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冤大头 ━━
这几天冷空气南下, 前日还三十多度的高温，今天忽然降到了十多度，叶昭匆匆忙忙去附近百货商场买了几套秋冬衣服, 从商场赶了回来，恰好看到高月月，她在搬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月月穿着一身时髦的大v领连衣裙，烫着时髦的卷发, 但是几天不见，整个人都变样了。
叶昭问她搬去哪里, 她说在外面跟朋友合租。
见她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叶昭想起李瑞香前两天神神秘秘跟她聊八卦, 高月月辞工转身离去艾琳玩具厂了，可能傍上了大款。
高月月在音乐大赛大出风头之后, 又参加了数个大型晚会, 可能有机会接触到一些老板或者高级打工仔……
谁清楚呢？但是个人选择不同，叶昭也不想多打听, 只道：《有时间再聚。》
高月月笑着应她：《我想你们的时候就会回来找你们玩的。》
叶昭往楼梯口走, 走了几步，又被高月月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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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月月走过来拉住叶昭的手，《小昭, 我之前……我之前……》
叶昭被高月月这突然的热情吓唬住了，她抽回手，问发生了什么事？
高月月窘迫笑了笑，《我、你还有李瑞香, 我们永远都是好同学, 以后也会是。食堂参股, 我很多谢你让我参与一份。你很聪明, 你就当做我功利吧，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叶昭自认为理解能力不差，但完全没听明白高月月这话中的意思。
不等她问，高月月就跟搬家的师父一起转身离去了。
叶昭回家把新衣服过了一遍水，晾晒好之后，她披了一件巧姨的花外套，出门去曾屋围小广场那边看房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泥猛给介绍了一个办公室，她此日去看看场地合不合适。
泥猛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小广场，老开在这儿建了一栋四层楼的办公楼出租，他先到老开工作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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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了，老开仍然穿着拖鞋，老人头衬衫外罩了一件大号白衬衫，他泡了一壶热茶，给泥猛倒了一杯。
《你介绍租办公室的是什么人？》
泥猛也是一双人字拖，他抖着脚，笑道：《某个神人。》
深城自改革开放后，何神人奇人都有，老开并没有很意外，连语气都没起伏：《何神人。》
《还在读高三的一个女孩，但是她是复读，不复读的话，也大学了。小小年纪，出来做大生意，据说要做供港蔬菜，厉不厉害？》
老开自然不信：《供港蔬菜不是谁都能做的，某个小女孩怎么做？不会是个官二代，富二代，在上头有关系的吧？》
泥猛喝着茶道：《你还真猜对了。算是富二代吧，艾琳玩具厂老板的女儿，独生女！》
《我就说嘛！肯定不可能靠自己的。十八岁女孩学人做生意，上头有爸妈顶着，胆子大不怕亏。》
《哎，你紫竹林地皮我之前推销给她，她还有点兴趣的。你看看要不要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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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做什么？虽然紫竹林地皮便宜，她也不可能买得起啊。》
《她爸有财物啊。》
《叶定国啊！艾琳玩具厂的厂房，村里给他那么优惠的价格，他都不愿意买，他会看上我那块垃圾地皮？别浪费口舌了。》老开给泥猛递了根香烟，泥猛不要，他自顾点燃了，《桂皮介绍了个大客户，这两天过来，希望这次能够卖出去。》
泥猛清楚卖不出去，但还是笑着道：《卖出去了，请大家喝酒。》
《请鬼咩！放了三年，财物没赚到，利息亏了大把。》
《你这是缺点财运。》
正说着，叶昭来了，老开还挺意外，没想到富二代是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瞬时人都热情了不少。
他带着叶昭走了四层楼，这栋办公楼叫顺风楼，说是办公楼，看着更像旧式的工厂，但是就是隔成了大大小小的工作间往外出租。
只因是新建的楼，入驻率还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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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看中了三楼一套朝南的大开间，有2个经理室，某个大的办公室，月租金180元。
《租金我就不跟你铱嬅讲价了，不过这里一张办公桌都没有，开叔，你起码给配几张办公桌椅吧。》
开叔笑着道：《租工作间哪里还有配办公桌的，自然是你们自己买啊。》
