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 我服输 ━━
连下了一个星期的雨, 总算在7月来临之前放晴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近因为蔬菜价格暴涨，甘小凤把财物塘江的人叫来开会商讨，叶昭坐在一边旁听。
老财物的表弟阿峰现在是钱塘江主要负责人, 他坐在一头想要抽烟，姑娘们不给抽，他只好把烟塞回烟盒里。
阿峰拿了桌子上盘子里的一颗糖，剥开糖衣, 吃起来，他诉苦道：《下雨天涨价没办法的事, 你们看看叶菜，涨得更多更狠。我们两家是长期合作关系, 对你们，我们算厚道的了。》
平时就看阿峰不顺眼的阿琴立马回怼：《是深城周边下雨, 又不是全国下雨, 叶菜受了很大影响，但不影响其他地区进货的蔬菜啊。土豆、洋葱、芋头、南瓜这些不受影响的一起跟着涨价, 那就太离谱了。》
《阿琴小姐, 涨价不是我说了算的，是市场行为。》
听着阿峰阴阳怪气的口吻，阿琴把本子一合：《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阿峰：《下雨作何会涨价？运输成本高了呀, 下雨天，洪涝灾害，路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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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运过来的，能影响多大？》
《不是我们一家涨价, 都涨价了。市场价涨了, 你们给食九楼也得涨价吧？对你们没影响的呀。》
甘小凤道：《作何没影响, 不是我们报多少财物, 食九楼就给多少财物的，并且交易价高了，他们进的货就少，成交量下降，我们整体利润都降低了。》
《没办法，我们的利润也降了。我们进货成本也高。》
阿琴看向钱塘江负责采购的兰姐：《兰姐，你们进货价，真的高了吗？》
其实从外地进的货，成本并没高多少，但兰姐也不好说实话，只道：《委实高了一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看，兰姐说，高了一些，那说明没高大量啊。》
阿峰和兰姐两个平时也不对付，来之前还吵了一架，阿峰听兰姐话术根本就不利于钱塘江，当即气道：《她说的话，你们就当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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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一听来气了，《你何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吃了昭华的回扣，胳膊肘尽往外拐！》
兰姐还没发飙，阿琴先发飙了：《兰姐吃了我们的回扣？你搞搞清楚，谁是甲方，谁是乙方？还吃我们回扣，做梦吧！你们不给我们回扣就不错了。》
兰姐很无语：《阿峰，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也不能这么诬蔑人！》
甘小凤：《你们财物塘江最近的服务态度越来越差！食九楼投诉了好几次，我都怀疑你们是故意的。》
叶昭冷冷盯着阿峰没说话。
阿峰被围攻后，语气缓和了一点：《我嘴欠好吧，我就是只因几分工作问题跟兰姐有个人恩怨，跟你们不要紧。只是，这样东西价格问题，真没办法降下来。我做不了主。》
叶昭：《既然你做不了主，你来开什么会？你让能做主的来开。》
阿峰吃了瘪，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回去再跟你们调一个价格好吧，只能少一点，少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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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凤：《你先调来看一下，你们要是服务跟不上，嫌赚的少，我们随时可以换供应商。》
等阿峰和兰姐走后，甘小凤才对叶昭道：《老财物现在都不作何出面了，都是这样东西阿峰在搞事。》
叶昭摇头道：《这不应该啊，我们是甲方，留给钱塘江的利润也不算少……》
在仓库时间最多的刘洋，小声道：《阿峰跟食九楼的人关系可好了，我也不懂为何食九楼的人老爱投诉他们。》
阿琴倒是看得清楚，她道：《食九楼的目的不是要投诉他们，食九楼就是想要给我们开多数个投诉记录，管你是昭华的，还是昭华的供应商，一律都是昭华的锅。投诉记录多了，就想着法子压我们的价。无商不奸！》
叶昭大概明白了，食九楼和财物塘江过多接触对她们很不利，她道：《仓库之前一直很依赖钱塘江的人，我们想要做稳这一行，还是得要多用自己的员工，你们招多数个人在那边盯着。以后，尽量不要让食九楼的人和财物塘江直接接触。》
甘小凤提醒：《倘若这样，人工成本会提高不少。》
叶昭：《该支出的成本不能省，你按照我说的去办。》
甘小凤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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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连下一个星期的雨，让叶昭想起书中提到，今年8月初会有一场百年一遇的洪涝灾害，到时候别说菜价提高，就连叶菜都会全军覆没，导致书中深港两地居民买不到蔬菜，困顿了将近10天，全靠国家从外地紧急调配蔬菜驰援。
这也是立马要高考了，叶昭还抽空来参加会议的原因。
也就是说，在这场洪涝灾害中，昭华也将面临无菜可卖的境况。
叶昭张开一双手，撑在桌面上，道：《我忧虑这样东西季节洪涝会特别多，我们现在要做好两个准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阿琴笑着道：《现在都雨过天晴了，不会再有洪涝了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昭轻微地敲了敲桌面：《这事听我的，有备无患。第一个准备，刘洋你去租多数个仓库，七月中旬开始，存多一点耐放的蔬菜。》
