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细细还没有来及更换屋子,坐在桌前正吃药,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柳细细惊诧地望着从门外走入的洛东城,愕然道:《洛大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东城没有理会她,目光先在室内搜索,并没有瞧见屏风,屋顶刚才破开的大洞仍然留在那处触目惊心。
《屏风呢?》
柳细细在翠儿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刚出了那种事,我们岂敢将屏风留在这个地方,已经让人拿走了。》
洛东城一步步走向柳细细,目光咄咄盯住她道:《拿走了?谁人拿走的?》
外面传来柳三娘的声音:《洛大人,你干嘛这么凶,不要吓着细细,是我让人拿走的,你要看,我再给你拿过来就是,何伯,快去,将那破屏风拿赶了回来。》
洛东城打量着柳细细,柳细细在他的注视下并未露出任何的怯意,在翠儿的搀扶下站着,满脸病容我见尤怜,显得颇为无辜。
古谐非道:《这个地方妖气已然散尽了。》他行判断出柳细细肯定不是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妖,只是无法排除万花楼和那老妖婆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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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驼背老头将屏风取了赶了回来,刚才妖婆逃离,那屏风已然损坏,洛东城和古谐非走过去研究了一下,屏风上仍然残存着妖气,那瞎眼老妪当时就隐身在屏风之中。
柳三娘撇了撇嘴道:《不用看了,你们若是想查只管拿走,我可有言在先,我们万花楼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秦浪心中暗忖,作何会这么巧?先是赤狐和乌鸦精藏身于万花楼后花园的水榭,现在又是赶尸老妪隐身屏风之中,为何这些妖精不约而同全都选择万花楼藏身,难道两件事都是巧合?
洛东城起身道:《屏风是何人送给你的?》
柳细细道:《不方便说。》
洛东城厉声道:《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柳细细道:《陈薇羽陈大小姐。》
洛东城愣住了,想不到追根溯源居然查到了司命家大小姐的头上,只是有些奇怪,柳细细乃某个风尘女子,陈薇羽何等身份,作何会和她认识,并且还专程送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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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东城带走了屏风,也没有继续追问,柳细细的话毕竟是一面之词,还需通过陈薇羽证实。
古谐非示意秦浪一起走,秦浪却让他先出去等着,自己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柳细细说。
古谐非不知秦浪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他相信秦浪这么做肯定有充分的理由。
柳三娘嘟囔着:《有完没完?洛大人不是问过了?怎么你还要问?》
等所有人都转身离去之后,秦浪关上了房门。
柳细细淡然笑道:《姨娘,没事的,你们先出去。》只因秦浪提出要单独问话,她连婢女翠儿也打发出去,心中难免有些警惕,洛东城都已然走了,这样东西人还想问何?
柳细细打量着秦浪的背影,这是此日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大人,细细有病在身……》
秦浪忽然抽出了雁翎刀,一刀刺向柳细细的咽喉,柳细细一动不动,原本就没有血色的俏脸显得越发苍白,双眸充满了惶恐,流露出几分忐忑几分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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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着寒芒的刀锋距离雪白的咽喉但是半寸,艰苦的训练毕竟没有白费,这一刀秦浪收放自如。
柳细细颤声道:《大人……你……你什么意思?》
秦浪仍然用刀锋指着柳细细的咽喉,刚才那妖婆从屏风内射出白骨钉的时候,柳细细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护住了婢女翠儿,秦浪的这一刀速度要比那白骨钉慢得多,柳细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两相对比,就能够判断出柳细细的表现很不正常,此女肯定有问题。
秦浪道:《没何意思,只是和柳姑娘开个玩笑。》
《开玩笑?》柳细细平静望着秦浪,眼中的惶恐却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才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此人一定是怀疑自己了。
《你恍然大悟我的意思。》
柳细细摇了摇头道:《不明白,我是个愚钝的女人,大人不把话挑明,我根本想不透。》
秦浪这一刀劈到中途戛只是止,倘若柳细细保持不动,这一刀距离她的颈部仍然只是半寸。第一刀故意放慢迅捷,真正的考验是第二刀,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的第二刀,没有第一刀的对比,这一刀不会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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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浪将刀收了回去,回身似乎准备离去,柳细细暗自松了口气,可忽然之间秦浪竟然反手一刀再度向她的颈部劈来,这一刀比起刚才的迅捷快了一倍有余,面对声势骇人的一刀,柳细细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镇定,娇躯一拧,化为一道白影倏然向后退去。