《你要是给配办公桌，我今天就可以定下来。你们空置率那么高，早点租出去，我还能给你们带点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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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叔见小姑娘还挺有诚意，便道：《我给你配几张二手的办公桌行吧？全新的真不行，太贵了，配不起啊姑娘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新旧倒是无所谓，有就行，叶昭点头表示：《可以。能用就行。》
就这样，叶昭跟开叔签了租赁合同，两押一付，配齐桌椅开始起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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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早日起租，开叔也是高效率，第二天就把办公桌椅配齐了。
叶昭去买了打字机，她甚至去问了电脑的价格，被一万多的高价给吓退了。
她原本生活的年代一般办公用的高配电子设备也才几千，如今大米才卖2毛财物的时节，一万多的高价买部低速低能大脑袋的电脑，拿刀指着脖子让她买都不行，除非这部电子设备能给她带来高回报。
甘小凤则去邮电所申报安装电话和传真机，几天时间，就把工作间给置办起来了。
公司工作间有了，现在还缺个名字，叶昭有起名困难症，翻字典，翻典籍，实在想不到合适的，巧姨给她建议，叫爱华公司。
爱华爱华，爱我中华的意思。
这单位名字似乎跟叶昭的关联性弱了点，但是受此启发，叶昭想起了某个词《昭华》。
叶昭当即拍板，取名：深城昭华实业有限公司。
昭华，寓意美好，与此同时包含了叶昭的名字，和《爱我中华》的双层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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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了，都感觉这样东西名字大气，听起来像这么回事。
两三天就做好了单位牌子，挂在了办公室大入口处，那天巧姨和泥猛还特意订了花篮送过来，那么大的办公室，也就小凤带着从食堂出来的两个小姑娘在忙活。
两个小姑娘某个叫阿琴，某个叫木心，两个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加上甘小凤和叶昭，四个女生，全女团队。
三个姑娘分时间段学习打字，熟悉食九楼以及即将供应蔬菜品种的资料，老钱偶尔会过来坐一坐，他那边也在组建团队跟叶昭对接，等到12月，就要开始陆陆续续进货了。
叶昭请了某个北方的大棚技术员，小凤负责跟进接待，技术员到深城后，转车去西山镇，指导姜农用大棚种植小黄姜。
所有工作都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着，目前来说，一切顺利。
高三年级现在每周只有周六下午休息，其他时间都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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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周六，白露午觉起来，在屋子做作业，她妈端了某个削好的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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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韵莲对女儿的成绩向来都很放心，上次月考白露考了全班第一，不过白露清楚，她的第一全赖叶昭缺考物理才取得的，因此她半点都不敢松懈，吃饭睡觉想的都是学习。
白韵莲劝道：《一起来就看书，你应该出去多锻炼锻炼。》
白露：《我只想读书。》
白韵莲笑：《小心读书读成书呆子。哎，那个叶昭，最近是不是还老缺勤？》
白露《嗯》了一声，《她不来也能考高分。》
《真是见鬼了。生了一场病，脑子忽然变聪明了。你们下次月考什么时候？》
《隔一个月。12月。》
《还有时间，到时候好好准备，肯定能考好的。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就算没考第一，妈妈也不怪你。》
白露抿唇笑了笑，《我怕让叔叔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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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定国？他会失望吗？谁清楚叶定国现在何心态呢，说不定内心还是偏向自己女儿的。
但白韵莲不能跟女儿说这些，她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笑着：《不会，你平常心，尽力了就好。快，吃一块雪梨润润肺，最近很干燥。》
白露吃着雪梨：《怎么好几天没看见叔叔了。》
《他最近忙，赶了回来的晚，你早上上学又早。》