具体存多少，存哪些蔬菜，叶昭让他们自己商量着办，但至少要存够一个星期的供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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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准备，通知孙姐，红宝村这一茬叶菜之后，统统种植不怕水泡的叶菜，我查了一下，例如空心菜、菠菜之类的都行……》
甘小凤忧虑道：《不怕水泡的叶菜种类不多，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怎么办？》
其他事可能会被人为改变，但天灾是很难改变的，叶昭道：《没事，你们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倘若没有洪涝，市场价卖不出去的叶菜，我们也行便宜处理掉。》
作为老板，叶昭尽管年纪小，但还是有很大权威的，她说的，底下人照做就行。
大家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就散会了，最后叶昭把甘小凤单独留下来谈事。
叶昭问她：《钱塘江的兰姐你觉得怎样？》
甘小凤听出了叶昭的言外之意：《你想挖她过来？》
《我们缺一个懂蔬菜采购的人，长期依赖钱塘江不利于我们的发展，赚1分财物，得掰一半给他们，前期我们是没办法，现在我们慢慢壮大了，有能力了，跟他们的沟通又不顺畅，这刚好也是个机会，想办法打掉这些中间环节，我们的利润才能上去。》
甘小凤点头：《我跟你想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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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笑她：《我不提出来，你也不提。我提出来了，你每次都跟我想法一样。》
甘小凤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真的跟你想法一致。兰姐做事挺靠谱的，人品也没问题，她跟阿峰向来都都有矛盾，估计她也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她挖过来。》
《你试试，如果不行，我去找她。》
《应该问题不大。》
《对了，上次你们送蒋总的礼物，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蒋总收了后，最近没再找茬，不过他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的，送的礼是一次性的，之前惠城供港蔬菜基地应该是按照交易额给他回扣，我们把惠城蔬菜基地换了，他就拿不到回扣了呀。要不，我们也给他返点吧？》
返点的事，叶昭想慎重点，毕竟昭华跟蒋总的关系挺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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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平常节假日送送礼没什么，返点就是直接的金钱贿赂了，我怕反倒成了他拿捏我们的把柄。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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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高考成绩放榜，系统比叶昭还惶恐，万一她考的成绩不如白露，那它这一年的业绩就打水漂了。
7月的南方，正是酷暑之时，一大清早，屋里就闷热的不行。
叶昭侧身向里躺着，还不想起床，她淡定的很，《假如我真的成绩不如白露，那距离系统给的一年时间还有某个星期，我用某个星期时间，能找到我妈，你信不信？》
系统生气：《你作何找？我早让你去找，你不去！气死宝宝了。》
《两个方案，第一套方案给财物祥哥让他去港城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我想郭许言理当不至于混的太差，不至于一个看报纸的熟人都没有；第二套方案，以死相逼，逼苏叔叔说出我妈的下落。》
《你作何以死相逼？》
叶昭：《我绝食！》
系统：《万一两套方法都不行呢？》
叶昭自信满满：《不可能两套方案都不行，我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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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抬杠道：《万一呢！》
万一？叶昭有点不耐烦了，她把心一横：《那我就把祥哥睡了！随后把他绑我裤腰带上，不给他机会走歪路，这算拯救大反派了吧？》
系统默默翻白眼：《拯救是假，你想睡祥哥是真！我看出来了。》
那真没有，她是纯洁的！一心只想完成任务！
叶昭不解：《我究竟怎样才算完成原主的第三个愿望？》
系统：《消除掉他心中的仇恨。》
想要消除掉曾祥心中的仇恨，只有把他继母那帮人干掉才行！
叶昭一咬牙：《那我只能帮他复仇了！》
系统的小心肝又惶恐了：《又一次提醒，不能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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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嘭嘭嘭响起，巧姨在敲两边的房门叫他们吃早餐了。
叶昭打了个呵欠，不理系统了。她昨晚跟祥哥出去玩，很晚才赶了回来，现在她还有点困，想继续睡。
平常巧姨不会敲门叫孩子们起床的，但此日不一样，高考放榜，怎么睡得着呢？
敲一次门不醒，就来敲第二次，最后两个人儿双双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门。
巧姨嗔怪道：《你们昨夜间干什么去了？》
叶昭开玩笑道：《做贼。》
此日的早餐是叉烧河粉，祥崽碗里加了某个煎蛋，叶昭碗里有两个。
两个蛋寓意考试要考100分！
