件事，是行串起来，把他们套到一个大的局里。》
钟利民赶紧道：《说来听听。》他相信祁连安是个小有能耐的人。
《外面风浪太大，我们到里面说吧。》
郭许言难得早醒，窗边有鸟儿在叫，吵的她心烦意乱的，她按开电视遥控器，想听听早上的天气预报。
结果打开电视，就瞧见了财经新闻在播报宋荣记首日上市，打破港交所涨幅记录的事。
倘若是往常，她早把电视关了，但此日很神奇，她竟然耐着性子把财经新闻看完。
郭许言揉着脸，感觉这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了。
现在是财经新闻，以后娱乐八卦，再然后时尚杂志，总有一天，叶昭会把这些页面都占满，她清楚，这样东西女儿的存在，是老天故意来折磨她的。
但她毫无办法，她郭许言也不是会耍心眼斗心计的人，每次面对叶昭，连最起码的表情她都掩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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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躺回床上，这样东西世界这么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笃笃笃！
女佣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骆先生来了，在楼下等她。
郭许言起床洗了脸，化了个简单的妆面，也没换衣服就下楼去。
骆嘉铭坐在客厅看报纸，见她下来，他收起报纸，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吃个早餐？》
《等会儿再吃。》郭许言坐定，问他：《那么早来找我有何事？》
之前只因圈子里都在传郭小姐是骆嘉铭的情妇，为了避嫌，骆嘉铭至少有一两年没到她这边来了。
骆嘉铭注视着她，担忧道：《你最近状态不对。我妈说，连续约了你三次都没约上，给你送的礼物，还被你退回去了……》
郭许言冷淡道：《我不需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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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忽然这样，我也很忧虑，我就找人去查了。》
郭许言没搭话。
骆嘉铭继续道：《我之前也是大意，以为叶昭是叶定国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当年……你不是说，你生的那个孩子没了吗？》
郭许言低下头，声音低到自己都差点听不见，《在我心里没了。》
骆嘉铭小声劝道：《许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希望你能放下当年的那些人和事，叶昭是你的亲女儿，这是老天送给你的礼物。你这样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没逃避，我跟她见过面，谈过了，互不相认。》
《既然是这样，那你何必在这儿……》骆嘉铭不忍心说重话，何必顾影自怜呢？
郭许言重重叹了口气，两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想着心事，互相不说话，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儿落在大入口处，凄惨地鸣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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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鸟叫声，女佣赶紧跑去把鸟儿捡起。
郭许言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冯妈从厨房出来，道：《别捡回来，你捡回来反而害了它，你把它放外面，鸟妈妈会来找它的。》
郭许言怔怔出神，骆嘉铭道：《叶昭就像这只小鸟，可惜她妈妈没找过她。你也真够狠心的。》
郭许言小声道：《你别教我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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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铭在别处脾气不好，在郭许言面前就是个好好先生，他道：《好了，我也不是要来说教你，我没这样东西资格。过一阵老太太生日，你气消了，还是来陪她过生日吧。》
《她会来吗？》郭许言问的是叶昭。
《不是互不相认吗？你还管这么多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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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许言道：《你不用只因我，就接纳她成为骆家的一份子。》
《当我知道她是你女儿的时候，我内心就已经接纳了。》骆嘉铭说这话时，满脸都是微笑，好像在说，你不喜欢我不要紧，你女儿喜欢我儿子，我们始终还是一家人。
郭许言微微闭了闭眼，头有些疼。
骆嘉铭又道：《并且她这么优秀，我接纳还是不接纳也都不重要。你看新闻了吗？宋荣记前日上市，涨幅创造了港交所的记录。我问过祁连安，明面上是钟利民这样东西董事长在做事，但能有这涨幅，这几乎都是叶昭主导的操作，她才二十岁啊，绝对是个商业奇才，骆申跟她在一起，没有坏处。》