《今天星期六我也没看见……》
《他天出差去了。》白韵莲尽力掩饰着这个家正徐徐变得不正常。
外面门铃响，白韵莲起身去开门，白韵萍来了。
自从被厂里开除，白韵萍在家休息了几天，最近打算出去另外找一份工作，但她这个年龄出去找工作没有优势，工资低的她看不上，工资高的不要她，把她气得够呛。
白韵萍给她姐姐拿了几尾鱼，《老袁去水库钓的，钓了大半桶，给你拿了几条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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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韵莲看了眼塑料袋里的鱼，《你们家老袁，真是闲的。在厂里不忙？》
《忙啊，现在没人罩着他了，忙的跟狗屎一样。越忙吧，他越要去钓鱼，大半夜都去。》
白韵萍摊坐在沙发上，抱怨现在找工作难，《我们不如自己开个什么店吧，比出去找工作合适。去那些小公司小厂，我也受不了别人的气。》
白韵莲把鱼放厨房桶里，洗了手拿着盘子和水果刀出来，《做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也不缺生活费，你就在家多休息几天再说吧。》
《姐夫作何说？以后会让我们回去吗？》白韵萍对叶定国的称呼，看心情而定，有的时候叫老板，有的时候直呼叶定国，想哄姐姐开心的时候叫姐夫。
白韵莲坐在妹妹旁边，拾起桌上的梨，开始削皮：《他现在何都不跟我说，我感觉他最近变了。》
《作何了？》
白韵莲小声道：《他最近每天很晚回来，身上一股味道？》
白韵萍坐直了身体：《何味？狐狸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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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香水味。》
白韵萍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姐夫不是这样的人啊，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在外面流连过的。你要说老袁在外面鬼混我还信，我都怀疑他那些钓的鱼是街上买赶了回来骗我的……》
白韵莲对叶定国还是了解的，她道：《他平时对那些庸姿俗粉确实没兴趣，谁知道这次遇到的是何人。》
《姐，我尽管在你面前有的时候叫他一声姐夫，但你们到底没领证结婚啊。你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到时候你人老珠黄了，被他一把扫地出门，你找妇联哭诉，妇联都不理你。》
《我能作何办？我只能当做不知道，问我都不敢问。怕问了，撕破脸，最后我们这样东西家就散了。》说着白韵莲重重叹了口气。
白韵萍忿忿不平：《都怪那叶昭，不是她作梗，你们早结婚了，我们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们怎么就遇上这样的扫把精呢？》
《算了，别说她了。不要再去招惹她。你没发现吗？越惹我们越倒霉，我已经想清楚了，低调做人，把白露培养好。叶定国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只要他回家，我也不强求什么。》
白韵萍语重心长地劝她姐：《姐，你要做好准备，该抓住的抓住，生活费要多一点，房子最好能过户给你，不然以后有个什么意外，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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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韵莲自然清楚这些，财物她多少还是存了点的，《我清楚，不用你教我，钱我肯定会存。就是叶定国太不爱买房了，他名下除了厂子，就1套房……》
《房子你得自己去看啊，看中了，给个订金，剩下的让他买单，逼他给你花钱。》
白韵莲很是迟疑：《我倘若这么做，他会怎么想我？》
《姐你就别装了，累不累啊？你再作何装，也没用。他心底肯定早就对你有芥蒂了，要不然他会去外面找女人？找了女人，连衣服上的香水味他都不回避，不就是故意膈应你吗？就是吃准了你不敢反抗，那何必呢？不如大大方方的，就要钱。》
白韵莲被她妹妹的一番言辞给气着了，《你就这么想你姐的？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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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雪梨分成一瓣瓣放在碟子里，白韵萍拈起一块吃起来：《装着装着自己都信了，某个妈生的，你就别在我面前累了。》
白韵莲气道：《真想拿刀戳你！》
《你还是留点力气，戳狐狸精吧！》说着白韵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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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跟食九楼的负责人去附近的几家大型供港蔬菜基地参观，从来没有机会踏足菜园的叶昭，注视着基地里郁郁葱葱的绿叶蔬菜，心情竟有些许的澎湃。
