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赵老倔哈哈大笑,用力攥着陈启明的手,道:《陈局长,你是个好官,是个大清官,是给咱老百姓做主的好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局长,你是青天!》
《陈局长,多谢你给咱老百姓做主!》
村民们也是连声向陈启明道谢。
陈启明注视着这一幕,笑着看了宗鸣一眼。
这小子,没看出来,还是个马屁精。
但是,是个会拍马屁、且清楚在何时候拍马屁的马屁精。
小伙子,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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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乡亲们,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这功劳不是我的,是组织的纪律和政策,给了我撑腰,给了大家找回公道的底气!》陈启明当即摆摆手,朗声道。
人群气氛立刻低落下来,干笑起来。
陈启明看着这一幕,心中轻叹,清楚果然如他所料,就算是拿下了胡万里,信任这东西,还是没那么容易找赶了回来。
这一切,也让他更加恨透了胡万里这种败类。
信任这东西,毁起来容易;建立起来,太难了;尤其是破坏之后再重建,更是千难万难,要付出比之前千百倍的努力。
这时候,赵老倔摆在饭碗,一步上前,紧紧抓住陈启明的手:《陈局长,我赵老倔说话算话!你说,接下来让俺们种啥?你说种啥,我就种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话一出,激动的村民们随即寂静下来。
还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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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犹豫。
胡万里是倒了不假,可吃的亏是真的。
尽管陈启明挺好的,说话算话,可万一调走了?腐了被拿下了,接任的不认账咋办?
不能再吃亏上当一回吧。
赵老倔见状,随即回头道:《陈局这么帮咱们,大家伙还忧虑何……》
《大爷,让我说两句。》陈启明看着众人面上的表情,心中了然,握了握赵老倔的手,打断了他的话后,环顾四周,朗声道:《乡亲们,我清楚大家心里有顾虑,怕种出来,又没人要,烂在地里。怕我也是胡万里,说话不算话。》
村民们默默点头。
这正是他们担心的。
《此日,我陈启明在这个地方,给大家三个承诺。》陈启明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种药这件事,我希望大家都参与,但是,全凭自愿!第二,我会尽可能给大家足够优厚的政策,让大家伙踏踏实实、心甘情愿的去种草药,绝不会干那种摊派、强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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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说到这里,陈启明目光环视四周,斩钉截铁道:《我陈启明以党性,以人格担保!我说的话,一定算数!倘若做不到,我这样东西农业局局长,不当了!我卷铺盖走人!》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村民们动容了。
赵老倔注视着这一幕,眼眶忍不住也红了。
这才是好干部!
有这样的干部,他们这些人以前吃得苦,受的难,流的血,才算没白费!
陈启明又跟村民们聊了几句后,赵老倔把他拉到了一边,低声道:《陈局长,你是个好官,但你帮我们,肯定会得罪人。你一定小心点。》
《老人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启明心里一暖,笑着点点头后,温和道:《我得去其他乡了,下次来给您扎针的时候,我想听您讲讲过去的故事。》
赵老倔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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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明又在村里待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去。
车子开出老远,还能从后视镜里瞧见,村民们在对着车子扬手。
宗鸣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动的不行,忍不住说:《陈局,我现在才明白啥叫成就感。》
《这算何成就,这才刚开始,等乡亲们的日子都好过了,那才是真有成就感。》陈启明徐徐道:《硬仗,还在后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止是市里有危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县里也一样。
孙德才那边,肯定在牟足了劲跟他唱反调,甚至是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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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子已然定好了,哪怕是千难万险,哪怕是连绵大山,他也要移开。
接下来的几天,陈启明又在青山县其他乡镇转了转,还是老样子,不打招呼,直接下村,直接接触农户,掌握第一手的情况。
情况和柳树沟村基本上大同小异,农民们对种植中草药的热情普遍不太高,问题的症结,主要体现在初期资金,技术以及后期销路上,尤其是销路是所有人都忧虑的事情。
并且,他也更加坚定了要推动中草药种植的事情。
陈启明没有大包大揽,而是认真记下了大家的担忧,心中默默盘算,路该如何走。
因为,转的村子越多,陈启明的心就越沉重。
青山县的农民,过得真的很苦。
吃?
虽说大家现在不会饿肚子了,但说实话,碗里没啥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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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顿有肉吃,除了个别几家,大多数人家基本上都是不可能的,甚至还有不少人家一年到头少见荤腥,只有过年时才能多吃几顿肉。
住?
住的都是土坯房!
水?
基本上所有的村子都还没通自来水,吃水得去井里挑。
衣?
村子里的孩子,基本上都很瘦削,眼神也怯生生的,穿的衣服也都旧旧的,大部分都是捡哥哥姐姐剩下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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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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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车子了,摩托车都少,自行车也有几辆,上乡里去,要么蹭摩托车,大多数时候就是靠两条腿走路。
而最可怕的,不是衣食住行,而是——病!
一旦谁家有人生个大病,这样东西家庭就完了,家底掏空,全家致贫,全家被生活的重担压垮。
在石磙村调研时,陈启明就遇到了这样某个家庭。
男人查出脑瘤,做了手术,躺在床上,女人抹着泪,手足无措。他们才上初二的女儿,已然辍学在家,准备跟着村里其他人南下打工。
陈启明拦住了她,看着那双穷人家孩子早当家的懂事又不甘的眼睛,只说了一句话:《书,务必读下去!以后的学费、生活费,我管!》
话音落下,女孩的眼泪决了堤,床上的男人爬起来给他磕头,一家人哭成了一团。
这一跪,这哭声,全都砸在了陈启明的心上。
这种无力,这种绝望,他前世清楚,但没有如此真切的触摸过、感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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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这样东西时代的农村,得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病——
穷病!
但他发誓,他暂时管不到别的地方,可是,在青山县,他要穷尽一切办法,把这个病治好,把这样东西病根给剜出来,让这样东西病,断种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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