叶昭道：《巧姨，各科满分不全是100，语文和数学都是120分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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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巧姨没联想到这一层，她从厨房端出一盘的玉米和红薯，道：《没事没事，两个鸡蛋就是代表满分的意思，一样的！一样的！学校几点放榜？》
《大概九十点吧。》
叶昭本来不想去学校等成绩，但吴爱敏惶恐的不行，几次打电话来约她一定要去，她只好答应了。
巧姨啃着一根玉米，吩咐她儿子：《祥崽你陪小昭去。》
《嗯。》曾祥应了一声，某个煎蛋落在他碗里，叶昭吃不下两个鸡蛋，给他夹了一个。
头顶的吊扇慢悠悠转着，风力不够，曾祥起身把档位调高了。
屋外有人骂骂咧咧的不清楚谁跟谁吵架，巧姨好奇跑阳台上去张望，看了会儿，赶了回来道：《娇婶跟她大嫂因为建房子的事又在吵。》
《为什么？》叶昭清楚这两家已然吵好几次了，之前她忙，都没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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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老房子的地皮娇婶家想独吞，按道理兄弟俩都有份，现在是欺负她大哥大嫂没有儿子只有女儿，说老头子去世前答应了，只给他们家，不要脸得很。老太太也重男轻女，就装糊涂不管。》
叶昭最讨厌这种重男轻女的家庭，简直封建余孽！可惜她没有能力管闲事。
巧姨提醒叶昭：《你买了娇婶家地皮，手续一定要办好，她夫妻两个都喜欢耍赖皮，别后面有手尾。》
《手续都是全的，你放心。》
正说着，电话铃响，巧姨去接电话，《喂！是叶昭家……哦，我不是……你找她？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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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巧姨招呼，叶昭已经起身来走过去，也不清楚是谁这么早打电话来。
《喂！叶昭？》是她班主任周老师的声音。
叶昭忙道：《周老师早啊，怎么了？成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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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恭喜！恭喜你啊！你是全市第一名！全市第一！高考状元！》周老师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兴奋地快哭出来了。之前模拟考从来没有进行过全市排名，每次最多就是全区排名，他没联想到自己能教出一个深城的高考状元！
啊啊啊啊啊啊！她成功了！叶昭心中暗暗喊了一声《耶》！
《哇哦！哇哦！》系统比叶昭先尖叫起来，《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喜获三年本世界存活期。》
比起高考成绩，叶昭更在意的是这次能顺利完成任务，pk掉了白露！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周老师没听见叶昭的回应，猜测她肯定愉悦坏了，他继续道：《我真是太愉悦了，叶昭啊，你是周老师的骄傲！刚刚我接到教育局朋友打来恭喜的电话，哎哟，别提你多给我长脸了！》
叶昭客气了一声：《多谢周老师！》
《好多话，等会儿再说，别忘记了，九点半到学校来啊。》
《你都告诉我成绩了，我还要去啊？》
《自然！你必须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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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哭笑不得道：《好吧。》
巧姨听到叶昭对电话那头说出成绩了，立马走过来。
但见叶昭脸上没有半点的喜气，巧姨心中暗道，糟糕，看样子是考砸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不理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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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见巧姨那忧虑的样子，眼睛眨了眨，故意憋着嘴不说话。
巧姨伸手搂了搂她：《不理想也没关系。大学嘛，读不读都无所谓，不读大学你照样赚财物。就算不赚钱，我也可以养你。》
《啊？你养我啊？》
《哎哟，我还养不起你啊？我养你，我养你，别哀伤啊。》巧姨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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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祥也起身走过来，他盯着叶昭，小脸粉扑扑的，注视着不像是伤心的样子。再说，以他对她的了解，她闭着眼睛都不可能考砸了，他对她就是这么的自信。
他问：《多少分？》
这问题把叶昭问住了，她憨憨摇头：《周老师没告诉我考了多少分。》
巧姨诧异：《没告诉你多少分？那你怎么知道考砸了？》
《也没说考砸了，就说考了全市第一名。》
《何？！》巧姨惊喜大叫：《全市第一名？！哎呀呀！叶昭啊！你骗巧姨！你这孩子！》
说着她打了叶昭一下，叶昭顺势搂住了巧姨：《都是你自己在说，我何时候骗你了。》
曾祥也笑了，叶昭不可能考砸的，他清楚她的厉害之处。他为她感到骄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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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作证，都是妈你在自己吓自己。》