郭许言不想再听了，她道：《我想出国走走。》
《去哪儿？》
《还没想好。》
本来说好，巧姨在港城玩几天，等叶昭忙完再一起回深的，结果巧姨住了两晚不想再住了，她对港城过敏，一早起床就要回家去。
骆嘉铭无奈叹了一声：《让小金跟你去，散散心就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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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没办法，只好找人送巧姨过海关，她还得去盛和记开会。
巧姨回到家没休息，便急着下楼跟大家打麻将，顺便问深农合的股价怎样了？
宋荣记赚的那几个亿对她来说太虚幻太遥远，还是深农合的钱比较实际。
一起打麻将的除了肥婆英外，还有玉婶娇婶两妯娌，这妯娌两个打完吵完还能一起打麻将，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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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婶跟巧姨汇报情况，深农合这两天没怎么涨，还是在2元附近上下波动。
肥婆英道：《你们还真能拿得住，2元每股可以了，翻倍了都！》
方才见证叶昭赚8亿的巧姨，态度甚是坚定：《每股赚1块算什么！我有耐性，我有的是时间等。》
娇婶微微有些不屑道：《听说这股票涨得快，跌的更快，小心血本无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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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姨瞟她一眼，不满道：《会不会说话？》
娇婶说这话是针对她嫂子的，她哪敢说曾二巧啊，忙笑着道歉：《哎呀，巧姐，我不是说你。》
玉婶道：《她说我呢，就怕我赚财物了压她一头。阿娇，你就等着我赚大财物吧。》
娇婶暗暗白了她嫂子一眼：《东风！》
《杠！》玉婶笑嘻嘻地摆在三个东风，气得娇婶骂娘的心都有了。
正打着麻将，泥猛进来了，他手里卷着一份报纸，走前来问巧姨：《巧姐，叶昭在家吗？》
《去港城了，还没回来，作何了？》
《我有事找她。她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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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吧。》
此日才周五，还得两三天，泥猛是又想帮人租紫竹林的地皮了，他只好道：《那没事了，等她赶了回来再说。》
巧姨看了一眼，是港城报纸，财经专栏，大幅版面登载着巧姨前日在港交所敲钟的照片，她不由眉开眼笑着道：《哎哟，还挺好看。》
走了几步，泥猛又走赶了回来，他拿出一份报纸，问巧姨：《我差点忘了，巧姐，你看看报纸上这个人像不像你啊？》
泥猛道：《我一亲戚今天从港城回来，刚好带了这份报纸。》
《谁啊？》坐在一旁的娇婶探身过来看，她念道：《‘大骆太为宋荣记上市敲钟’，大骆太是谁啊？》
巧姨道：《谁清楚是谁。》
肥婆英知道她姐家的事，忙帮她姐掩饰，《港城的有财物富婆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泥猛指着报纸上的照片，《这是港城最有钱那个骆家的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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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姨一听忙《呸》了一声，谁他老母是大老婆？
泥猛继续道：《你们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跟巧姐长得有点像？》
说得玉婶也好奇探过头来，看看报纸又看看巧姨，《是有那么一点像。》
肥婆英：《不像不像，要说像，都是女人。》
泥猛再瞧了瞧，《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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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婶摇头道：《哪里像，报纸上这个人一看就是个贵妇。》
巧姨指了指照片问娇婶：《这样东西人像贵妇？》
娇婶真想说，她不像贵妇你像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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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曾二巧那板着的脸，娇婶哪儿敢惹她啊，忙笑着道：《巧姐，我们不一样，他们活在资本主义腐朽世界里，哪里像我们这么朴实无华。要说好看，还是幸会看。》
《是吧，国字脸都好看。》肥婆英忍不住笑起来，《哎哎，你这报纸我留着了。》
《你拿我报纸干何？》
《我晒豆豉。》
泥猛哭笑不得，眼睁睁注视着肥婆英把他报纸没收了。
港城那边叶昭上午在盛和记开会，下午则和曾祥一起去了宋荣记给高管和员工派上市利是，感谢大家这一段时间的努力。
