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妈个头啊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美凤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陈启明这明摆着是在讽刺她没能力啊！
《耿书记，不瞒您说，尽管我现在是副局长，可是农村出来的，条件一般，这不是被人家瞧不上，方才分手。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再摊上这种人，可我家里催得急，想我早点成家。所以我个人这么做，也有些私心，那就是希望这政策能下来，跟着沾沾光。》
这时候，陈启明又注视着耿云生，笑呵呵道。
一番话，尽管嘴上说的是私心，但其实也合情合理，实际上还是在继续朝着王美凤的面上疯狂输出。
耿云生盯着陈启明，似乎想从他面上找出破绽。
但陈启明目光坦然，神情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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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耿云生忽然笑了，淡淡道：《这么说，是美凤同志听到的反映不准确了。》
《可能是向王主任反映情况的同志不了解全面……》陈启明适时递上台阶，笑着道：《我跑银行的时候，也不能把话说清楚，让人误会了，我下次注意。》
耿云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随后接着道：《想法是好的，只是要注意程序规范，和银行的合作要走正规流程，担保责任要明确，别好心办坏事。》
《耿书记提醒得是，我一定注意。》陈启明恭敬点头，接着道：《等方案细化后，再向您和关县长正式汇报。》
《那你们继续聊，我先回去了。》 耿云生点点头，起身向门外走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耿书记慢走。》陈启明和关婷与此同时起身。
王美凤听到这话，才如梦初醒，连忙跟上耿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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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工作间，带上门，王美凤还处于发懵状态。
她兴冲冲地带耿云生来抓现行，结果陈启明非但没挨批，反而她被夹枪带棒的连讽带骂一通。
啥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啊！
耿云生走到无人处，忽然停下脚步。
王美凤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耿书记……》王美凤强挤出来个笑容，怯怯开口。
耿云生转过身，面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笼罩着一层霜色。
《你还笑得出来？》耿云生上下审视了一下王美凤，冷冰冰道：《你是县委办主任，是领导近旁的工作人员。说话办事，要有根有据。》
王美凤张了张嘴，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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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的事，你核实了吗？》耿云生打断她，目光如刀，《你亲眼看到他个人贷款了？还是只听了几分捕风捉影的传言，就急急忙忙来汇报？》
《我……我确实听说……》王美凤支支吾吾道。
《听说？》耿云生冷笑一声，又打断了王美凤的话：《美凤同志，你在这样东西位置上也干了这么多年了，话该作何说，事情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王美凤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汗。
《此日这事传出去，你让其他干部作何看？说我耿云生听风就是雨？说我故意找茬，打压关婷提拔的人？》耿云生冷声继续道。
他每说一句，王美凤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是不是感觉，我耿云生是个傻子？》耿云生盯着她，眼中寒光闪烁，冷冷道：《能被你当枪使，去帮你女儿打击她的前男友，能帮你打陈启明的脸。？》
《我没有！耿书记，我绝对没有那意思！》王美凤慌忙摇头，嗓音发颤。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耿云生后退一步，语气恢复了平静：《美凤同志，我提醒你一句。在县委办，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嘴严，是稳重，是清楚何该说，何不该说。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没根没据的汇报，你这个主任，也不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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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落下，耿云生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王美凤如遭雷殛，浑身僵硬，愣在了走廊里，浑身发抖。
恐惧！屈辱！更愤怒！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不仅没伤到陈启明分毫，反而让耿云生对她产生了怀疑和不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抬手抽自己的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搬起石头自己的脚！
她今天真是失败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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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作何站在这儿啊？》
就在这时，陈启明的嗓音忽然传来。
王美凤猛地抬头。
这才发现，陈启明不知道何时候站在她面前，脸上满是玩味嘲弄。
《陈启明……》王美凤咬牙切齿的注视着陈启明，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王主任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陈启明玩味笑了笑，随后接着道：《此日真是多亏了王主任的关心，要不是你帮我请来耿书记，我这想法，也不会这么快被耿书记重视。等这事儿办成了，局里的年轻同志都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么卖力地在领导面前推荐，这事哪能这么顺利？你说是不是，王主任？》
一字一句，夹枪带棒，都像是带着倒刺，重重扎在了王美凤的心上。
《哦，对了，这事儿还得多谢白柔啊！不是她，我也想不到这法子！回去替我给她带个好！》陈启明扬扬眉，继续笑道。
《你！》王美凤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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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明嘲弄笑了笑，回身向楼下走去。
王美凤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恨不能飞扑过去，把人撕成碎片。
但她清楚，她不能这么做。
直到足音消失，王美凤还僵在原地。
好半晌后，她才回过神来，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工作间，重重摔上门后，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子上。
此日这场交锋，她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没伤到陈启明，反而让耿云生对她失去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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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明！好……真好……》王美凤紧攥着拳头，眼里满是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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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明越是这么滑不溜秋，就越要尽快除掉！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狠的！
联想到这个地方，她随即拾起移动电话，找到白柔办公室的电话拨了过去，哑着嗓子低声道：
《小柔，抓紧时间！一定得重重治治他！》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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