她可能跟这些蔬菜有缘，她感觉自己看的不是绿叶菜，而是闪闪发光的金子，看多了心情都会变好。
在惠城蔬菜基地接待他们的是个帅气女孩子，剪着超短发，说话做事都相当利落，关键是还很专业。
帅气女孩穿着一身下地干活的工装，听见叶昭叫她姐姐，不免笑了。
叶昭就想把对方挖过来，趁着食九楼的人不在，她笑着问对方：《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孙芹芳，你叫我孙姐吧，我应该比你大不少。妹妹你多大？注视着好小啊。》孙芹芳反客为主，《你还在读中学吧？》
叶昭窘迫笑了笑：《我成年了。》
孙芹芳小声笑她：《你作何跟食九楼的人一起过来？你该不是个童工吧？》
《我跟着来采购蔬菜的。》叶昭不方便说太多，她笑问：《我某个亲戚也是种菜的，姐姐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他经常遇到种菜技术难题，以后倘若他遇到不懂的，我行让他来咨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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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芹芳也聪明，她一听就听懂了，小姑娘想跟她私下联系，《这没问题，欢迎同行切磋技术。你记一下，我工作间电话。》
叶昭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快速记下了孙芹芳的联系电话。
从外地回来已然是半夜，叶昭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她还是坚持爬起来去上课。
叶昭现在是能不缺课就不缺课，情愿在学校睡觉，也比缺课好，免得老师又打电话给叶定国，她不是怕叶定国，而是不想让叶定国随时掌握她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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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做题的大佬表面看去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内心其实只有某个想法，写好了卷子有小红花。但他和同桌画风互换，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违和。
上课的时候，叶昭趴在桌上睡觉，曾祥没睡，反而勤勤恳恳地写卷子。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注视着最后一排的俩人，内心爬满了问号，这样东西世界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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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放学叶昭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工作间，她要趁着午休时间和老钱他们开会。
老财物今天带了两个人来开会，某个是他负责物流运货的表弟阿峰，一个是负责采购的兰姐。
老财物道：《以后食九楼的采购主要就是他们两个负责，都是十年经验的老手，你们尽管放心。当然你们有什么事都行找我，我是总负责。》
《我们这边负责人是小凤，下单对接是阿琴，催款你们找木心。》说着叶昭哈哈一笑，《没事不要找我，有事也最好不要找我……》
阿琴比较活泼，她笑着道：《我们老板要上学很忙。》
小凤把一份资料递给老财物，《我们跟食九楼已经沟通好了，这是初步的订购单……》
老财物瞧了瞧，叹气道：《叶菜真的一点都不给我呀？》
叶昭解释：《没办法，叶菜我们从惠城的供港蔬菜基地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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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本可比从我这儿拿高多了。》
老财物的表弟阿峰注视着比较滑头，他出主意道：《你们可以混搭着用嘛，从供港基地采购一批，从我们这儿采购一批，混在一起，其实货都是一样的，打上基地标签他们根本看不出来。》
兰姐跟阿峰向来不对付，她不赞同阿峰的做法，但在客户面前也不好反驳，只能满脸嫌弃地沉默。
小凤正气道：《那作何行，我们跟食九楼是长期合作关系，我们老板说了，不能弄虚作假。我们要打好昭华的品牌。这担风险的是我们，不是你们。》
她们老板小昭同学连连点头，内心给小凤点了个赞。
阿琴是个川妹子，她比小凤还要泼辣一点：《你们可得保证品质，倘若检疫和品质达不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就不止是扣财物那么简单，我们是要换供应商的。》
阿峰被否了也不生气，他对着阿琴挑了挑眉，笑着道：《哎哟，你们这数个小姑娘，辣的很，都是辣妹子吧？！》
阿琴反感别人对她油里油气的，眼白一翻，怼他：《这个地方有几个本地人？都是外地的。你不也外地的吗？》