巧姨兴奋地就像亲闺女高中状元一样，她道：《我买了鞭炮，祥崽，快快快，去放鞭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屋子，出了高考状元。》
《别了。还有邻居没起床呢……》
《那就晚点再打。》说着巧姨望向曾祥：《明年看你的了，崽子。》
曾祥笑着没说话，以前他可能没信心，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半年他的成绩突飞猛进，目前来看，考港大是不成问题的。
消息传得不久，巧姨家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叶定国、苏应民、贾校长等都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叶定国是既愉悦又生气。
《我让你填清华你不填！让你填中大你不填！好了！高考状元去深大，牛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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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笑着道：《反正志愿填了也改不了，去深大就深大吧，我感觉挺好的。爸，你没忘记我们之前打赌的事吧？》
叶定国耍赖：《白露的成绩我也问了，她的分数上华北大学不成问题。你牛死了也就是上个深大，你输了你！》
《我就清楚你会耍赖！贾校长也早就预判了，说你会拿这个耍赖。》
叶定国坚决不承认：《我没耍赖！你要是考了清华，我今天就给你跪下！》
算了吧！让自己爸给自己跪下，现在这社会哪能容得下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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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有理都变没理了。
叶昭换了一个说法：《你服不服输！我不需要你跪，我就问你，服不服输！》
叶定国笑了，被闺女拿捏了他还挺开心，《我服输，我服输好吧？你厉害！祖坟冒青烟了，我们叶家竟然出了个高考状元！你要什么礼物，你说？只要买得到，爸爸都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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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才不稀罕：《不需要你送礼物。》
叶定国记性并不长，他道：《你上次说要海景湾别墅是吧，给你买。》
叶昭真没兴趣，《我不要！》
等她有财物，她自己行建。
叶定国生气了：《你又故意跟我杠是吧？》
叶昭想了想，道：《要不，你再大方点，把艾琳玩具厂的地皮和厂房给我买了！》
叶定国一听，忍不住笑了，《正如所料是亲闺女啊，胃口就是比别人大。你上次跟我建议之后，我就让苏应民去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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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那你行动啊，王书记说，谈了两次，后面又没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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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那么喜欢地皮，老子买了写你名字，好吧？》叶定国此日高兴，叶昭说要天上的月亮，他估计都能口嗨答应。
叶昭笑着道：《写我名字，你不怕我赶你们走啊？》
《那你小心打雷，雷公专打不孝子。》
叶昭《啧》了一声：《买下地皮，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电话那头的叶定国脸都笑烂了，被怼了他还在笑。
后来叶昭听说，艾琳玩具厂大入口处挂了大大的横幅《恭喜叶府千金喜夺深城高考状元》。
同样挂了横幅的还有育新中学，整个校园只因叶昭拿了状元，一片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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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去学校看放榜成绩，她是第一名，第二名是白露，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差了将近100分，而阿文成绩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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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爱敏上了大专线，这完全是意料之外，她愉悦地直接哇哇大哭。
小天和曾小玲都考上了中专，整个高三（4）班的成绩，考的都比预期要好，周老师骄傲地孔雀尾巴都竖起来了。
曾祥骑着摩托等在校园外，落榜的瘦猴和胖墩因为早有心理准备，心情全然不受影响。
瘦猴调侃叶昭：《哎叶昭！高考状元！我好奇问一声，你和祥哥是在一起了吗？》
周遭的人一听，都寂静下来，吴爱敏忙扒拉过来，一脸八卦地看着叶昭。
叶昭白了瘦猴一眼：《干你什么事？》
胖墩：《瘦猴说，叶昭要是和祥哥在一起了，他去吃屎！》
瘦猴嬉皮笑脸地道：《我和胖墩打赌了，快，告诉我们结果嘛。在一起就在一起，有何不敢承认的？》
同学们一听来劲了，曾小玲带头起哄：《瘦猴，吃屎！瘦猴，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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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推了胖墩一下：《你别颠倒黑白啊！我明明说的事，他们不在一起，我去吃屎！》