柳细细终于还是没有承受住第二刀的考验,望着秦浪凝滞在虚空中的雁翎刀,柳细细的脸色越发苍白,紧咬樱唇,双目冷冷盯住秦浪。
秦浪还刀入鞘,微笑道:《柳姑娘藏得很深。》
柳细细道:《何必要藏?我从小修习过武道本来就是事实。》不慌不忙拢起额前的一丝乱发,目光镇定,美眸如平湖无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以柳姑娘的身手何须寄身在这种地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柳细细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笑容让她苍白的面孔浮现出些许的媚色:《人各有志,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你不也一样?堂堂御史大夫的义子却要去镇妖司当某个小小的银巽护卫,若说没有其他的目的,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秦浪微笑着道:《我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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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
《那妖婆昨晚在墓园兴风作浪,召唤行尸,挖掘了桑家的祖坟,柳姑娘若是知情最好不要隐瞒,否则很可能引火烧身。》
柳细细好像并不知道墓园的事情,听秦浪说完,她叹了口气道:《无论你信或不信,我都不清楚这屏风有古怪,方才我也告诉了洛大人,屏风是陈大小姐送给我的,你们为何不去问她?》
秦浪点了点头,举步向门外走去,对柳细细的话他是一句不信。
柳细细的声音在后方响起:《秦大人,有空常来啊。》
秦浪拉开房门,瞧见外面柳三娘慌忙转过身去,刚才显然趴在门口偷听,秦浪道:《今日所有的损失都算在镇妖司头上。》大话谁不会说?反正不用他来埋单。
他和古谐非两人出了万花楼,古谐非迫不及待地询问秦浪刚才在房间内干了什么?在古谐非的思维里,孤男寡女关在一个小屋子里总不会有何好事,但是这时间似乎有点短了。
秦浪道:《这个柳细细不简单,一口咬定屏风是陈薇羽送给她的,循着这条线再查就查到了陈穷年那处。》
古谐非道:《对付女人要软硬兼施,你不能只玩硬的,关键时候也要说几句软话,甚至牺牲一下你的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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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听起来似乎你很懂女人似的。》
古谐非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两人与此同时停住脚步脚步,只因他们发现洛东城并未走远,正在前方跟几名镇妖司的护卫布置,却是要将万花楼严密监控起来。
洛东城主动朝他们走了过来。
秦浪道:《有眉目了?》
洛东城摇头叹息:《秦护卫,有件事我想你亲自跑一趟。》
秦浪一猜就没何好事,果不其然,洛东城是让他去朱雀街甲十二巷的陈府走一趟,调查屏风的来源,只因柳细细说屏风是陈薇羽送给她的,所以想要落实这件事务必要找陈薇羽,这种棘手的事情,洛东城也不想直接面对,干脆就推给了秦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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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浪暗骂洛东城狡猾,但是洛东城害怕得罪陈家,他可不怕,抓住机会恶心恶心陈家,不正是干娘给他的任务,便秦浪把这吃力不讨好的任务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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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浪来到门前一问,刚才经过的就是陈家大小姐的马车,竟然就这样迎面错过了。
他和古谐非兵分两路,古谐非准备回墓园一趟再去寻找一下是否有疏漏的线索,秦浪则径直去了朱雀街,来到陈府门前的路上,一辆马车和他擦肩而过。
秦浪也没有从护院嘴里问出陈薇羽去了什么地方,只能先回客栈,等下午再过来。
回去的途中经过普云寺,瞧见门前停了几辆马车,秦浪一眼就认出其中一辆就是刚才从陈府出来的,按照常理来论,陈薇羽应当就在普云寺上香。
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功夫就在文殊殿找到了女扮男装的陈薇羽。
秦浪决定进去看看,能在这里遇到陈薇羽更好。
陈薇羽身穿白袍,独自一人正祈祷,秦浪走入殿内,在陈薇羽的近旁跪下。
陈薇羽非常虔诚,祈祷过后方才发现近旁的秦浪,表情有些错愕,她首先想到秦浪的出现肯定不是巧合,起身离开了文殊殿。
秦浪果然跟着她出来:《陈大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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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羽转身望向秦浪道:《秦护卫,好巧啊。》从她对秦浪的称呼就证明她已然清楚秦浪已然进入了镇妖司,成为了一名银巽护卫。
只因出门不想引人注目,因此陈薇羽特地穿上了一身男装,虽然未施粉黛,可面如冠玉英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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