据说宋太上午来过，因为上次优先认购股份的事，宋家嫌太贵，最后放弃了，前日看股价涨成这样，估计又后悔了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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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外面吃了饭，看了场电影，才回的酒店，洗完澡两人在床上腻歪，她祥哥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幸好这屋子里没套，不然可能真青春气盛，该享受时就享受了，两人约定，等大学毕业再一起。
叶昭和曾祥从港城赶了回来，才到家，泥猛就来了，他另一个朋友要租地也想做收废品的生意，问她租不租？
叶昭道：《不租。》
《真的准备建房了？》
叶昭刚把盛和记这一年的利润转到自己的账上，现在她手里有一千多万，是时候准备建房了。
泥猛见到赚钱的机会，忙道：《我帮你找建筑单位。》
《这事要从长计议，旺叔，不着急，倘若真需要，我再找你。》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泥猛：《我不是只认识包工头的，正规的建筑单位我也有关系。就财富大厦的建筑单位老大我就很熟，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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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改天再说。哎，你没入股跟老麦一起帮财富大厦包材料吧？》
泥猛入股了，他不好意思说，只嘻嘻笑着道：《自然没有，我听劝的。他们也不厚道，把紫竹林大道变成紫竹林路了，可惜了。》
其实倘若紫竹林真的要建成商业街，一面临大路，一面临小街道，还挺好的，这样更容易聚人气，形成良好的商业氛围。
她没带曾祥去，她不想让祥哥浪费时间去应付苏应民，浪费精力去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又过了一周，周天上午，叶昭如约去苏应民家作客。
苏家依然住在顶楼，但是这次是有电梯的小高层，不用再爬七层的楼梯了。
到了门口，按下门铃，何慧琼来给叶昭开门，她手上还拿着锅铲，开了门，满脸堆笑着道：《小昭，快进来，你作何还买礼物？》
何慧琼接过叶昭手中的礼品袋子，这是宋荣记大礼盒，上面写着《送礼就送宋荣记》，就是一份无论谁拿在手上都是倍有面子的礼物。
叶昭问：《苏叔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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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说完，苏应民从书房里出来了，《我刚想让芸芸下去接你，你倒认识路。》
叶昭笑着道：《你告诉我地址了呀。》
苏应民：《怎么就你某个？》
何慧琼也问道：《你那对象呢？》
《他有事不在家。》叶昭岔开话题，道：《你们房子好敞亮，是复式吧？》
不知过了多久。
《对，复式楼，五个屋子。》何慧琼对他们这个新家很满意，她见芸芸从楼上下来，忙道：《芸芸，带姐姐到楼上转转。》
芸芸热情地跟叶昭打招呼，苏应民道：《有何好转的，就爱显摆。》
叶昭笑着道：《我参观参观嘛，苏叔叔你们新家还舍不得让我参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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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舍不得？我们五个房间，特意给你留了一个房的。》
叶昭楼上楼下逛了一圈，整个装修风格土黄土黄的，很典型的九十年代风格，整体格局还不错，这是港城开发商建的楼，户型图也都是直接复制的港城楼盘。
参观完后，叶昭回到楼下客厅喝茶，苏应民道：《作何样，还行吧？》
《装修的那么好，自然行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五个房间，给你留了某个房，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搬过来住。》
叶昭道：《我在曾屋围住惯了，我爸给我留的房子，我都没去住过。》
《哎呀，说起你爸呀。我是真没联想到，老叶就这么走了。我们当初还约定，等退休了，一起回宛城弄一个休闲山庄，哪能联想到……》说着苏应民又重重叹了一声，《好人不长命啊。》
叶昭道：《我爸算何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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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爸已然走了，你可不能再说他的不好。你说了，苏叔叔可不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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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暗暗骂了一句虚伪，脸上还是笑吟吟的，《我跟我妈见面了，她告诉你了吗？》
苏应民装傻：《没啊！何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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