曾小玲双肩碰了碰叶昭，笑嘻嘻得到：《肯定在一起了嘛！没长目光吗？你们！》
吴爱敏吐槽：《你们文明点行不行？动不动吃屎，倒是吃来看一下呀，真烦人。》
叶昭不承认：《谁说我们在一起了。我想看瘦猴吃……》
《哎！》瘦猴直接打断叶昭，《说谎也要吃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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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再次白他一眼，其他人都起哄笑起来。
胖墩满脸好奇：《请问，学霸和学渣是作何走到一块的？》
瘦猴：《你理当问，学霸和校霸是作何走到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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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插嘴：《小心祥哥听到了，揍你们。》
吴爱敏笑道：《我清楚！荷尔蒙吸引法则。我杂志上看的。》
瘦猴一听，忙对着楼下喊了一声：《多谢祥哥！》
叶昭：《你们够了啊！祥哥说周末的ktv他请客，你们再这样，他不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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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祥抬头瞥了他们一眼，没搭理。
接下来的一周，叶昭都是在各种热闹中度过的，被学校硬推着去接受各种媒体采访，深城大学还特意安排了一整版的《深城晚报》进行跟踪报道《高考状元为何如此偏爱深大》。
据说市委领导看了报道，公开赞扬相关部门把深大办得好，只因办得好，才会有吸引力，才能留得住人才！
深大《小奸巨猾》趁机跟市政府又要多了一块临海的地皮，新学师妹还没入学，就已然名满荔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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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定国更夸张，除了请全厂职工吃了三天的流水席外，还在最贵的酒店开了五十桌，宴请亲朋好友，叶昭被拉过去，收红包收到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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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客那天，叶定国还算懂事，让白韵莲和高月月都回避了，没来现场。
白露考上华北大学，叶定国也请客了，但是请的是白家亲戚，就两三桌的客人，因为对比太过强烈，白韵莲心底很是不满和不忿。
但不满归不满，今时不比往日，她白韵莲吃着叶定国的饭，再大的不满都不敢表现出来。
高月月对于叶定国为叶昭考学大摆宴席的事不敢有意见，但那天她听见叶定国给苏应民打电话，说把厂区地皮和厂房买下来写叶昭名字，她意见可就大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衣服都脱了，却又不让叶定国上来，只转了个身，道：《没套了，今晚不做了吧。》
叶定国本来也有点力不从心，不做就不做吧，他闭眼躺着问：《作何忽然说要戴套？你不想生孩子了？》
《我想生有何用，我看你不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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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有话。你是不是看我给叶昭买地皮，你不愉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么大的地皮说买给她就买给她，她现在读大学，以后还要结婚的，地皮厂房都是她的，你还能说了算吗？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不给自己留一手呢。你要真想给她，等你老了以后再给她，行不行？》
叶定国道：《眼皮子浅了吧？这点地皮和厂房算什么。用地皮和厂房就能拿捏我？你也太小瞧你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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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定国：《等你生了孩子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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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月月看穿了叶定国的心思，《倘若不结婚，作何证明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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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急急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老板，我们蔬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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