阿峰笑着赔不是：《对对对，没错，我们都是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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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财物最后还是给大家吃了定心丸：《你们也不是首次跟我们合作了，我们财物塘江蔬菜何时候不让人满意？我们保证，一定给你们最好的货。阿兰是挑货的一把好手，信得过。》
阿兰这才笑道：《姑娘们放心，绝对给你们最好的货，最实惠的价财物，老话说是‘一分财物一分货’，我们争取做到‘一分财物两分货’，期待我们能够长期合作。》
阿兰说的话比较真诚踏实，让小凤她们都比较满意，大家把订单对完，开始说账期的事。
老财物先诉了一番苦，之后才道：《这次不能月结了，这要月结，我们可吃不消啊，叶老板。》
叶昭当然知道，供货量那么大，怎么可能月结，她道：《食九楼跟我们是三天某个账期，我们跟你们也一样。只要食九楼付款，我们这边也立马支付你们的费用。这个你们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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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账期很厚道了，老财物笑着道：《那我们财物塘江就跟着叶老板一起发财了。》
大家开完会，阿峰张罗着大家一起出去吃饭，老财物请客，结果姑娘们都不愿意去，最后叶昭只好道，等第一批款到账的时候，再让财物老板请客。
等老财物的人走了，阿琴开始疯狂吐槽：《那阿峰真让人讨厌！某个搞运输的，装什么大老板！他还对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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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和木心听了不由哈哈大笑，木心脾气温和点，她道：《人家挑一下眉毛，你至于生气嘛。》
《怎么不至于？正午都没胃口吃饭了。》
叶昭笑道：《走吧，我请客，姐姐们别生气。》
阿琴这才笑道：《老板请客那不一样，我们去小广场吃煲仔饭吧？》
大家都没意见，煲仔饭就在楼下不远，这就准备锁门出去。
门还没锁，老开的老婆开婶来搞卫生，阿琴问她：《老板娘怎么亲自来搞卫生啊？》
《扫地阿姨请假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阿琴笑着调侃：《扫地阿姨三天两头请假，是不是你们给的钱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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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婶拿着拖桶进来拖地，用她不地道的普通话说到：《哎哟，我们都快请不起人啦。冇钱啊，姑娘崽。》
《你们还敢哭穷，可别开玩笑了。》
开婶这人比较大嘴巴，爱说话，爱诉苦，她道：《哎你们不懂，我们家死鬼买了块地皮，本来买赶了回来想着放数个月就倒手卖出去的，结果拖了三年都没卖出去，天天利息高的吓死人啊，你以为啊。》
《那你们做的是大生意，我们是不懂。》
叶昭刚好在看食九楼新送来的资料，她让姐姐们先下去点菜，她等开婶搞完卫生锁门。
小凤问她：《给你点排骨煲行吗？》
叶昭道：《可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开婶边拖地边继续牢骚：《收的房租都不够给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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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清楚这地皮应该就是泥猛跟她推销的那块，她好奇问：《你们那块地皮在哪儿呀？作何向来都没卖出去？》
开婶站在窗边，往东边一指：《看见那个高架没？高架下面不远。三年前被人家骗了，买下来的。》
《作何被人家骗了？》
《我们一个亲戚在国土局，拿着国银大厦的规划图跟我们说，国银大厦会建在那边，哇，老开以为有内幕消息能发大财了，借钱把旁边的地都买了下来。那时候地皮便宜，别的地方100块都不要，那破地方他花120块财物每平方买的，现在没有150都回不来本，你知道吗？》
叶昭明白了，《国银大厦后来建到村西边去了。》
《对！国银大厦一定址开工，我们那地皮就成了穷鬼地，旁边现在是收破烂的，养猪的，最可怕的是，垃圾场也在旁边。鬼要你的呀？哪里有那么多冤大头水鱼！每天联想到那些利息，我就吃不下饭。哎呀，你不懂啊，小姑娘。》
旁边是收破烂的？梁婆的那个蓝棚旁边？叶昭再往高架看了一眼，那不是之前她看中的，未来四条地铁交汇，后来被评为深城最具商业价值的商圈所在地吗？
《开婶！你那地皮最便宜多少能卖？我有个朋友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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